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被人陷害的何雨柱,怎么突然改口了?
刚才还在煽风 ,这会儿却替贾家说话?
大家心里犯嘀咕,但看到那把剪刀,也就明白了。发布页Ltxsdz…℃〇M
一人拼命,万夫莫敌。
何雨柱虽然平时咋呼,但在四合院打架没输过。
可面对这种拿着凶器、连命都不要的老太太,他也怕真被捅了窟窿。
所以干脆顺水推舟,给双方找个台阶下。
何雨柱脸上挂着笑,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大伙儿都知道,贾大妈是个大字不识的文盲,对吧?”
这话一出,人群中响起一阵哄笑。
毕竟这是全院皆知的事实。
别说写字,就是去茅房,都能让人分不清男女。
憋急了只能在原地转圈磨蹭,不敢进去。
60年代初,四九城的公共设施落后得可怜。
公共厕所更是稀缺资源,条件极差。
胡同里的公厕,有的挂着男女牌,还算好认。
有些连个标识都没有,外乡人根本不敢迈腿。
贾张氏就栽过这个跟头。
有回她在陌生巷口急得捂着肚子打转,最后被人发现拉在了裤裆里。
问起原委,才知道她找错了厕所。
那块牌子上的字早被雨水泡烂,加上贾张氏是个文盲,根本拼不出残缺的笔画。
这事传开后,成了全院的笑谈,没人不知道她闹过这乌龙。
何雨柱这番话一出,贾张氏脸涨成了猪肝色。
“何雨柱,人家说我是搞迷信,你扯这破事干嘛?”
她嗓门拔得极高,试图用气势压人。
“替你讲道理啊。”
何雨柱语气平淡,“扎小人讲究生辰八字和姓名。
贾大妈大字不识一个,哪来的本事写那些?”
“要是真有那手艺,她能在茅房门口憋成磨盘?连男女厕都分不清?”
何雨柱嘴上说着公道话,刀刀见血,专挑贾张氏最疼的地方戳。
此时脑海中的金额数值已经顶到了天花板。
必须趁热打铁,争取再冲一波上限。
贾张氏脸色变幻不定,红白交错。
话虽难听,却没法反驳。
确实,一个文盲搞不了这么细致的邪术。
两害相权取其轻。
挨顿骂丢个人算什么?只要不被扣上封建迷信的帽子,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逼近一步,脸上堆满诚恳:“大娘亲手做的?不可能。
所以我断定……”
话音戛然而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陡然提高音量:“有人代劳!而且我知道是谁!”
贾张氏瞬间惨白,心虚了。
何雨柱脑子转得快。
当年识字率低,专门有人靠替人写信糊口。
贾张氏要找人写字,必然要当面口述信息。
那个代笔的人,就是铁证。
“没、没让人写!你胡吣!”
贾张氏又摆出泼妇姿态,掏出剪子虚张声势,“小心我扎死你!”
“真理越辩越明。
我不冤枉好人,更不放过坏人。”
何雨柱不为所动,声音洪亮。
“咱四合院谁干这行当?在座的街坊心里都有数。”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远处:“离这儿最近的,是向阳院的刘先生。”
何雨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挑,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人群:“还有一事,差点漏了。
三大爷阎埠贵,您可是个当先生的人,这告状信上的字,该不会是您代笔的吧?”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阎埠贵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软了一半,那张老脸刷地一下褪去血色,惨白如纸。
他慌忙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在胸前拼命摇晃,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瞎说!天大的瞎话!我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口大气都没喘匀,哪来的闲工夫写那种脏东西?柱子,你可别血口喷人!”
何雨柱没接茬,也没动怒,只是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宣纸。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条斯理地将纸条展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欣赏一幅传世名画。
周围邻居探头探脑,看得真切。
那字迹清秀挺拔,笔锋间透着一股子书卷气,绝非寻常市井之徒所能模仿。
“大伙儿都睁大眼睛瞧仔细了。”
何雨柱提高了嗓门,声音穿透力极强,“上面写的正是我的生辰八字和全名。
咱们四合院里卧虎藏龙,谁敢站出来说一声,这字是谁的墨迹?”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指着纸条惊呼:“这是刘先生的笔迹!错不了!刘先生当年可是正儿八经考中过秀才的主儿,这一手好字在胡同口谁不知道?想模仿?门都没有!”
“就是啊,刘先生德高望重,怎么可能干这种扎小人、写匿名信的缺德事?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坏了人家清誉!”
