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守业当天就派人去抓人!
街上一时人心惶惶的,郑守业亲自解释。发布页LtXsfB点¢○㎡
“麻三,我知道他们在哪!”
“带我们去!”苏墨白对着男人说。
“好,好,大人,跟我来。”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行踪的?”
“大人,我刚刚从春楼那边过来,碰到他们一群人了。”
“大人,他们这会正在春楼喝花酒呢!”一男人大声喊道。
“好,好的很,居然还有心情喝花酒,真是胆大包天。”
“墨白,叫上所有人去春楼!”
“是,大人!”
春楼里麻三一众恶徒尚在嬉笑打闹、饮酒作乐,全然不顾自己方才犯下滔天血案,也快大难临头了。
依旧嚣张跋扈、肆意妄为,口中还不断吹嘘方才殴打众人、打死小树的恶行,言语轻狂,毫无悔意。
“那几个蠢货,放着快活日子不过,偏要安分守己,便是死了也是活该!”
“小小年纪也敢违逆三哥,今日算是给他们长长记性!”
“不过死了个毛头小子,伤了三个闲汉,县城地界谁能奈我等何?只管放心玩乐!”
“就是,给脸不要脸的玩意。”
“一群阴沟里的垃圾,还妄想当人!”
污言秽语、嚣张气焰,声声入耳。
麻三听着他们的话,一言不发,其实他就是妒忌他们还有机会重新来过。
可是自己呢?这辈子只能过这样的生活,那几个蠢货居然还敢在他面前来炫耀,真是该死!
想从良,他答应了吗?
“三哥,咱们就不该心软,居然只断气了一个。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就是,按照以前的作风,那些人当场就会没命,三哥现在心软了!”
“你说的什么话,三哥怎么会心软,你以为那三人还能活命吗?”
“一群没人要的孤儿,拿来那么多钱来医治,
就算有银子,三个人,给谁治呢!”
众人一听,瞬间大笑起来,还得是他们三哥会啊。
“三哥,我怎么没想到呢!”麻三听着兄弟们恭维的话,有些找不着北!
郑守业立在不远处廊下,听得一清二楚,眼底寒意更盛,周身气场冷得骇人。
好一群无法无天、寡廉鲜耻的恶徒!无辜少年枉死,良善之人重伤。
他们竟毫无半分愧疚悔悟,反倒以此为荣、肆意张狂!
一旁的老鸨吓的不敢说话。
“大人,奴家真的不知道他们杀了人。
平时他们来这也是这样,所以我就没……”
郑守业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瞬间老鸨就不敢在说话了。
不过心里这会已经把麻三等人恨上了。
她这春楼也经不住查啊,要是牵连到她了,她饶不了麻三那个蠢货。
郑守业听着里面越说越过分的声音。
他稳步上前,声音清冷如霜,骤然响起:“光天化日,行凶杀人,伤人害命,你们倒是快活自在!
这落霞城什么时候是几个泼皮无赖做主了?”
一众混混闻声转头,见来人是一个穿着官服的人,顿时吓得赶紧跳起来。
其他人都在找机会跑,可是门口已经站满了衙役。
只有麻三,一脸无恐的样子,打量着郑守业!
“你是郑守业?新来的县令?”麻三眯着眼问道。
“怎么?这落霞城还有第二个穿朝服的县令?”郑守业嘲笑的看着他。
麻三脸色一变,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哼,真是不知所谓,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劝你少管闲事,小心什么时候没命!”
“放肆,你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威胁大人。”
“呵呵,我道是谁呢?这不是苏家的少爷吗?
怎么?好好的少爷不当!当下人啊?”
“哈哈哈,哈哈哈。”
“你找死!”苏墨白大喊一声。
“墨白!”郑守业轻声喊了一句。
刚刚还在生气的差点失去理智的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来人,把这些人抓起来,带回去审问。”
“是!”
一瞬间小小的房间里站满了人。
拿着刀刀衙役,赤手空拳的混混!
郑守业对着他们吩咐道:“谁反抗,直接杀了。”
“是,大人!”
衙役们纷纷拔刀,对着他们。
一群混混再也不敢动了,刚刚还嘴硬的麻三这会也眯起了眼睛。
“还在等什么?上,反正都是死!”麻三对着一众小弟说道。
话音未落,几个暴躁混混已然提棍上前,便要动手伤人。
可他们不知,麻三只是想让他们去送死。
一个个混混接连倒地,或手腕脱臼,或腿脚重伤,或被掌风震得气血翻涌、趴地不起,再也无力逞强斗殴。
这群方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恶徒,转瞬之间便尽数落败,躺倒在地,哀嚎不止、狼狈不堪。
唯独带头行凶的麻三最为狡诈,见手下尽数被制服,知晓遇上硬茬,心中大惧,不敢上前抗衡。
趁着众人缠斗混乱、无暇分心之际,自己跳窗逃走了。
“不好,他逃了!”林清玄大喊一声。
郑守业听到声音,忙走了过来,看着打开的窗,还有已经趴下的一众小混混。
真是该死,居然让他跑了!
“去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大人!”
“这些给抓回去,先关起来。”
郑守业则带着人去追,可是追了几条街都没发现,也只能作罢!
“大人,现在咱们怎么办?麻三是这有名的混混头子,他要是跑了,咱们以后想抓住他难上加难!”
衙役的话,郑守业也知道是对的,可是现在去哪找人去。
“回去,加派人手,挨家挨户的搜。
先把告示提出来,让大家看到人向官府报信,抓到人,奖金5两银子。”
“是,大人!”衙役听到这么多银子,自己都想亲自去抓人了。
郑守业黑着脸离开巷子,就在他走后没多久,麻三从暗处走了出来!
一脸阴沉的看向郑守业离开的方向!
他没想到,这个狗官,居然敢抓他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随即他想到他刚刚听到的话,脸上更是阴沉的可怕。
看来这城里是待不了啦,先逃出去躲一躲,有机会再回来给兄弟们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