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个带头排挤娄晓娥的家伙之一。发布页Ltxsdz…℃〇M
何雨柱突然捏闸。
车身横过来,死死挡住去路。
人群被迫停下。
何雨柱上下打量对方,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压迫感:
“你是王二柱?”
“新来的那批学徒,是你带的?”
王二柱头回进厂,哪懂那些弯弯绕。
见着个面生的老职工发问,他立马点头哈腰,一副认怂模样。
“跟上。”
何雨柱丢下俩字,脚下一蹬,自行车稳稳停在路旁。
他面色沉如寒铁,抬手一指,示意对方过来。
见状,王二柱不敢造次,老老实实跟在屁股后头。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了胡同深处。
“听好了,我叫何雨柱,娄晓娥的丈夫。”
何雨柱目光如刀,直刺对方:“听说你今儿挺忙?堵锁眼、踩茶缸子,连我媳妇推的坯料都没放过?”
“今天我不讲道理,只讲规矩。”
他随手抄起地上一块红砖,气沉丹田,吐气开声!
“咔嚓!”
脆响骤起,那厚实的红砖竟被这一掌生生劈成两半,断面平整。
王二柱本来见了有本事的老师傅就心里发虚,哪见过这种阵仗?这哪是练家子,简直是活 !吓得他腿肚子直转筋,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何师傅……”
王二柱声音抖得像筛糠,“这事儿跟我不沾边啊!冤有头债有主,您别错怪好人呐。”
“好人?”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你是从好人堆里特意挑出来的吧?”
他步步紧逼:“别的暂且不论,下午我媳妇推车运坯料,第一个伸手拿走的,就是你小子。”
“既然这个是你干的,剩下两桩肯定也跑不了。”
何雨柱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手中半截砖头高举过头顶,作势就要往下砸,仿佛要把王二柱的头颅当成西瓜给拍碎。
“饶命!饶命啊!”
王二柱彻底崩了防线,哭腔都出来了:“真不是我!堵锁眼的是刘桂花,踩茶缸的是蒋山!都是学徒工干的!”
为了保脑袋,他此刻再无保留,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还敢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何雨柱双目圆睁,装出一副暴怒失控的样子,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就是戏台子,演技得足。
“爷,我句句属实啊!”
王二柱带着哭音辩解,“我们也想反抗,可师傅吩咐下来的事儿,刚进厂的新人敢不听吗?这都是上面指使的!”
这话正好撞在何雨柱枪口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果然没那么简单。
哪怕娄晓娥性子软,也不可能第一天上班就被人这么欺负。
这背后,绝对有人推波助澜。
厂子里的规矩,师傅严点,师兄弟之间搞点小摩擦,甚至互相排挤,那才叫常态。
可今天这事儿,彻底破了例。
茶缸子被踩烂,锁眼儿被堵死。
下午更是离谱,一帮刚进厂一天的愣头青,竟敢集体哄抢坯料。
这绝对不是偶然。
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否则谁会在入职第一天就主动惹祸?
何雨柱压低声音,眼神冷得像冰:“刘桂花,蒋山,认得吧?现在,立刻带我去见他们。”
他语气笃定,不带半分玩笑:“别当我吹牛。
只要我开口,你们这学徒饭碗,当场就得砸。”
王二柱盯着何雨柱身上笔挺的中山装,心里咯噔一下。
这身行头,加上这股子官威,绝对是干部家属!
这话听着横,可王二柱信了七八成。
他想起了自己争取这个名额时有多卑微。
求爷爷告奶奶,托遍了关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换来一个名字。
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他视若珍宝。
谁能想到,上班第一天,就得罪了这么一位煞神?
脑海中闪过休息室的一幕:娄晓娥安安稳稳坐着,其他人却站着听训。
师傅提过那个训话的老头,易中海。
那是车间里的技术权威,八级钳工,辈分上是他的师爷。
这样的大人物,对一个新来的女学徒格外关照,足以证明娄晓娥身份不凡。
王二柱哪还敢多嘴,只能硬着头皮带路,回了家属院。
这里住着两个大院的子弟,这几人互相还算熟络。
当三个身影站在何雨柱面前时,那股子恐惧根本藏不住。
原本想着,替师傅办完这件“小事”
,以后在学徒期间能少受些刁难。
谁知撞上这块铁板,后悔药都没处买。
何雨柱此刻宛如军营教官,面色阴沉,迈着步子在他们周围踱步。
这三个小子,年纪都在十八到二十之间,心智未开,见识浅薄。
被他这股气场一压,顿时魂飞魄散,站都站不稳。
“你,堵锁眼。”
“你,踩茶缸。”
“你,带头哄抢坯料,排挤新人!”
何雨柱每指一个人,声音就沉一分:“性质恶劣,必须严惩!”
