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长廊另一端,一个火焰般的身影一步步接近。发布页LtXsfB点¢○㎡
只见一位美艳的妇人款款向几人走来,精致的凤眼锐利如刀锋,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风情与不容置疑的强势。
红唇饱满,此刻正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指尖优雅地摩挲着腕间冰凉的翡翠镯子,目光扫过噩梦时,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审视。
她的身后,跟着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
她穿着一身粉红蕾丝纱裙,长长的睫毛在瓷白的小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当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莫言(烟云)时,小巧的鼻翼微微皱了一下,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随即又瞥过头去。
柳如烟的目光最终牢牢钉在噩梦身上,红唇的弧度加深,笑意却未达眼眸。
她的声音慵懒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的穿透力,
“老公~”
她亲昵地唤着,纤纤玉指随意地搭上甄青的手臂,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灯光下像凝固的血滴,
“这位美女是哪位啊?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呢?”
语气亲昵,但那双眼睛却只盯着噩梦。
甄青的身体在柳如烟的触碰下似乎有瞬间的僵硬,但脸上立刻堆起惯常的温和笑容。
他拍了拍柳如烟的手背,
“夫人,你来得正好。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罗森帝国飞影商会会长——噩梦会长。我们正准备去隔壁详谈一下那批鎏金矿的合作事宜。”
“哦?”
柳如烟眉梢微扬,对着噩梦极其优雅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
“原来是噩梦会长,久仰大名,如雷贯耳。真没想到……”
她顿了顿,目光在噩梦冷艳绝伦的脸庞和那身气场强大的黑裙上刻意地逡巡了一圈,
“……竟是这般倾国倾城的标致美人儿。今日得见,真是荣幸之至。”
她的话语听着是恭维,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挑剔意味。
噩梦神色未动,仿佛没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泉,
“如烟夫人过誉。夫人风姿绰约,百闻不如一见。”
她的回应简洁得体,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艺术品,那股拒人千里的冷冽气场丝毫未减。
柳如烟掩唇轻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莫名让人感觉不到暖意。
“噩梦会长真会说话~”
她顺势紧紧地挽住了甄青的胳膊,身体微微依靠过去,
“噩梦会长,我有点‘家事’要跟他商量商量,噩梦会长不会介意吧?”
噩梦嘴角牵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夫人请随意。”
柳如烟满意地一笑,挽着甄青就要离开。
经过莫言(烟云)身边时,一直低着头的甄夏瑶突然脚步一顿。
她猛地凑近莫言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带着浓浓不屑的声音冷嗤道,
“烟云,收起你那点痴心妄想,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绝不会答应父亲嫁给你这种人的。”
说完,她狠狠地剜了莫言一眼,才快步跟上父母的脚步。
走廊里瞬间只剩下噩梦和莫言。
方才还冷若冰霜的噩梦会长,此刻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她身体微微倾向莫言,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
“莫言!什么情况?你还有‘情债’呢?哇,这副本还有这么有意思的地方!”
莫言无奈地揉了揉额角,
“别闹。这身体的原主叫‘烟云’,是甄青看好的女婿,可惜人家大小姐心有所属,反抗得很激烈,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迅速收敛表情,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留意,压低声音道,
“你那边呢?有什么发现?”
噩梦也神色一正,
“吴邪给我的感觉深不可测,像一口无波的古井。我‘醒来’就在他身边,他只让我汇报了些罗森帝国飞影商会的常规事务。”
“但我注意到他私下用加密频道联系过什么人,通话时间很短,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我总觉得今晚这艘船平静得诡异,像暴风雨前的死寂。这个副本的核心到底是什么?”
莫言目光微沉,
“这种特殊副本类型很罕见,激活后会随机生成一个独立运行的‘故事世界’,剥离了我们原本的力量体系,一切都要遵循这里的规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主线任务通常会在关键事件触发后才会明确。现在,我们只能扮演好角色,留意一切信息。”
——会客室内——
门刚关上,柳如烟脸上那娇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松开挽着甄青的手,优雅地走到沙发前,姿态慵懒地坐下。
翘起一条腿,高跟鞋尖在空中漫不经心地轻点。
“把你叫过来,”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纤长的手指把玩着发髻上的红宝石步摇,语气冰冷而直接,
“是提前跟你打声招呼。这次沉船湾的鎏金矿,开发权和代理权,我娘家如烟集团要一半。”
甄青脸上的温和面具也彻底碎裂,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
他几步走到柳如烟对面的单人沙发,重重坐下,
“柳如烟!我今晚费尽心机请来这么多家商会,还搭上了吴先生和飞影商会这条线!五成给你娘家?”
“那剩下的我怎么分?各大商会和吴先生那边怎么交代?你让我拿什么喂饱他们?”
