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的厌恶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精明与兴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上来吧。”
司机拉开车门,咧嘴一笑,“丑话说在前头,我开车猛,吐了别嫌脏。”
何雨柱刚坐稳,就后悔了。
这人不是吹牛。
要是放在几十年后,舒马赫都得给他提鞋。
路面坑洼不平,像是被犁过一遍。
可卡车却像装了弹簧,在颠簸中疯狂跳跃。
何雨柱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颠出了窍,好几次差点被甩出窗外。
司机却浑然不觉,一边踩着油门到底,一边扯着嗓子唱起了山歌。
“慢……慢点……”
何雨柱脸色惨白,声音都在颤抖,“受不了了……”
本来是要拼命赶路,现在只求保命。
司机嗤笑一声:“太娇气了吧?想当年打仗的时候,天上飞机轰炸,地上炮弹乱飞,那才叫快。
还得一边急刹车,一边蛇形走位躲 。”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
看年纪,看作风,这老哥绝对是战场上爬出来的老兵。
难怪技术这么变态。
看来今天真是撞大运了。
果然,车轮卷起漫天尘土。
凌晨三点出发,天蒙蒙亮时就已经进了城区。
何雨柱千恩万谢,在公交站下了车。
等他挤上公交车回到四合院时,时钟指向七点四十五分。
娄晓娥见丈夫回来,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她刚想开口问情况,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何雨柱掀起窗帘一角,瞳孔猛地收缩。
王铁牛带着许大茂,还有几个工会的人,已经把院门堵得水泄不通。
门缝刚推开一条线,要是再晚半步,这帮人绝对能堵死退路。
刚才那一下,真是把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王铁牛这时候又摆出了当年当食堂主任的威风,背挺得笔直,下巴扬得几乎要戳破天花板。
跟在后面的几个工会干部,一个个冷着脸,眼神里透着股心照不宣的讨好,显然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
许大茂缩在最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谁不知道何雨柱是个暴脾气?
这一趟若是真把人惹毛了,别看这边人多势众,真动起手来,恐怕都得被那位“四合院战神”
收拾得服服帖帖。
所以他老老实实往后撤,绝不敢抢风头。
“何雨柱!立刻开门!”
王铁牛扯着嗓子喊话,架势十足,“我代表厂里查抄你的非法资产,劝你老实交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要是敢负隅顽抗,我就让你……”
话还没说完。
房门猛地被人踹开。
何雨柱满脸横肉地跨了出来,看都没看他一眼,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
王铁牛整个人像个失控的陀螺,原地转了三圈,接着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身后那五六个工会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太清楚这位何师傅的拳头有多硬了,下手从来不留情面。
许大茂更是吓得腿软。
他刚才看得真切,那一巴掌下去,王铁牛的牙齿竟然有几颗飞到了半空。
那是多狠的手劲?
要是抽在自己脸上,估计整张脸都得报废。
地上的王铁牛惨叫着捂嘴,周围的人非但没人扶,反而纷纷后退,眼里满是惊恐。
脑海里的数值开始疯狂跳动。
负面能量值:+254。
负面能量值:+196。
负面能量值:+124。
……
短短一瞬,七八百点入账。
这让他原本见底的精神力终于回了一口血。
要知道昨晚为了打通关节,那些钱早就散尽给司机买了烟酒。
现在兜里空空如也,若没有这股气势压人,根本镇不住场子。
加上王铁牛刚才叫嚣得太难听,何雨柱干脆先发制人。
“王铁牛,你脑子进水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指着鼻子骂道,“你算哪根葱?连个工会主席的头衔都没有,也敢在我家门口狐假虎威?”
“非法财产?”
“我家祖辈都是贫农,你查查自己的成分再说吧!”
“我每一分钱都是靠双手挣来的劳动所得,你敢白天闯民宅抢劫?”
所谓砸明火,就是明抢的意思。
反正值钱的东西早转移一空,现在的何雨柱,手里握着底牌,根本不在乎对方怎么闹。
王铁牛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站起来。
他捂着漏风的嘴巴,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掉,声音含糊不清。
“何雨柱!你敢动手打人?”
“我是奉命行事,搜查 !”
“你敢保证,家里没有娄晓娥留下的东西?”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戏谑,面上却硬生生挤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肩膀微微缩起,眼神飘忽不定,那副心虚做贼的架势演得逼真至极。
王铁牛看在眼里,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何雨柱,你别以为有点蛮力就能横行霸道!”
