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伤口的手段更是五花八门,大多不靠谱,搞不好还容易感染发炎。发布页Ltxsdz…℃〇M
但大伙儿都习以为常,觉得这才叫过日子。
人多嘴杂,风向一下就偏了。
在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下,王铁牛显得既小家子气又矫情做作,舆论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
李副厂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王铁牛,听懂没有?人家何雨柱没整你,反而用了最科学的方法给你处理。”
“你去医务室能怎么样?酒精就不疼了?难道还要给你抹碘伏再消毒?”
食堂里响起一阵刺耳的哄笑。
王铁牛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猪肝色,低着头不敢吭声。
“上午你跑到我办公室,哭天抢地,说何雨柱故意害你,让你没法干下去。
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
“结果我第一时间去找杨厂长汇报,把各位领导都摇来,就是为了看你出丑!你是不是存心给我挖坑?”
李副厂长的语气越来越重,最后简直是在咆哮。
王铁牛吓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一直在观察李副厂长的情绪波动面板,可惜,没有任何数据跳动。
这人城府极深,藏得太好,以后必须格外提防。
“既然这事是我经手的,我先说句公道话。
要是说得不对,在座的领导尽管指正。”
铺垫完毕,李副厂长话锋一转:“王铁牛今天这是小题大做,把芝麻小事硬说成打击报复,绝对不行。”
“要是每个人都这么闹,领导还怎么工作?我就不问别的,你就说今天切了多少菜?”
这一问,直接把王铁牛问懵了。
他憋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就……就切了一个土豆,然后手就破了,后面就没再碰刀。”
“哦,那确实挺倒霉的。”
李副厂长点点头,“那没动刀之后,你干什么去了?扫地还是择菜?”
其实李副厂长心里明镜似的。
都不用问,光看王铁牛刚才那副疯疯癫癫跑出来的样子,回来肯定也没正经干活。
李副厂长摆出那副公事公办、铁面无私的架势,分明是演给在场所有高层看的戏。
谁心里不清楚?他和王铁牛那点私下交情根本瞒不住人。
这案子要是处理得偏颇一点,哪怕只是露出一丝缝隙,背后那些等着看笑话的舌头能把你嚼碎了咽下去。
到了这份上,只能拿王铁牛当祭品,彻底切割。发布页Ltxsdz…℃〇M
这话里的刺儿,扎得 疼。
“他回来连个屁都没放!”
马华突然拔高嗓门,满脸写着愤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别说干活了,他倒好,直接拽了把椅子过来。”
“各位领导睁大眼睛瞧瞧,就那张破椅子,两条粗腿大咧咧搭在灶台上,指着鼻子骂了我们整整一个上午!”
“嘴里嘟囔着,说咱们看他切到手是在幸灾乐祸,还放狠话,等领导一到场,非得挨个收拾不可。”
“甚至还说我和师父给他上药消毒,那是变着法儿的整他,迟早要让他好看!”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看着王铁牛闷头不语,马华脑子一热,竹筒倒豆子般全吐了出来。
周围职工眼毒得很,一眼就看穿了门道。
李副厂长哪是什么撑腰?分明是要借机把王铁牛往死里整。
看来何雨柱那边的靠山确实硬气,这时候翻旧账,有仇 ,有怨报怨,毫不手软。
众人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把王铁牛描绘成个跋扈嚣张的 。
原本上午那些狂妄言论,被他们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番。
几位领导听得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难看。
直到底下没动静了,李副厂长才抬起双手,轻轻往下压了压。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主管后勤辅助,这事归我管,先亮个底牌。”
“王铁牛这是小题大做,公然对抗管理,态度恶劣至极。”
“更甚者,他还威胁同事,狐假虎威,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昨天刚落下个‘开除厂籍,留厂察看’的重罚,今天又搞出这等幺蛾子。”
“若不严惩,我们领导班子以后还怎么立威?怎么服众?”
字字珠玑,语气森冷。
所有人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都在猜,到底会给什么处分。
要知道,“留厂察看”
已经是顶格处罚。
再往上走,就是直接滚蛋。
能把这个搅屎棍踢出去,绝对是皆大欢喜的事。
然而,接下来的判决,让所有人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李副厂长话锋一转:“何雨柱重感情,把王铁牛调来食堂,本意是不想让他太累。”
“你们看看许大茂,负责全场锅炉房推煤,那活儿有多苦?不用我多说吧?”
“既然王铁牛身在福中不知福,那我提议,把他调离食堂。”
“安排去个劳动强度更大、环境更差的岗位,好好磨炼磨炼!”
