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国之中,扶风国与苍梧国实力最为强劲,其次便属大夏国与北南国,实力最弱的就是临月与云梦两国。发布页Ltxsdz…℃〇M
扶风国虽然由摄政王顾承煜代掌政事,但历代帝王励精图治,着重提升军事力量,鼓励全民尚武,各府城皆设有帝都直属的军事学院,在这里没有阶级差异,无论你是世家子弟还是平民百姓,只要被证实有修炼天资,便是学院的一员。
宋时微没来之前,原身的母亲便已经打算等到了十四岁之后,便送她去测试资质。
奈何原身母亲故去的突然,原身一直沉湎于悲伤中,再加上身边也没有其他的亲人,一直都待在小院中,不愿意去接触新的事物。
以至于原身如今已经到了十五岁,也未曾去过府城。
更遑论是测试资质。
这倒方便了如今的宋时微。
她本以为拿下秦又蕊之后会被顾承煜逼问师承何方,却没想到对方竟毫无问询之意。
奢华优雅的马车内,车轮的声音几不可闻,室内却是一片寂静,身怀血缘关系的二人泾渭分明,无言的沉默渲染开来。
以至于,外界发出的一星半点小动静,都变得极为显眼。
顾二恭敬的低声说道,“王爷,郡主,是承恩公府的车架。”
“来的是承恩公府上的林世子和林小姐,林小姐不想调转马车,林世子劝了半晌,一行人已经移至王府的车马之后了。”
顾承煜淡淡的“嗯”了一声,显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马车很快再次行驶起来,不过片刻,华丽的车架从神武门的正门处缓缓驶入,周围的侍卫远远瞧见摄政王府的徽记便立刻行礼,跪拜迎接。
目光所至之处,无论是值守的侍卫,从旁路过的宫女,乃至于其他参宴的官员,皆一言不发的行礼,以示尊敬。
顾承煜的权势,可见一斑。
一直到太和殿时,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两人一前一后从马车上走了下来,闲庭信步的朝着殿内而去。
宋时微目光轻扫,周围已经来了不少的宾客,皆身着官服,不少人都带了家眷及子嗣。
光是她走入殿内的这一会儿,便有数道隐晦的目光朝她身上扫过,
她神情自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一派落落大方,毫无怯场之色。
顾承煜带着她缓缓走入了最上首,仅次于帝王座椅之下。
她的位置落后顾承煜半个身位,但视野同样极好,下首之人的面色情绪皆一览无遗。
两人落座之后,底下窸窸窣窣的交谈声顿时一静,众人默不作声的落座,眼观鼻鼻观心。
宋时微的目光在那张最瞩目的椅子上停留片刻,慢悠悠的端起桌上的酒水,鼻尖轻嗅。
六品灵酒。
与此同时,她察觉到有一股极为明显的目光朝她看来,沿着视线看去,是一位身着淡黄色长裙的姑娘。
眉目秀雅,五官精致,气质端庄大方。
然而眼眸中的那一丝不屑却丝毫未加掩饰,仿佛看着宋时微脏了她的眼一般。
宋时微恍若未觉,拿起一杯灵酒一饮而尽,不忘将杯子倒翻过来,朝着那名女子微微挑眉。
众目睽睽之下,不少人注意到了眼前这一幕。
那名女子,也就是林妤,自然不甘于人后。
她当即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却没料到那酒极烈,霎时间,她整个面容通红起来,极为狼狈。
坐在她身边的林家世子,林昂连忙取出一粒丹药给她喂了下去,好半晌,她才恢复到先前那副淡然自若的姿态。
恶狠狠的瞪了宋时微一眼,她正欲张口说话,林昂连忙按住了她,“小妹,不可鲁莽,此乃圣上举办的宴会,你是想让众人眼睁睁看着,如今连承恩公府也不将圣上放在眼里了吗?”
林昂的话瞬间让林妤偃旗息鼓,只是到底心中郁气难平,时不时往宋时微那里瞥一眼。
刚刚豪迈饮下酒水的紫衣女子似笑非笑,再次拿起一杯灵酒一饮而尽,目光清澈见底却又含着几分笑意,仿佛在说,就这?
林妤放在衣袖间的手已经要掐烂了,面上依旧挂着世家贵女无可指摘的笑容。
殿外终于传来了动静,帝王的仪驾到了。
来人缓缓走入殿内,脚步无声但沉稳。
一袭明黄色的帝王常服,身形挺拔雄伟,俊逸的面容中透着几分平和的雍容气度,一眼看上去只觉得平易近人,倒不像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像是一位寻常的富贵公子哥。
在他身后,还有一位华服女子,观其眉目样貌,与林家兄妹二人极为相似,气度高华,令人侧目。
所有官员及家眷纷纷行礼,唯有顾承煜和宋时微坐着没动。
宋时微还未彻底融入君权主义国家,没有适应行跪拜大礼的制度,以至于稍一愣神,就错失了时机。
而顾承煜,则是本就无须行礼。
气氛顿时一静,扶风帝走了上来,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平静道:“无需多礼,起身吧。”
她心中闪过一丝惊讶,扶风帝甫一坐下来就看向了她,面色温和,“想来这就是皇叔新寻回来的掌珠了?”
顾承煜微微颔首,语气夹杂着难得一见的欢喜,“不错,云舒,还不见过你堂兄。”
宋时微配合的起身,执手行礼道,“云舒见过陛下与皇后娘娘。”
宋时微并未行跪拜大礼,扶风帝没有放在心上,他的目光停留在宋时微的身上片刻,赞叹道,“云舒有几分皇叔当年的风姿,想来皇叔后继有人了。”
一旁的皇后林淑情深深的看了一眼宋时微,眉眼微皱,却碍于扶风帝,并未说什么。
面对扶风帝意有所指的话,顾承煜并未回应,但一贯冷肃的面容带着笑意,就已经足够令人侧目。
上首之人一派其乐融融,但是此时殿外却传来一声冷哼。
“如此粗鲁无礼之人,陛下未免也太好性子了些。”
“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外室女,有何脸面与陛下论亲呢?”
“此等蛇蝎心肠之人,有何脸面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