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社会虽然废除了这些陋习,但有些人屁股还没坐正,又开始搞那一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当年厂里处理过类似案例,处分极其严厉。
如今何雨柱要捏造证据,跟易中海玩命,大家心里都有数这意味着什么。
“可是……这可是假证啊。”
王鑫还在犹豫。
“假的是纸,真的理!”
赵铁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
“咱们拼了一辈子,老了还要被他踩在泥里?这口气我咽不下!”
“跟他干!拼了!”
周围的师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片刻后,一张张苍老的面孔变得狰狞而决绝。
酒杯重重磕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
“干!”
忍耐到了极限,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六十年代的工人工资体系僵化,奖金差距微乎其微。
谁家男人挣多少钱,家里婆娘心里跟明镜似的。
易中海这招“师徒情深”
玩得太拙劣,每月定额克扣徒弟工资,导致各家账目对不上。
老婆们天天查岗,问钱去哪了,这群徒弟不敢透底,家里鸡飞狗跳,怨气冲天。
今日何雨柱亮出那手绝活,众人心中笃定:这事成了!
不管证据真假,事实摆在眼前,这就够了。
热气腾腾的水煮鱼端上桌,众人边吃边聊,赵铁主动拿起笔记账。
依据每人收入差异,被捞走的数目虽不同,但月结雷打不动。
片刻工夫,总账算清。
何雨柱接过一看,倒吸凉气。
仅王鑫一人,年均损失四五十块,足足一个月薪水!
在场众人被剥削时长不一,累计下来,竟是一笔天文数字。
难怪易中海日子过得滋润,旁人只道他高薪大方,哪知背后全是 。
何雨柱举杯,目光如炬:“人多力量大,众口铄金,看他怎么翻篇。”
“唯一要求:证据乃高人操办,绝不牵连无辜。
此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漏风。”
众徒弟纷纷点头,暗自揣测是古玩行里的老手动了手脚。
临摹笔迹、伪造印章,这类手艺对他们而言小菜一碟。
谁曾想,系统生成的伪证,逼真程度远超真人百倍!
六十年代检测手段落后,即便真去验,系统出的货连DNA都能糊弄过去。
送走众人,何雨柱在办公室内忙碌一番,直到余额仅剩两位数,方才收工。
抽屉里躺着一沓泛黄的纸张,边缘磨损,毛刺清晰可见,岁月痕迹完美无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何雨柱反复查验无误,将其锁入柜中。
傍晚下班,娄晓娥推门而入,满脸兴奋:“雨柱,猜怎么着?下午我师傅和院里一大爷吵翻了天,火气大得吓人!”
何雨柱心头一跳,莫非王鑫沉不住气,走漏了风声?
“为何起争执?说了什么?”
他追问。
“皆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才觉得蹊跷。”
娄晓娥压低声音,“但我瞧见,那位一大爷眼神闪烁,似是有些发怵。”
“老何师傅在修机车间出了名的闷葫芦,连只鸡都不敢大声吼。
谁能想到,他破天荒头一回跟人红脸,对象居然是那个德高望重的易大爷?”
外人听了一头雾水,暗地里嘀咕这事儿透着邪门。
但只有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点都不稀奇。
人不是机器,哪有无底线的忍让?那是压抑到极点后的彻底爆发!
他转头看向娄晓娥,语气不容置疑:“明天别去厂里了。”
娄晓娥一愣,刚想问为什么,却被何雨柱打断。
“我去给你办病假条,理由就写发烧感冒,反正你也确实该歇歇。”
“明天厂子里要出大乱子,这浑水你千万别蹚。”
娄晓娥还想追问详情,何雨柱却咬死嘴皮子,半个字都不漏。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今天必须让易中海觉得自个儿棋高一着。
等他把算盘打得噼啪响的时候,再给他来个粉身碎骨,那才叫痛快!
只有这样,才能冲破系统设定的极限关卡。
妻子的后顾之忧也能借此机会,一次性斩断。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透。
何雨柱拉开抽屉,抓起那一摞厚厚的纸张,大步流星直奔杨厂长办公室。
他在门口守着,像个钉子户似的杵在那儿。
上班时间还没到,杨厂长踩着点推门出来,一见这阵势,眉头皱成了疙瘩。
“何师傅?一大早就堵在这儿,有急事?”
