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莫言几人脑中轰然作响:
【叮。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主线任务触发:破舰晚宴杀人事件。】
【任务要求:每个人需要依照现已掌握的证据,推断出凶手是谁。(不可交流)】
【任务结算:一半及以上成员答对有奖励,答对人越多奖励越丰厚,同时梳理出更多的信息奖励越丰厚。】
几乎在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一张旁人无法窥见的半透明系统面板悬浮在莫言等人面前。
面板中央,是【写下你的推理:真凶是?】的空白框。
莫言和绝尘几乎是立刻填上了自己的答案。
沐橙环视了周围一圈,似乎在观察着什么,她目光在几个人身上着重停留了一会儿后,填上了自己的答案。
噩梦也是看了周围一圈,然后抬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填上了自己的答案。
最后的猴子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慌乱地在人群中扫来扫去。
“妈呀……刚刚担心自己被踢出去,完全不知道情况啊。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被踢出去呢。”他小声咕哝着。
眼看倒计时即将归零,他猛地一咬牙,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壮,在面板上重重写下了自己的答案。
就在几人提交答案的刹那——
“哈哈…哈哈哈…!”
一阵癫狂,带着无尽怨毒与快意的大笑从宴会厅门口响起。
一个穿着皱巴巴棕色礼服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正是周明。
他双目赤红,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地上甄青的尸体,笑声越来越大,身体因极致的情绪而剧烈颤抖。
“甄青。甄青!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他狂笑着指向尸体,
“我炸船没有成功…没能亲手把你送下地狱。想不到…想不到啊。竟然有人帮我宰了你。你该死!你早就该死一万次了!”
“周明...别说了,快别说了。”
甄夏瑶脸色煞白,惊呼着扑上去想拉住他,眼中满是哀求。
“炸船原来是你小子干的。”
一个穿着华贵丝绸马甲、大腹便便的商会代表愤怒地指着周明质问道,
“你和他有仇,为什么要把我们全都拉下水?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一船的无辜人。”
“无辜?”
周明猛地止住笑声,脸上扭曲出极致的仇恨。
他狠狠甩开夏瑶的手,对着质问者咆哮,
“你们无辜?甄青为了独占沉船湾的鎏金矿,勾结海盗屠了我周家满门。我父亲低声下气向各大商会求救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你们一个个都怕他,都在装聋作哑,坐视我家破人亡,你们都是帮凶!今天你们居然还妄想瓜分我家的鎏金矿,你们都该死,都该和甄青一起沉到海底喂鱼。”
他嘶吼着,如同受伤的野兽,每一个字都浸透了血泪。
眼看事情往其他方向偏移,莫言一个箭步上前,
“诸位,请冷静。”
他目光如炬,扫视众人,
“炸船之举固然疯狂,所幸‘破舰号’坚固,爆炸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眼下当务之急,”
他指向甄青的尸体,声音沉痛而坚定,
“是找出杀害甄会长的真凶。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让逝者瞑目,而非在此互相指责。”
他的话音刚落,宴会厅另一侧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和激烈的打斗声。
众人惊愕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女子,此刻如同矫健的猎豹,竟将一个比她高大健壮得多的、穿着深蓝色安保制服的男人死死压制在地。
她一只膝盖精准地顶在对方后腰要害,右手反剪其双臂,动作干净利落,充满爆发力。
那男人奋力挣扎,却如同被铁钳箍住,动弹不得。
沐橙的声音清冷如冰泉,穿透混乱,
“那把插在甄会长胸口的匕首,是这个人捅的。”
被制服的男子不再徒劳挣扎,他侧过脸,线条冷硬的脸上毫无惧色,
“我只是这艘船上负责安全的船员。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的甄会长?”
沐橙眼神一厉,手上猛地发力。
“刺啦”一声脆响,她竟直接撕开了男子制服的右肩部位,露出了里面浅蓝色的衬衫。
在衬衫靠近胳肢窝的位置,赫然有一块极其微小的暗褐色的不规则污渍。
“你身上有血腥味,很淡,但瞒不过我的鼻子。”
沐橙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指尖精准地指向那块污渍,
“这处污渍,是你近距离行凶时,被匕首刺入胸腔瞬间喷溅出的微细血点。位置在手臂内侧,说明你不是混乱中被波及,而是刺出匕首时才露出了这一块位置。”
她目光扫过男子的脸,
“在刚才那种黑暗中,每个人都自顾不暇的极端混乱中,能精准找到目标,一刀毙命直刺心脏……这绝非普通船员能做到。只有经验丰富的杀手,才会做到。看样子是有雇主在雇你行凶。”
随着沐橙冷静而极具压迫性的分析,被制服的男子那一直维持的冷漠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瞳孔微微收缩,“你……你怎么发现的?”
他自认气息收敛得很好,那点血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觉到了。”沐橙语气平淡,
“你身上的气息,和周围所有人都格格不入。那不是安全员对周围的警惕,也许你自己都没注意,只要有人靠近你半尺范围,你都会自动避让开,这是你们杀手的本能。”
“而且你身上带着一股很重的杀气,你的脚跟始终微微离地半寸,重心永远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临界点——这都是杀手的通病。”
男子彻底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份和行迹,在面前这个女子前面居然有这么多漏洞。
“杀手?”
柳如烟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尖叫着冲了过来。
她扬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狠狠扇在男子脸上。
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她妆容精致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戳进男子的眼睛里,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说。是谁!是谁指使你的?是谁要杀我丈夫?”
男子脸颊迅速红肿,却紧闭着嘴,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如同没有生命的石块。
杀手的职业操守,雇主的信息是绝对的禁忌。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
一个略带迟疑的女声响起,
“你的雇主,应该是吴邪先生吧?”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齐刷刷地聚焦在一直沉默伫立在甄青尸体不远处的吴邪身上。
吴邪似乎颇感意外,他微微挑了挑眉,那张英俊而深沉的脸庞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饶有兴味地看向噩梦:“哦?何以见得是我?”