柳如烟终于抬起眼睑,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交代?呵……甄大会长,”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步摇,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目锐利地直视甄青,
“你是不是忘了,当年是谁给你本钱让你起家?是谁在你被对家逼得走投无路时帮你打通关节?没有我家,你能有今天这个金轮商会,能站在这艘‘破舰号’上谈笑风生?”
“支持?”
甄青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涨红,
“这几年我给你的、给你娘家的,还不够多吗?!港口、航线、矿山的份额,哪一样我没给足?!早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了!你现在还想拿陈年旧事来要挟我?狮子大开口也要有个限度!”
“要挟?”
柳如烟缓缓站起身,她逼近一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甄青,”她的声音冷得像冰锥,
“‘金轮号’货船夹带‘黑晶’走私帝国违禁品的事,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西林矿场’账目上的那笔巨额亏空,最后是用哪笔钱补平的?还有你那个……”
她红唇凑近甄青的耳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吐出几个名字和地点,满意地看着甄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柳如烟退后一步,脸上重新挂起那抹艳丽却冰冷的笑容,
“五成,一分都不能少。至于剩下的骨头怎么分给那些野狗……那是你甄大会长该操心的事。不按我说的做……”
她抬手,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拍了拍甄青僵硬的脸颊,
“……你就等着帝国调查厅的人,明早敲响你商会大厦的大门吧。”
啪!
甄青死死地盯着柳如烟,眼中翻滚着屈辱、愤怒和一丝……深不见底的怨毒。
柳如烟仿佛没看见他眼中的风暴,理了理自己毫无褶皱的裙摆。
“哦,对了,”她走到门口,手扶上门把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回头嫣然一笑,眼底却毫无温度,
“我刚才好像看见……你那个小情人,也在船上晃悠呢?你们俩……”
她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
“……可要‘老实安分’一点,别在这种时候,让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
说完,她拉开门,昂着头,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般走了出去,留下身后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门关上的瞬间,甄青双眼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布满血丝,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慢慢抬起刚才被柳如烟拍打过的脸颊,手指狠狠擦过那块皮肤,仿佛要擦掉什么肮脏的东西。
“柳、如、烟……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
甄夏瑶早在父母进入会客室开始争吵的时候,就先行离开了。
这两年父母之间虚伪的“恩爱”和冰冷的算计,她早已麻木。
她漫无目的地在宴会厅闲逛,目光空洞地望着那些推杯换盏的人群,只觉得无比窒息。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宴会边缘一个昏暗的角落,那里倚着栏杆站着一个身影。
她黯淡的眼眸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
一个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形瘦削,穿着一身有些年份的礼服,与周围华服格格不入。
他面容英俊,但下巴上泛青的胡茬没有刮干净,头发也有些凌乱,更添几分颓废。
他眼神阴郁地盯着宴会中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周明!”
甄夏瑶像一阵风一样跑过去,声音里带着惊喜和担忧,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紧张地抓住周明的衣袖,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眼二楼的会客室方向,
“你……你怎么进来的?要是被父亲看到,他一定会……”
周明猛地甩开夏瑶的手,力道之大让夏瑶踉跄了一下。
他转过头,阴鸷的眼神扫过夏瑶,
“我怎么进来的不用你管,你要是担心,尽管和你父亲通风报信就行。”
“我不可能举报你的,”
甄夏瑶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要再次拉住他解释。
周明粗暴地打断她,眼神冰冷,、
“别跟着我!”
他说完,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带着一身戾气,消失在通往甲板的侧门阴影里。
甄夏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周明消失的方向,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片刻后,她猛地抬手擦掉眼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像是下定了某个重大的决心。
而在他们刚才位置的不远处,靠近舷窗的一张丝绒扶手椅上,瘫坐着一个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锁的少年。
他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椅子里,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显然是严重的晕船症状让他痛苦不堪。
苏晚晴恰好挽着林默经过,见状停下了脚步。
她松开林默的手臂,微微俯身,“这位小先生,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苏晚晴转头对林默柔声道,
“林总,这位小公子似乎晕船很厉害呢。”
林默随意地点点头,对这种小事显然兴趣缺缺。
苏晚晴也不在意,目光流转,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目标。
她抬手,优雅地朝不远处招了招。
一个身着气质温文儒雅、年约三十许的男子走了过来。
他胸前佩戴着一枚刻着奇异藤蔓纹路的墨绿色石头徽章,正是船医绿石。
“绿石先生,”苏晚晴指了指痛苦不堪的少年,
“麻烦您看看这位小公子。”
绿石微微颔首,走到少年身边,蹲下身,从随身携带的皮箱里取出一套长短不一、泛着银光的细针。
他拈起几根针,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少年手腕、虎口和耳后的穴位。
几针下去,少年猛地瞪大了眼睛,苍白的小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
他摸摸胸口,又摸摸头,惊喜地叫道,
“嘿……!我好了?真神了,谢谢您啊大夫!”
