往日的烂好人形象早已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忌惮的精明与冷硬。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若是再唤他一声“傻柱”
,那便是睁眼说瞎话,良心都喂了狗。
最近的院中风向彻底变了,这位新晋干部眼里只有自己的小日子,护妻姿态之强硬,简直到了寸步不让的地步。
昨日全院大会上的种种表现,已足够证明:谁敢动秦淮茹一根汗毛,他便能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坐在昏暗的屋里,眉头紧锁如川字。
这孩子一旦有了根基,有了牵挂,便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若不趁早斩断这根线,等孩子落地,两家血脉相连,再想拆散就难如登天了。
必须快。
必须在一切尚未定型之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让这对夫妻反目成仇。
思虑良久,一个阴冷的计划在他心头成型。
单凭他一人之力,确实难以撼动如今羽翼渐丰的何雨柱。
但四合院里,恨柱子的人可不少。
刘海中最近没少吃亏,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许大茂更是被打得尿血,躺了好几天;还有贾家那张婆子,昨晚也被揍得不轻。
这些仇怨,都是现成的刀。
至于阎埠贵,这人贪小便宜出了名,天天盯着何家的饭盒看。
只要给他画个大饼,许诺继续供应口粮,这种墙头草自然倒向强势的一方。
何雨柱本事再大,总不能一个人打遍全院无敌手吧?
只要众人联合起来,攻其一点,必能让他顾此失彼。
熬到日头偏西,家家户户飘出饭菜香。
易中海整理了一下衣襟,迈着沉稳的步子去了二大爷家。
门一开,刘海中满脸堆笑迎出来。
“哟,一大爷怎么来了?听说您身子骨不爽利,本该我过去瞧瞧才是。”
易中海挥挥手,神色淡然。
“街坊邻居的,客气啥。
今日来是有要事相商,收拾一下,去老阎那儿一趟。”
刘海中一愣,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汇合在狭窄的过道里,四周无人,易中海压低了嗓音,眼神锐利如刀。
“有个事儿,你们听好了,别吓着。”
他目光扫过两人,语气沉重:“柱子以前还算老实,如今却变得有些失控。
院里鸡飞狗跳,邻居们接连挨打,这可不是小事。
刘海中闻言,大腿一拍,满脸愤懑。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不是嘛!我、许大茂,还有昨晚被揍的贾张氏,哪一个不是受害者?
现在当上干部了,尾巴翘到天上去,再这么嚣张下去,迟早把自己作死!”
一旁的阎埠贵双手揣在袖子里,低着头不吭声。
他心里打着算盘,每天领到的饭盒可是实打实的利益,此时表态太过激进,万一断了供,岂不是亏大了?
易中海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冷笑一声,直击痛点。
“老阎,我看你这饭碗也快保不住了。
人家两口子正蜜里调油,好处自然全填进自己家里。
秦淮茹的孩子还往那边跑呢?
用不了多久,柱子眼里就只有媳妇和儿子,咱们院里这些人,连点油水都捞不着!”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了阎埠贵的心窝。
他向来自私透顶,精于算计,最容不得损失。
一听这话,立马急了眼,抬头说道:
“那怎么办?人家那是正经过日子,我们掺和什么?
照您的意思,我这饭盒供应也要停喽?”
易中海压着嗓子,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这事儿有啥好大惊小怪的?人家两口子眼看就要添丁进口了。
养个孩子是个无底洞,哪还有余粮去接济旁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冷:“别看现在日子过得滋润,日久生变,迟早要把柱子带沟里去!娄晓娥那成分多刺眼?别到时候把咱家柱子的前途也搭进去。”
屋里头的气氛凝滞了一瞬。
几个人各怀心思,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一大爷图的是晚年有个靠得住的养老送终人,二大爷盯着的是那个铁饭碗科长位置,三大爷则算计着每天那点免费的大锅菜。
在这方寸之间,一条针对傻柱的利益链条悄然成型。
“古话讲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话锋一转,“可柱子这情况要是再拖下去,犯错误是迟早的事。
到时候连干部的帽子都保不住!”
“就凭柱子那工资条,再加上干部身份,离了婚还愁找不到合适的?非得吊死在一棵树上?”