噩梦迎着吴邪的目光,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他。
“第一,杀手的行动像是提前知道今晚会出现爆炸,”
她的目光转向周明,
“周明能携带足以炸动庞大‘破舰号’的炸药混上船,这本就匪夷所思。”
她的语气愈发坚定,
“以我对吴先生您行事作风的了解,若非有您‘默许’甚至暗中‘安排’,周明绝无可能带着这么多炸药成功登船。您放任甚至利用了这场爆炸,制造了杀人的完美环境。”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
“第三,船员中多了一个‘生面孔’的杀手,瞒得过别人,绝不可能瞒得过您这位‘破舰号’真正的主人。所以,能同时掌控爆炸时间和安排杀手登船的人,幕后的雇主,只能是您,吴邪先生。”
噩梦的推理逻辑清晰,环环相扣。
吴邪轻轻拍了拍手,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
“精彩。不愧是我培养出来的人,分析能力不错。没错,确实是我雇的他。”
他坦然承认,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柳如烟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与算计的光芒。
她知道吴邪背景深不可测,硬碰硬毫无胜算,但甄青的死……是巨大的筹码。
她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带着悲愤和质问,
“吴先生,我先生到底何处得罪了您,竟让您痛下杀手?特意安排我们上您的游轮上对他痛下杀手?”
“您允许爆炸发生,难道是想将我们所有人一网打尽不成?”
她刻意将矛头引向所有宾客,试图点燃众怒。
“没错,吴先生。您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就是!有什么私人恩怨非要选在这种场合?”
几位商会代表果然被煽动起来,纷纷出言指责,现场气氛再次紧张。
吴邪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那目光如同寒冰,瞬间让几个叫嚣最凶的人噤若寒蝉。
他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嘲讽:“私人恩怨,无可奉告。”
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至于你们……”
他看着那些惊恐的商会代表,嗤笑一声,
“放心,我对碾死几只蚂蚁毫无兴趣。我的目的只是杀甄青,仅此而已。你们还不配让我费心布局。”
柳如烟压下心中的狂喜,表情却依旧悲戚。
她走近一步,对着周围的安保人员命令道,
“既然吴先生已经承认买凶杀人,事实俱在!来人。将这个杀手,还有……”
她目光复杂地瞥了一眼吴邪,
“……请吴先生暂时‘协助调查’。待帝国法务部门……”
“柳夫人,请稍等。”
一个温和却坚定的声音打断了她。
船医绿石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甄青的尸体旁,正仔细地检查着。
“绿石先生?怎么了?”
柳如烟不解地皱眉。
绿石指向甄青的面部,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甄会长并非死于胸前那把匕首。”
“什么?”全场哗然。
绿石蹲下身,轻轻拨开甄青颈部的衣物,露出右侧脖颈处一个极其细小、不易察觉的针孔,针孔周围的皮肤呈现出异样的深紫色。
他又从随身携带的皮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探入针孔边缘沾染的组织,拿起来对着灯光。
只见银针探入皮肤组织的部分,迅速变成了乌黑色。
“大家请看甄会长的嘴唇。”
绿石抬高声音,指向甄青的嘴唇。
在璀璨的灯光下,那嘴唇呈现出深重的紫绀色,与失血过多导致的苍白或淡紫色截然不同。“
“若是因匕首刺入心脏导致的失血性休克死亡,嘴唇应是苍白色或淡紫色。而甄会长的伤口大量出血,嘴唇却是深紫黑色,这说明甄会长的死因应该是中毒。”
绿石语气笃定。
这结论如同一道惊雷,炸得众人头晕目眩。
凶手不止一个?而且下毒者才是真正的致命杀手。
就在所有人的思维陷入混乱时,莫言的声音再次响起,
“绿石先生,针孔是否只出现在颈部右侧?”他确认道。
绿石肯定地点点头:“没错,只有右侧颈动脉侧一个针眼的位置。”
莫言目光如电,转向柳如烟和甄夏瑶,
“爆炸发生时,灯光熄灭之前,甄会长的位置大家有目共睹。他左手挽着夫人您右手牵着的,是大小姐。在灯光熄灭前,我记得甄会长带着两位在一起逃命。”
他清晰地还原了当时的情况。
柳如烟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她厉声打断莫言,
“烟云!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我有什么理由杀害自己的丈夫?”
这时吴邪冷冷开口道,“柳夫人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你们夫妻之间的不合,早就是圈子里公开的秘密了。你在这装伉俪情深在干嘛呢?”
听到这话,柳如烟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莫言接着道,
“夫人息怒,我只是陈述事实。只不过凶手应该并不是您,您当时位于甄会长的左侧。如果是您趁乱下手,无论是动作的便利性还是刺中的位置,都应该是左侧颈项更为合理。”
他话锋一转,目光缓缓移向站在角落的甄夏瑶,
“右侧正是大小姐——您才能最方便,且最不易被先生防备的人。”
莫言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看向甄夏瑶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被这无数道仿佛能刺穿灵魂的目光聚焦,甄夏瑶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纤细的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廊柱上。
她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蕾丝裙摆,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浑身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不…不是的,不是我。我有什么理由要杀我父亲?”
她猛地抬起头,指着莫言道,
“我今天和烟云说要退婚,所以烟云你是不是想把这件事嫁祸给我,这样你还能利用我未婚夫的身份继承金轮商会?”
她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几乎要让人相信她的无辜。
.
发现这种剧情还挺难写的,我尽力了,大家猜到最终的凶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