进了屋,门一关。
杨厂长屁股还没坐热,何雨柱已经把那一摞纸“啪”
地一声摔在桌面上。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杨厂长心里犯嘀咕。
平时这何雨柱是个什么性子他清楚,嘴皮子利索,爱开玩笑。
上次被人诬陷私藏金条,人家还在会议室里插科打诨,嬉皮笑脸地怼回去。
可今天这气氛,肃杀得很。
看来这次的事,性质非同小可。
杨厂长拿起最上面那张纸,随手翻了翻。
看着看着,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满眼的借条,密密麻麻。
时间跨度好几年,每个月固定金额,雷打不动地借给不同的人。
而借款人只有一个名字——易中海。
何雨柱开口,声音低沉:“杨厂,我得向您汇报个情况。”
“易中海这些年,一直在跟徒弟们借钱。”
“几年过去了,分文未还,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媳妇分到了修机车间当学徒,跟在他手下干活,这才摸清了底细。”
“钳工班的好几个老师傅,为了讨债都快把门槛踏破了。”
“易中海就是拖着不还,这在厂里影响多坏啊?您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杨厂长刚才还在琢磨别的事,现在是一肚子火气往上涌。
他太清楚易中海的收入了。
一个月九十九块!
这在厂里属于金字塔尖的人物。
关键是他没儿没女,家里就两口人吃饭,根本花不了多少钱。
这么高的收入,怎么还能欠一屁股债?
这不合常理!
“这还有啥好说的?”
杨厂长把手里的纸往桌上一拍,冷笑一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要不拿命抵?”
“工资那么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假象,也是演出来的?”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要是能白拿钱不用还,我也恨不得天天借。”
他指了指那些泛黄的纸张,语气平静却充满压迫感。
“您看看这纸都脆了,日期都能对上年份。”
“这不是借钱,这是吸血。”
“借条摆在这儿,几年的账目一分没动。”
“钳工班的老哥们心里憋着火,再拖下去,恐怕要出乱子。”
杨厂长霍然起身。
他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头,眼神里满是赞赏。
“干得漂亮!”
“虽只是个食堂主任,却把轧钢厂的荣誉和工人们的团结看得比天大。”
“要是厂里人人都像你这般觉悟,何愁大事不成?”
他话锋一转,语气骤冷。
“易中海借债不还,仗着师傅的身份耍老资格?”
“这是旧社会留下的毒瘤,必须连根拔起!”
杨厂长目光如炬,直指何雨柱。
“你去修机车间走一趟。”
“命令钳工班立刻停工,全员到厂会议室集合。”
“今天,我要给大伙儿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会议室门被推开时,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修机车间的主力班组——钳工班,此刻坐得满满当当。
平日里,这帮人风头无两。
流动红旗常年挂在他们班组门口,奖金拿得全厂眼红。
这次突然被召集到办公楼,普通职工还以为是去领奖,羡慕得直跺脚。
但钳工班的师傅们心里清楚得很。
一个个面色铁青,像上了霜的铁板。
没人敢交头接耳,死寂中透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坐在角落里的易中海心头一跳。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身边这几个徒弟,脸色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分明有 烦临头!
就在这时,门开了。
杨厂长大步迈入,何雨柱紧随其后。
易中海心脏猛地一缩。
做贼心虚的他,脑海里瞬间闪过最近几天的荒唐事。
折腾人家媳妇的动静闹得沸沸扬扬,转头就被告到了厂办。
更要命的是,那帮平时听话的徒弟,这两天竟开始对娄家闺女献殷勤。
对自己这个师傅的命令,也开始阳奉阴违。
听说在食堂,何雨柱当面把徒弟王鑫骂得狗血淋头。
若是这些逆徒开口吐实……
易中海浑身冷汗都要下来了。
为了掩饰慌乱,他故意重重咳嗽一声。
随即猛地扭过头,避开杨厂长的视线。
那双浑浊的眼珠,恶狠狠地瞪向自己的徒弟们。
这招他使惯了。
效果向来出奇的好。
眼前的骨干们,哪个不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经年累月的耳提面命,早把这帮人的脑子洗得干干净净。
在他们眼里,师傅就是再生父母。
既授了技艺,便该视若亲爹,供着养着。
十几年光阴流转,每月从徒弟们手里扣下那几块大洋。
单看数额不多,可架不住人多啊。
十几号人齐刷刷地掏腰包,攒到年底,简直就是一份丰厚的额外津贴。
易中海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烟是硬中华,酒是五粮液级别的。
不仅不用自己掏钱,甚至还能把多余的烟酒转手卖给厂里那些老伙计,再赚一笔差价。
外人看着,只觉得这是师徒情深,孝敬师傅天经地义。
可谁心里不清楚?
这群钳工班的骨干力量,早就被这个伪君子吸干了血!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徒弟们早就不满了。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甩出那套老把戏——眼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