王铁牛嗓门陡然拔高,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上。
“你一个人能敌得过整个轧钢厂保卫科吗?”
“我现在只要拨通那个电话,保安大队立马就会包围这里。”
“识相的就赶紧把娄家那点积蓄全吐出来,再跟娄晓娥撇清关系。”
“说不定还能落个从轻发落,不然等警察来了,我看你拿什么顶!”
“咱们讲究法治社会,总有讲理的地方。”
何雨柱强压住嘴角的笑意,故意叹了口气。
“刚才确实是冲动了,动手的事以后慢慢算账。”
“但你们说的那笔财产,真是一分钱没有。”
“娄家以前阔气,可公私合营后早都充公了。”
“就算我岳父岳母想藏私房钱,也不敢塞给我这个穷光蛋。”
“全院谁不知道我何雨柱兜里比脸还干净?”
“想找钱财,去搜那些亲戚朋友的屋子,别在我这儿白费力气。”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要往里屋退,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态。
王铁牛今日是下了死决心,一把死死拽住房门把手。
“没财产?那就让我们搜一遍!”
王铁牛目光如炬,语气咄咄逼人。
“若真搜不出分文,你自己不就可以证明清白了吗?”
这正是何雨柱求之不得的一句话。
昨晚那箱伪装的黄金,已被娄晓娥悄悄取回。
今天正好借机引蛇出洞,顺便填补系统账户里的窟窿。
此时正值清晨上班高峰,四合院离工厂极近。
街坊邻居大多拎着饭盒准备出门,院中突然爆发的争吵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人群迅速聚拢,打头的是三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许大茂畏畏缩缩地跟在最后面。
看到这一幕,三位大爷心中暗喜,看来计策已然生效。
果然红颜祸水这话一点不假。
为了娄晓娥那张俏脸,许大茂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们不过是在旁边稍微煽风 ,这才过了一天,事情就闹大了。
只是让众人意外的是,何雨柱竟有这般手段。
轧钢厂工会派来这么多人,竟无一人敢在他面前逞强。
易中海见状,知道轮到自己登场了。
他快步上前,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长者姿态。
“大家都安静一下,听我说两句。”
作为四合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的话向来有分量。
众人纷纷侧耳,等待他的裁决。
“柱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院子里的人谁不了解他?”
“论品行,他绝对是个正派人。”
易中海环视四周,语气诚恳而坚定。
院里的街坊们听得连连点头,心里都认定了一大爷这是要替何雨柱做主,要把厂里那帮查抄的人挡在门外。
谁也没料到,易中海话锋一转,脸上的正气瞬间变了味儿。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相:“可这是公家办案啊。
咱们普通百姓哪敢阻拦公务?进去了也无妨。”
“大伙儿也都清楚,柱子以前日子紧巴,最近刚提干,手头才宽裕些。”
“既然邻里乡亲都在场见证,不如让工会的同志进去搜搜。
真要是搜出什么来,柱子认个错也就过去了,不算什么大事。”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实则阴险至极。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既然敢带头 ,绝对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何雨柱家里,铁定藏着掖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娄晓娥娘家那是地主资本家的根底,祖上留下的油水厚着呢。
怎么可能乖乖把所有家当都上交国家?这事儿全院人心里都有数,只是没人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一旦搜出大批违禁财产,何雨柱这刚到手的工作肯定保不住,直接打回原形。
连带着娄晓娥也要跟着倒霉,名声扫地。
而何雨柱因为三代贫农的身份,顶多受点批评教育,罚不了重罪。
到时候,自己再借着这“大义灭亲”
的面子去厂领导面前求个情,何雨柱还不欠自己一个人情?
等娄晓娥一家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何雨柱为了自保肯定会离婚划清界限。
那时候,何雨柱单身一人,无牵无挂。
这正是自己养老送终的最佳时机!
做个恶人怎么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番说辞看似公正无私,实则步步杀机。
旁人或许看不透其中的弯弯绕绕,但何雨柱是穿越者,前世今生想得通透,一眼就瞧穿了这老狐狸的算盘。
刘海中虽然忌惮何雨柱,但对娄晓娥却软硬兼施:“晓娥啊,真要是你家那些宝贝落在柱子这儿,还不如主动交出来。”
“坦白从宽嘛,态度好点,处理的时候也能从轻发落,对你没坏处。”
阎埠贵也跟着起哄,手里还比划着:“东西多少不重要,只要交上去就没事。
别死撑着了,留着这些东西在家里,那就是定时 ,迟早炸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