“我在厂里只是个食堂主任,平时接触的多是领导层,脸面还是有的。”
“明天回去问问你们的师傅,报出我的名字,看看他们什么态度。”
“从明日起,给我把娄晓娥供起来,关心、爱护,听清楚没?”
“听清楚了!”
三人条件反射般挺直腰板,异口同声,声音颤抖。
何雨柱目光扫过众人,抛出最后一个问题:“娄晓娥身子骨弱,推不动沉重的坯料车,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事包我身上!”
王二柱嗓门震天响,胸脯拍得啪啪作响,“以后那堆废料全归我搬,直接送到娄晓娥工位旁,绝不耽误她一刻钟。”
刘桂花眼疾手快,立马截胡:“你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我家茶炉房离这儿隔着八丈地,娄同志一天得接十六回水,腿都要跑断了。
今儿个谁踩坏的茶缸子还没赔呢,这烂摊子谁收拾?”
她紧接着补刀,语气急切得像抢红包:“报告领导,我家刚换了新搪瓷缸子!明天就给她送过去。
立帖为证,只要她在岗,缸里水永远满着,少一滴我跟你姓!”
另一边,蒋山那张大胖脸挤出一丝谄媚的笑,身子往前一倾:“我的柜子让给娄同志用。
往后谁要是敢动歪心思弄坏东西,维修的活儿我全包了。
今儿这种糟心事,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何雨柱抱着双臂,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三人,嘴角扯出一抹冷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平日里让你们干点活推三阻四,现在倒知道表忠心了?让我跳粪坑,你们跳不跳?”
见气氛有些僵,他话锋一转,语气放缓了些:“行了,态度还算端正。
从明儿起,你们三个结成死党小组,专职护着娄晓娥。
再出半点岔子,我不查是谁干的,责任全扣你们头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拿不下实习名额,咱们这几个名字随便你们挑一个喊爹!”
三人连连点头,额头冷汗都下来了:“放心,以后我们把她当亲妈伺候!”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何雨柱蹬着二八大杠,哼着小曲儿晃进了四合院大门。
屋内,娄晓娥瘫在床上,肚子撑得圆滚滚的。
一大盆炒鸡蛋、半斤酱牛肉、俩大花卷,此刻都在胃里发酵。
正打着饱嗝消食,丈夫神神秘秘地溜了进来,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今晚得配合我演场戏。”
何雨柱压低声音,“哭得出来吗?要那种歇斯底里的劲儿。”
娄晓娥愣了一下,茫然摇头又迅速点头。
看这表情就知道,自家男人准又在憋什么坏招。
深夜,院子里静悄悄的,突然被一阵凄厉的哭声划破。
那动静太大了,跟发了疯似的,连隔壁屋都能听见。
有人趴在窗户缝偷看,隐约听到何雨柱在屋里温声细语地哄劝,让妻子想开点。
可娄晓娥根本不领情,哭嚎声中夹杂着摔东西的巨响,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这两口子结婚以来,这还是头一回闹得这么凶。
全院的人都被惊动了,反应却千差万别。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第一个上门。
敲了半天门,进去好一阵,最后长叹一声,摇着头走了。
谁都心里有数,老太太平时最疼小柱子,连她都劝不住,旁人去了纯属找不痛快。
唯独许大茂几个闲得发慌的,躲在暗处听得眉飞色舞,一个个乐得像捡了宝,兴奋得直搓手。
这招果然灵验。
娄晓娥哪受过这种罪?娇滴滴的大 ,身子骨根本受不住这般折腾。
她这是把对丈夫的怨气,全撒在了这场 上。
要是两口子真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甚至走到离婚那一步。
秦淮茹岂不正好趁虚而入?
只要何雨柱稍微把持不住,跨过那条线,这事儿就稳了。
到时候,娄晓娥就算离了婚,不也是自己嘴边的肉?
再说了,谁让人家长得那么水灵?那张脸蛋儿,看一眼都能让人心痒痒。
院子里,贾张氏乐疯了。
老太太在家跳脚叫好,嘴里嘟嘟囔囔,笑得像个得了便宜的老狐狸。
这几天,她天天跑去许大茂那儿拿检讨书。
拿着那份满是污点的纸,在院里大声念给大伙听。
这把年纪还要挨这羞辱,换谁咽得下这口气?
可秦淮茹的心情,却复杂得很。
听着何家传来的争吵声,她心里既高兴,又发慌。
毕竟以前两家关系不错,真盼着人家好才是正道。
可要是这两口子感情坚如磐石,她那当干部家属的梦,什么时候才能醒?
三大爷们也是各怀鬼胎。
一大爷刘海中觉得自己养老有着落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小酒,美滋滋的。
白天,他特意使了个阴招。
让那些学徒工对娄晓娥产生了敌意。
他把徒弟们都叫到跟前,话里话外全是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