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现在全是稻草人身上那些寒光闪闪的钢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想起之前念叨的那些毒咒,现在全像是应验在了自己身上,每一根针扎下去,都在剜她的肉。
刚才被何雨柱吓得魂飞魄散,身子一软就瘫倒在床,根本没顾上收拾现场。
那张摆着邪门物件的香案,甚至没来得及用黑布遮起来。
四合院的屋子本来就不大,贾张氏这间里屋也就十平米左右。
除了那张硬板床,基本没什么空隙。
今天来“探病”
的人太多,挤在门口和床边,后面的人往后退了几步,视线正好落在角落那个显眼的香案上。
院子里的老太太们,谁不知道贾张氏是个迷信的?只是最近风声紧,没人敢明目张胆烧香拜佛,大家都收敛了不少。
可今天这一出,算是彻底开了眼界。
只见那草扎的人形上密密麻麻插满了钢针,前面供着个破香炉,地上还用香灰画了些看不懂的鬼画符。
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不吭声。
大家互相拽着衣角,眼神交汇间都心照不宣地瞥向那个方向。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肯定又背地里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结合刚才何雨柱在院里喊的那番话,大伙儿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毕竟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虽然撞破了这种阴损事,也没人当面戳穿或者大声嚷嚷,只是默默地散了。
这群大妈又缩回了南墙根底下,话题立马变了味。
“这老太婆平时心眼儿就坏,你看她对傻柱媳妇那样,咱们要不是进去瞅见,还不知道她在背后使什么绊子!”
“真是报应不爽!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封建糟粕,我看何雨柱说得一点没错,这疼法,就是遭天谴!”
议论声此起彼伏,全是骂贾张氏不是人的。
与此同时,何雨柱躺在自家炕上,盯着系统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短短片刻功夫,贾张氏心里的怨气恨意直接爆表,负面情绪值瞬间突破了三万大关。
看着数字停止跳动,何雨柱也清楚,一个人的恶意积累是有上限的,短时间内很难再榨出更多油水。
看来还得再想办法。
等到晚上,必须把这老巫婆再狠狠整治一番,让她知道什么叫欲哭无泪。
傍晚时分,下班的人潮涌进院子。
不用多久,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了贾张氏的丑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这个年代,住在四合院里哪有什么隐私可言。
东家长西家短,谁家媳妇缺只耳朵,这些事儿传得比风还快。
这瓜保熟,而且大得离谱。
贾张氏那一套封建迷信的把戏,算是彻底把自己给埋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话形容她再贴切不过。
何雨柱没急着回家,而是耐着性子等全院都吃完晚饭。
直到夜色深沉,他才转身蹬上了三大爷易中海的家门。
“柱子?咋这时候过来了?”
易中海一见是他,脸上的褶子立马堆成了花,热情地让座。
他心里门儿清,眼前这小子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傻乐的愣头青了,不好惹。
何雨柱那张脸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连个笑模样都挤不出来。
屁股刚沾凳子,话茬就甩了出来:
“有个事儿,我得跟您好好唠唠。”
“今儿白天我请了假在家歇着,听见南墙根底下那帮婶子大娘们嚼舌根。”
“我好奇凑过去听了一耳朵,好家伙,说的全是跟我有关的!”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老伴在耳边嘀咕过,贾张氏搞封建迷信扎小人,这事儿全院都盯着呢。
看何雨柱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易中海知道,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这尊大神能直接把这院子掀翻。
“别急,慢慢说。”
易中海摆出一副公正无私的模样,语气诚恳:“只要你说得有道理,大爷一定给你做主。”
“贾张氏扎小人,在四合院里散播迷信思想,这性质严重吧?”
何雨柱身子前倾,目光如炬:“我要求立刻召开全院大会,把这事儿摊开来说清楚!”
这不是危言耸听。
六十年代初,搞封建迷信可不是写个检讨就能糊弄过去的。
轻则挨批斗,重则送派出所,甚至还要面临拘役。
易中海平时最喜欢拿“全院大会”
当权杖,整治那些不听话的人。
可若是今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事情发酵到上面去,作为大院主任的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现在的易中海,只想赶紧把这火苗掐灭,至于贾张氏死活,谁在乎?
“开!必须开!”
易中海果断拍板:“柱子,你腿脚快,先去把刘海中和阎埠贵叫到我屋里来。”
“然后挨家挨户敲一遍门,通知大伙儿十分钟后开会。”
何雨柱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没过一会儿,两位大爷便战战兢兢地进了屋。
三人关紧门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次何雨柱是铁了心要 ,”
易中海眉头紧锁,“贾张氏也是糊涂,这种事儿也能让人抓个正着。
咱们该怎么收场?”