议论声此起彼伏,何雨柱却只是淡淡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事情很简单。
刘先生就住在离这儿不远的地界,走路顶多七八分钟。
找个腿脚利索的年轻人,去请刘先生本人来一趟。
让他当面认个字,顺便写个说明,免得让某些小人有机可乘,最后闹得自己晚节不保,那就太可惜了。”
话音刚落,角落里便窜出一个毛头小子,二话不说,推起院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就往外冲,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急促的声响。
贾张氏缩在角落阴影里,浑身抖如筛糠。
她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只会杀猪的何雨柱,脑子竟然转得比谁都快!明明没人亲眼看见她偷偷找人写字的过程,对方却能抽丝剥茧,直接锁定到唯一的嫌疑人身上!
这老婆子哪里知道,何雨柱骨子里是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
那些刑侦剧里的高智商破案手法,在他眼里不过是基础操作罢了。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空气仿佛凝固。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清脆的车铃声划破了沉闷。
来了。
小青年扶着门框,身后跟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步履稳健地跨进了门槛。
来人正是刘老先生。
此人满腹经纶,是胡同里有名的老学究。
平日里待人温和,只要街坊邻里开口求字,从未有过拒绝的时候。
尤其是逢年过节,家家户户都要贴春联,这位老先生精神矍铄,能从清晨写到日暮,从不喊累。
正因为这些善举,他在院里威望极高。
不管男女老少,见了面都得恭敬地喊一声“先生”
。
刘老一步入院子,原本鸦雀无声的人群瞬间沸腾。
街坊们纷纷起身,问候声此起彼伏,热情得近乎谄媚。
就连平时最爱摆谱、最会装模作样的几位大爷,此刻也坐不住了。
他们刚才还坐在桌边喝茶装蒜,这会儿一个个像触电似的跳起来,屁颠屁颠地迎上去握手寒暄。
足足折腾了几分钟,确认了气氛不对后,才战战兢兢地重新落座,连大气都不敢多出半口。
刘老头脸上挂着笑,话却硬得像块石头,半点退让的余地都没留。
“刚才小刘来找我,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我这才明白闹出这么大乌龙。”
“起初他说贴张纸条作证就够了,但我转念一想,这事儿不能这么办。”
“老话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我虽读过私塾,但一辈子反封建迷信,立场从未动摇过半分。”
“前阵子贾张氏登门求字,借口是何雨柱要修家谱,想先写个生辰八字测测字体相配不相配。”
“我当时心里也犯嘀咕,何雨柱年纪轻轻,怎么还要麻烦院里老人办事?”
“不过念头一闪而过,我便随手写了张条子递给她。”
这番话一出,四合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铁证如山,贾张氏偷摸搞鬼的事儿算是彻底坐实了。
何雨柱嘴角噙着笑,目光扫过众人:“贾大妈,给大家伙透个底,我家啥时候说要修家谱?咱们祖上三代都是雇农,连‘家谱’这词儿都没听说过。”
贾张氏张大了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换做旁人,她还能撒泼打滚,耍赖到底。
可面对刘老先生,她连抬头都不敢。
谁不知道这老爷子最重名声?士可杀不可辱,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是个死磕到底的主。
真要惹恼了他,哪怕白发苍苍,也得拼条命跟你争个是非黑白。
况且刘老平日积德行善,口碑极佳。
而贾张氏一贯尖酸刻薄,人品低劣。
两人当面对质,大伙心里跟明镜似的,信谁不言而喻。
一旁的易中海看得透彻,大局已定。
贾张氏搞封建迷信害人,人证物证俱在,根本洗不清。
此刻若不秉公处理,万一惹怒了何雨柱,这院子谁都别想安生。
想到此处,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摇晃,茶水洒了一地。
“贾张氏!你一把岁数的人了,竟敢对年轻人 手?”
“何雨柱是国家干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刘海中向来八面玲珑,见风使舵极快。
立马跟上节奏附和:“我说老姐姐,您真是糊涂啊!”
刚才还趾高气扬、手持剪刀比划的贾张氏,此刻像只斗败的公鸡,又似落水狗,缩着脖子一声不吭。
刘老先生听闻自己的字被人拿来行巫蛊之术,气得浑身发抖。
他手指颤抖着指向贾张氏,怒斥道:
“你竟然拿我的字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迟早遭报应!”
“把耳朵竖起来听清楚!”
“从今往后,向阳院的大门你别想跨进来半步。”
“要是再让我撞见你在这晃悠,别怪我手里的砚台没长眼,直接把你脑袋砸个窟窿!”
刘老先生气得浑身哆嗦,唾沫星子横飞。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赶紧七手八脚地上前劝解。
费了好大劲,总算是把这老头哄得消了气。
有人找来三轮车,把他稳稳当当地送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