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荞安正坐在屋里悠闲的养神。发布页LtXsfB点¢○㎡
她坐这个月子,不要太舒服,孩子有人看着。
她除了吃,就是睡,这好不容易可以坐起来一会,她得好好享受。
小兰匆匆忙忙跑进来,脸色发白,神色慌张。
对着屋里恭恭敬敬回话:“夫人,边疆传来急信,是李将军派人加急送来的私信,说是万分紧急,耽误不得。”
唐荞安手里的动作一顿,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李若男是她认定的姐妹,将来也会是她嫂子,情同手足。
一般情况下,她不会给她写这样的信。
能从她嘴里说的出,很急,那么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
她心里隐隐不安,连忙放下手里的衣物,开口道:“快把信拿给我。”
小兰不敢耽搁,立刻将一封封了火漆、边角都被路途磨得起毛的信纸递了过来。
唐荞安拆开信纸,指尖都带着几分发凉,越往下看,心里越是沉重,一颗心直直往下沉。
信上的字迹潦草慌乱,看得出来李若男写这封信的时候;
心绪大乱,根本没有半分平日的沉稳镇定。
信里写得清清楚楚,边疆近日突发大乱。
先是夜里敌军暗中偷袭,绕开了守军耳目,偷偷摸到了我军的粮草大营。
守粮的士兵防备不及,被对方放了大火。
夜里风大,火势根本压不住,熊熊大火烧红了半边天。
满满几大营的粮草、草料,一夜之间烧得干干净净,半点都没剩下。
边疆本就荒芜,土地贫瘠,不产粮食,所有的吃食、军需,全靠内陆千里迢迢运送过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如今粮草尽数焚毁,十几万驻守大军,瞬间就断了吃食。
这还不是最糟的。
粮草被烧没几日,军中又突发瘟疫。
边疆气候恶劣,白天燥热夜里极寒,风沙大,水土粗粝。
之前大战过后,军中死伤不少,尸体来不及尽数妥善安置;
加上粮草短缺,士兵们吃不饱饭,身子虚弱,抵抗力极差,没几日就有人染了怪病。
一开始只是几个小兵发热咳嗽,浑身无力,上不了战场,也干不了活。
可这怪病传染极快,不过短短几日,整座军营大半士兵全都染上了瘟疫。
病人整日高烧不退,上吐下泻,浑身酸软无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军中本来存的药材就不多,平日里只够治些寻常摔伤风寒;
哪里扛得住大范围的瘟疫。药材很快就彻底用光;
军医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士兵一个个倒下,每日都有人病逝,军营里人心惶惶,到处都是死气。
祸不单行,内部军心大乱,外部还有强敌虎视眈眈。
敌军得知我军粮草尽毁、军中爆发瘟疫、士兵毫无战力;
当即整顿兵马,步步紧逼,大军压境,日日在关外叫阵挑衅。
如今的边疆军营,内无粮草药材,外有强敌逼近。
十几万大军被困守在边关要塞,进退两难,随时都有全军覆没、城池失守的风险。
李若男万般无奈,朝中奏折递了好几封,可京城路途遥远,援军和粮草物资调派迟缓,一来一回耗时太久,边关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冒着风险,私下写信求助唯一的挚友唐荞安,只求能有一线生机。
看完整封信,唐荞安紧紧攥着信纸,指节都微微泛白,心口堵得难受。
她能想象出边疆如今的惨状,能想到李若男一身铠甲;
守在残破的军营里,看着遍地病患、饥肠辘辘的士兵,面对着步步紧逼的敌军,孤立无援、满心绝望的模样。
那是她最好的姐妹,还有千千万万保家卫国的将士,死守国门;
护着京城万千百姓安稳度日,如今却落得这般绝境。
若是边关破了,敌军入关,受苦的就是天下百姓,京城的安稳日子也会彻底终结。
屋里安安静静,只剩窗外的风声。唐荞安沉默了许久,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旁人没办法,但是她有。
她身上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是无人知晓的随身空间。
这空间跟着她许多年,里面空间极大,堪比几座大粮仓。
这些年她闲来无事,早早就在空间里囤积了无数物资。
大米、白面、粗粮、干粮、肉干、布匹、棉衣,堆得满满当当,数不胜数。
各类珍贵寻常的药材,更是分门别类,满满存了好几库房,足够应对大规模的疫病。
再说,只要有足够的银子,她就可以跟空间兑换。
这次蝗灾,她心里其实是知道的,就凭她空间里的粮食,都不会饿着大家的。
他们的安稳富贵,比起边关将士的性命,比起挚友的安危,根本不值一提。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对着小兰沉声道:“收拾行李,备好车马,我要即刻动身前往边疆。”
小兰当场吓了一跳,连忙跪地劝阻:“夫人万万不可!边疆乃苦寒险地,如今战火四起、瘟疫横行,极其危险;
寻常男子都不敢轻易前往,您是侯府夫人,金枝玉叶;
万万不能去冒险啊!不如咱们再等等朝廷的粮草援军!”
“等不起了。”唐荞安语气平静却格外坚定,没有丝毫动摇。
“朝廷调粮太慢,边关将士撑不住,若男也撑不住。
再等几日,边关城池失守,一切就都晚了。”
她太清楚边疆的处境,断粮加瘟疫,再加上敌军施压,多等一天,就多无数人死伤。
没有人比她更合适,也没有人比她更快。
别人送粮草,需要车队护送,千里赶路,耗时数十日,还容易被敌军截获。
但她不一样,她的空间可以随身携带,神不知鬼不觉。
只要她人到边疆,就能立刻取出堆积如山的粮草和药材,解了燃眉之急。
除了郑守业,谁都不知道她的秘密,这是唯一能快速救下边关大军的法子。
唐荞安不再多言,立刻开始安排事宜。
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搞银子。
“小兰,你去望江楼,把三哥请来。
让他务必要带上他所有的现银。”
小兰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亲自前去望江楼请人。
唐荞安现在在想,用什么理由说服郑守业!
毕竟她还在坐月子,虽然没几天了,可是那个男人把自己看的比命还重要。
有些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