易中海把手往桌上一拍,“我看早就该散伙!这个背黑锅的恶人,我来当!”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沉默了几秒后,缓缓点了点头。
明面上看,两人附和得爽快,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谁不知道易中海这话水分极大?但如今既然坐在了同一条船上,利益捆绑在一起,管他背后怎么骂娘,只要目的达成就行。
这三个平日里在院里摆谱、动不动就开大会批判人的老油条,此刻缩在昏暗的屋子里,为了那点私利,正盘算着如何硬生生撕碎一对夫妻的情分。
一番低声密谋后,刘海中打破了沉默,抛出一个主意:“我想起个法子。
许大茂以前跟娄晓娥有一腿,对她们家的底细门儿清。”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资本家家里指不定藏着多少金银细软。
若能从许大茂嘴里套出些‘黑料’,再把娄家一家子都搅进 里,柱子为了自保,还不乖乖划清界限?”
闻言,三张老脸上同时浮现出得逞的笑意。
一场针对何雨柱的风暴,正在暗处悄然酝酿。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内。
许大茂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疼得他直吸凉气,心底对何雨柱的恨意早已如野草般疯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夜色深沉,这么晚了还有人登门,实属罕见。
许大茂拖着伤体打开房门,下一秒便瞪大了眼睛。
站在门口的三人组合让他心头一跳——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竟然一个不落,齐齐现身。
“三位老爷子,这是唱的哪出?”
许大茂满脸惊愕。
“闭嘴,赶紧让进屋!”
外面的三人神色慌张,生怕被人瞧见,不等许大茂侧身相让,便鱼贯而入,动作快得像做贼。
关上门,落座之后,刘海中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大茂,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怨咱先放一边。
我就问一句,你想不想报复?”
这话问得突兀,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三位这是结盟了,目标直指何雨柱。
“想啊!”
许大茂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怨毒,“你被人打成尿血试试,能不记仇吗?”
尽管他和刘海中平日里斗得你死我活,针尖对麦芒,但在对付何雨柱这件事上,两人的立场却出奇地一致。
阎家那位平日里没少沾何雨柱的光,也没翻过脸。
难不成这事他也掺和了一脚?
再看那一大爷。
曾经跟傻柱铁得穿一条裤子,三番五次嚷着要认干儿子。
今儿个怎么突然转了性?
刘海中把许大茂那点疑神疑鬼瞧在眼里,压低嗓门开口:
“别瞎琢磨,更别乱打听。”
“咱们这是为了柱子的前程打算。”
“娄晓娥成分不干净。”
“配不上咱院的顶梁柱。”
“以后提拔干部,家属背景是硬门槛。”
“离!必须离!”
这话听得许大茂心里美滋滋的。
娄晓娥那模样,确实水灵。
哪怕成了 ,自己也没资格嫌弃不是?
真能把这俩搅散,娶回娄晓娥也不是梦。
顺便还能给何雨柱头上戴顶绿帽,想想都解气。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骨感得很。
新人刚拜堂,谁看不出感情深?
昨晚何雨柱为了护媳妇,在院里横着走,那股子狠劲儿把全院人都镇住了。
这般铜墙铁壁般的夫妻情分,想拆?难如登天。
“三位大爷,”
许大茂试探道,“刚结婚就拆散,这难度不小吧?”
刘海中眼神一凛,声音压得更低:
“难不难,全看你本事。”
“娄家底子厚,肯定藏着不少好东西。”
“你路子野,去挖挖底细。”
“只要查清来历,立马捅上去!”
“娄家一家都得完蛋。”
“到时候傻柱为了前途,还不赶紧切割?”
“他现在坐食堂主任的位置,油水多少大家心里有数。”
“为了个老婆断送仕途,傻子才干。”
这几个老油条,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算计。
自私是他们的信仰。
荣华富贵才是终极目标。
所谓的道义情分,在他们眼里比狗屎还廉价。
在他们逻辑里,没人能抵挡住权钱 。
哪怕是新婚妻子,也能被毫不犹豫地抛弃。
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
这事他早就做足了功课。
娄家的底细,他门儿清。
当初看上娄晓娥,图的不只是那张漂亮的脸蛋。
人家受过高等教育,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更关键的,是那背后的家底。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资本家家庭,哪能没点见不得光的存货?
公私合营后,资产都要清查上报。
但明眼人都知道,谁不是偷偷藏了一手?
这可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
娄家那点家底,早就被娄晓娥偷偷摸摸挪走了。
大部分都塞进了亲戚和当年那个保姆手里,打着“避风头”
的旗号,等日子太平了再慢慢收回。
许大茂这人坏水多,早就盯上了这块肥肉。
他费尽周折,把那些亲戚、保姆的地址一个个摸得清清楚楚。
至于具体有多少钱?心里没数,但这不妨碍他干活。
“三位大爷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