他热情道,你们好!我是...有毒?我去……系统给我安排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苏晚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完全不知道这少年在说什么。
她掩唇轻笑,“不客气。我是苏晚晴,这位是我们船上的医生——绿石先生。”
少年挠了挠头,赶忙道谢,
“谢谢苏小姐!谢谢绿石大夫!”
他突然闻到苏晚晴身上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这个味道让他有点难受,他便匆匆说道,
“那个……我先去那边找点喝的!”说完,一溜烟地钻进了人群。
刚跑没多远,少年突然眼睛一亮。
他看到一个穿着整洁白色厨师服、推着银色餐车的清丽身影正穿过人群。
“嘿!沐……”
少年兴奋地脱口而出,第二个字还没喊完,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硬生生把“橙”字憋了回去,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冰冷刺骨的机械音骤然在他脑中炸响:
【检测到用户多次出现不符合角色扮演逻辑的行为(自言自语、异常动作、称呼错误),严重警告一次!若再次触发规则,将立即强制排除出当前副本,并剥夺任务奖励!】
少年正是猴子,吓得浑身一激灵,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剩眼珠子惊恐地转动着。
推着餐车的沐橙显然也听到了他那半声呼唤,脚步微顿,清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看到猴子那副额头冒汗的狼狈样子,她冰雪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不动声色地推着餐车走到猴子附近的餐台旁,一边将精致的点心摆上桌,一边用极其轻微的声音快速说道:
“我在这里的名字是‘微甜’。规则很严,别乱说话乱动,先扮演好角色,找线索。”
说完,她不再理会猴子,推着餐车继续前行,神色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当她经过一个穿着笔挺深蓝色邮轮安保制服的男子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那个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正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全场。
沐橙(微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即便推车离开了。
猴子惊魂未定,后怕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像被抽了魂似的,同手同脚、姿势僵硬地挪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
啪嗒一声瘫坐下去,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再也不敢乱动乱看了。
……
时间在表面的觥筹交错中缓缓流逝。
大约两小时后,宴会厅里原本流淌的优雅乐声戛然而止,所有的交谈声也随之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二楼。
甄青左手挽着柳如烟,右手则牵着甄夏瑶,三人缓缓走向宴会厅中央那预留出的区域。
甄青清了清嗓子,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朗声道,
“诸位尊贵的来宾,感谢大家百忙抽空参加金轮商会的宴会,接下来我将宣布和各家合作的比例……”
他正准备宣布的时候。
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恐怖爆炸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脚下的奢华邮轮如同被无形的巨拳狠狠击中,猛地剧烈摇晃。
人们站立不稳,尖叫声、惊呼声、杯盘摔落的碎裂声瞬间炸开。
“啊——!”
“怎么回事?”
“是爆炸,船底爆炸了!”
紧接着,啪!滋啦——!
整艘“破舰号”上所有的灯光,突然全部被熄灭了。
刚才还亮如白昼的宴会现场,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只有舷窗外惨淡的月光,勾勒出人群模糊而扭曲的轮廓黑影。
黑暗和未知放大了百倍的恐惧,惊惶彻底演变成歇斯底里的混乱!
人群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互相推搡、冲撞。
桌椅被撞翻,昂贵的酒水食物泼洒一地,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嚎混合着男人的叫骂声。
就在这片鼎沸到极点的混乱与恐慌之中——
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响,极其突兀地从某个黑暗的角落传来。
“枪!有枪声!”
“杀人啦。”
“快逃啊...”
绝望淹没了所有人,人群彻底丧失了理智,只凭本能朝着记忆中出口的方向亡命奔逃。
这场由爆炸和断电引发的炼狱般的混乱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紧接着,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猛地闪烁了几下。
啪!——明亮的光线如同利剑般刺破了沉沉的黑暗,瞬间重新照亮了满目狼藉的宴会厅。
还没等人们从这巨大的反差中回过神来——
“啊——!!!”
一声充满了恐惧的尖叫,猛地从宴会厅角落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只见柳如烟,花容失色,浑身剧烈颤抖着,另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她脚边——
在那里,在光洁的深色胡桃木地板上,仰面躺着的,赫然是甄青!
他双目圆睁,瞳孔中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的胸口正中心,插着一柄样式古朴的匕首!
粘稠的鲜血正从那致命的伤口汩汩涌出,浸透了他华贵的礼服前襟。
就在这一刻,莫言、噩梦、沐橙、猴子、绝尘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了一声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主线任务触发:破舰晚宴杀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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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明侦粉和柯南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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