刘海中长得五大三粗,看着憨厚,实则心眼比针尖还小。
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还能怎么收场?直接送派出所呗!”
“反正扎小人这事儿,咱们可没跟着瞎掺和。
倒霉的是她,跟咱们没关系。”
话音刚落,旁边的阎埠贵就摇了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老刘啊,你这就短视了。”
“扎小人确实跟咱们无关,但别忘了前阵子贾张氏在院里造谣,抹黑娄晓娥的事儿还没完呢。”
“真要进去了,三堂会审,到时候竹筒倒豆子,把咱们三个撺掇她的勾当抖落出来,那才叫真完了!”
阎埠贵这一嗓子,算是把天聊死了。
另外两人面面相觑,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还是老谋深算的阎埠贵打破了僵局:“慌什么?大会场上,话语权还在咱们手里。”
他压低了声音,语速极慢,透着股阴狠劲儿:“对贾张氏的处理,得讲究个‘高举轻放’。”
“会上,咱们轮番上阵,把罪名扣重些,让何雨柱那边有个交代,心里舒坦了就行。”
“最后再找个台阶,就说老太太年纪大了,受不住折腾,在院里通报批评,就算结案。”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暗自咂舌。
这招高啊。
既堵住了何雨柱的嘴,又保住了贾家老婆子不进去蹲大狱。
堪称滴水不漏。
正琢磨着,院子里头传来何雨柱那破锣嗓子。
“开饭喽!全院大会,都麻溜儿的!”
没过两分钟,马扎摆了一地。
两个后生抬来一张方桌,那是给三位大爷准备的“公堂”
。
众人刚落座,何雨柱先站了起来,目光如刀,直刺空荡荡的角落。
“贾张氏呢?人没到,我这状纸往哪儿递?”
易中海额头冒汗,硬着头皮打圆场:“去,把贾家两位请出来。
若是真病得起不来床,那就只能上报街道办处理了。”
那两个中年妇女互相瞅了一眼,硬着头皮进了老贾家屋。
片刻后,贾张氏颤巍巍地挪了出来。
眼神飘忽,死死盯着地面,就是不敢跟人对视。
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刻在她脸上。
今天这事儿算是彻底砸了锅。
贾张氏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恨自己手慢,没来得及把门窗插死,让那些婆娘们瞧见了炉子里的稻草人。
可即便心虚到了极点,她面上还得装出副泼妇样。
反正证据链已经断了。
稻草人烧成了灰,钢针也塞回了针线盒底。
死无对证。
哪怕何雨柱能把花说成树,只要拿不出物证,光凭几张嘴皮子,她也能赖到底。
毕竟,从年轻守寡到现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这种拉锯战,她比谁都熟。
旁边看热闹的刘海中心里打着小算盘。
他巴不得这事儿赶紧翻篇,别溅自己一身血。
于是,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贾张氏!搞封建迷信,扎小人诅咒邻居,大伙儿眼睛都雪亮着,你认是不认!”
这话一出,旁边的婆娘们脸色都不对了。
好家伙,刚开场就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这是嫌日子过得太安稳吗?
贾张氏身上的幻痛钻心剜骨,疼得她冷汗直流。
但她硬是梗着脖子,挤出一声冷笑。
“放屁!哪来的狗咬狗?”
“老娘这辈子清清白白,谁敢抹黑我,别怪我拿剪刀挖了他的眼珠子!刚才都瞧见了吧?出来作证啊!”
贾张氏这架势,简直像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她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剪子,寒光凛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原本还想凑热闹的几个婆娘,瞬间缩回了脖子。
这可是玩命的节奏,谁愿意为了别人的闲话搭上一条命?
一个个垂头丧气,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看见没?全是诬陷!”
贾张氏得理不饶人,嗓门拔高了八度,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人群。
那种嚣张劲儿,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想当年,贾张氏也是胡同里的狠角色。
年轻守寡,性格泼辣,撒泼打滚是家常便饭。
就算今天被抓住了现行,她也绝不低头。
反而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把所有人镇住了。
至于那三位平日里自诩清高的大爷?
平时站在道德制高点指点江山还行,真碰到这种不要命的无赖,立马怂了。
况且现在死无对证,那个稻草小人已经烧成了灰。
就算有人跳出来指认,也没有铁证如山。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贾张氏粗重的呼吸声。
“既然大家都沉默,那老何来说两句吧。”
众人一愣,转头看向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