食堂里的普通职工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厂长办事公道,不徇私情。
可厂里的领导们心里却猛地咯噔一下。
李副厂长这手牌打得真叫一个绝。
表面上看,他骂王铁牛跟泼脏水似的,唾沫星子横飞。
可到了定责的时候,却像是棉花里藏针,轻描淡写就把事儿平了。
旁人看着是调去苦差事受罪,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这是要把人从何雨柱的魔爪里捞出来。
食堂那是个什么地界?何雨柱在那儿呼风唤雨,谁沾边谁倒霉。
这一招金蝉脱壳,玩得溜得很。
王铁牛刚才心都凉透成冰了,以为铁定要卷铺盖滚蛋。
那些焦虑和恐惧在脑子里炸开,简直能冲破天灵盖。
谁知李副厂长这番话一出,像是给枯木浇了活水,整个人瞬间活过来了。
只要不被开除,就是天大的恩典!
还没等高兴劲儿过去,何雨柱那边先有了动静。
这人站出来说辞,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诚恳”
,让人看了直反胃。
“各位领导,是我没做好。”
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刚接手主任这摊子事,脑子还转不过弯来。”
“方法简单粗暴了点,本意是想把活儿干漂亮,结果搞得乌烟瘴气,都是我的错。”
“王铁牛跟我确实有过节,但几十年的老交情摆在那儿呢。”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求各位高抬贵手,别把人往死路上逼。”
“食堂工作累点,可我在呢,总不能让大伙儿像许大茂那样,天天累得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似的。”
“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话说完,何雨柱双手紧贴裤缝,腰背挺得笔直,对着几位领导深深弯下身子。
一拜。
二拜。
第三拜刚要落下,杨厂长伸手就给拦住了。
“行了行了,何雨柱你少在这儿演戏。”
杨厂长嘴角扯出一丝戏谑,“搞这么隆重,是打算给我们办追悼会啊?”
周围的老员工哄堂大笑。
笑声里透着股意味深长。
杨厂长这话看似调侃,实则信息量巨大。
平时这位一把手板着脸像块铁,难得开这种玩笑。
这就说明,他对新提拔的这个食堂主任,心里是有数的,也是偏爱的。
“你能这么大度,在这个节骨眼上肯扛事儿,不容易。”
杨厂长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赞赏,“既然你都开口了,我要是不给面子,就显得我不近人情。”
“王铁牛虽然犯了浑,但也不能一棍子 。”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嘛。”
说完,杨厂长踱步走到王铁牛跟前,眼神深邃地盯着他。
“有个这样的好领导替你兜底,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此刻的王铁牛,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副厂长明明给他递了 ,眼看就能爬出去。
结果何雨柱这三个鞠躬,直接把 抽走了。
自己还得在这火坑里继续煎熬!
可杨厂长当众给了台阶,他不接就是打脸。
不接,那就是不识好歹,明天等着被穿小鞋吧。
王铁牛咬了咬牙,硬挤出一脸谄媚的笑。
“厂领导说得对!我一定服从安排,听何主任的话。”
“指东绝不往西,抓狗绝不撵鸡……”
他说得那叫一个信誓旦旦,仿佛真成了何雨柱的死忠粉。
曲终人散,各回各家。
会议室里的领导们陆续回了办公楼。
食堂里只剩下那一帮职工,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此时的王铁牛,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硬气?
那张脸上堆满了讨好和卑微,活像个寄人篱下的童养媳。
旁人看在眼里,只觉得浑身难受,恶心反涌。
“王铁牛,咱们走着瞧。
明天继续切墩儿!”
何雨柱嘴角咧到了耳根。
系统账户里的数字轻松突破了两万大关。
这钱来得太痛快,让他心里那股子爽劲儿怎么也压不住。
……
这一回倒霉的名单拉得挺长。
许大茂和王铁牛是主角,但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没跑掉。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根源还得追溯到那三个大爷私下里的密谋。
要不是他们联手给许大茂递话,让他去查娄晓娥的底细,后面那一出抄家戏码根本唱不起来。
阎埠贵算是捡了条命。
毕竟他不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厂里没法拿他开刀,只能冷处理。
可一大爷和二大爷就没这么幸运了。
厂门口的告示已经贴得满满当当。
上面把王铁牛和许大茂那点破事儿写得明明白白。
这两人向来没个正经脸面,名声烂在泥里也不在乎这点污点。
但这俩大爷不一样。
他们平日里在车间里端着架子,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
如今被公之于众,说他们以讹传讹,误导同事,这才酿成大祸。
处罚结果更是重得吓人:扣发全年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