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荞安压根就不知道她这次抱着最坏的结果上京。发布页Ltxsdz…℃〇M
“瑾儿,去了京城后,你带着弟弟妹妹在舅舅家里,知道吗?
除了娘跟几个舅舅还有外公外婆,任何人都不准跟着去!知道吗?”
“娘,珩儿不会乱跑,放心吧!”龙景珩小声保证道。
“以后你跟妹妹跟着哥哥姓唐!不准告诉别人你们的真实名字!”
“是,娘!”
“荞安,没必要这么小声!来了京城就是咱们家门口了。
在家门口都还防着,咱们这日子也过得太……?”
不等他说完,唐荞安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尴尬在原地!
“他们的爹在家都被偷了,你认为安全吗?”
龙傲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只要闭嘴了,他以前不知道这丫头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嘴是越来越厉害了。
京城门口
林知夏跟东方景早早的就等着了。
他们的身旁还有今天沐休的东方浩跟谢景书。
“老爷,闺女怎么还没到,不会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吧?”林知夏一脸着急的看向路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没一个是她熟悉的身影,心里着急的不得了。
“娘,别担心,时辰还早呢!
咱们在等等,说不定一会就到了。”
谢景书温柔的上前拉着婆母的手安慰。
一晃便是数年光阴,谢景书也有不少的变化。
还记得从前的谢景书,眉眼间总带着一丝郁结,心事重重。
从前的她因为家里的原因,房内纷争不断,日日都要提防旁房算计,行事总要收敛锋芒,说话小心翼翼,眉间时常蹙着,肤色也略显得单薄苍白,笑的时候也多是浅浅淡淡,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忧虑。发布页Ltxsdz…℃〇M
担心幼弟,担心有些心软的母亲,还有在官场上的父亲,整天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可嫁入东方府之后,日子过得安稳顺遂,夫君待她真心实意,府里没有勾心斗角的后宅纷争,不必再处处提防算计。
公婆也是宽厚之人,掌家权一开始在大嫂手里,后来她进门后,大嫂主动找到她,两房一起掌家。
所以她更没什么可担忧的!
一年又一年的舒心日子养下来,整个人如同被春风慢慢浸润,模样、性子、气度,全都悄悄变了个样子。
她的肤色养得莹润透亮,不再是从前那股憔悴单薄。往日微微凹陷的脸颊长开了些,气色红润饱满,不必浓妆艳抹,只淡淡描上眉,便光彩照人。
最明显的便是一双眉眼,从前总锁着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少了惶恐、拘谨,多了从容柔和。
往日里难得一见的笑意,如今常常挂在唇边,一笑的时候眼尾弯弯,是发自心底的松弛欢喜,不是过去那种应付旁人的客套浅笑。
身形也丰腴了几分,不再瘦弱单薄,举手投足之间,褪去少女时期的怯生生,生出世家主母该有的端庄大气。
穿着也不再一味素淡,平日里常穿雅致的锦缎衣裙,珠玉首饰恰到好处衬在发间,不张扬奢靡,却处处透着被好好呵护的底气。
性子也改了许多。
从前的她,遇事容易多想,习惯隐忍,有委屈也只敢悄悄埋在心里。
如今府中诸事夫君愿意同她商量,家中大小事务她也能够拿主意,被尊重、被善待,慢慢就变得舒展通透。
待人接物温和大方,说话语调从容平缓,遇事不再慌慌张张,处置府中下人、应酬各家女眷,进退有度,落落大方。
闲暇之时,读书、刺绣、打理庭院。
后来她有了身孕,更是被府里上下细心照料。
怀胎之后,身上又多了几分母性的温婉,眉眼愈发柔和。
就算身怀六甲行动不便,也不见半分焦躁,每日安安稳稳过日子。
谁能想到,昔日在谢家处处受制的姑娘,几年光景,竟出落得这般光彩照人。
没有忧愁磨人,没有内宅倾轧磋磨,被爱意与安稳滋养出来的人,光是站在那里,便能看出日子过得极好。
“景书啊,我这心里担忧啊,从收到消息后,我就没好好睡个整觉。”
“夫人,别担心,有六王爷在!不会有事的。
别忘了,老二还派人去接应去了!
你收拾收拾你自己,别待会让闺女看见了,担心你!”
林知夏一听,连忙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老二,都什么时辰了你还有心思在哪喝茶!”
东方景对着正在喝茶的儿子一顿骂。
被骂的东方浩一脸的莫名其妙。
“爹,我喝茶也有错!你自己担心妹妹,你自己派人去看啊,吼我做什么?”
“你个混账东西,有你这么跟你爹说话的吗?”
林知夏跟谢景书相视一笑,刚刚担忧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娘,咱们去那边坐下喝喝茶,那个位置看得远!
妹妹的马车一进来,咱们就可以看见!”
“好,听你的!”林知夏站了一个多时辰腿早就有些受不住了。
要说她命好呢!京城现在谁不羡慕她。
她还记得以前她刚嫁给自家老爷的时候。
那些人的嘲讽声,说她她是嫁不出去吗?下嫁给一个一身铜锈味的人,丢了他们官家女子的脸。
可是婚后呢,她们嫁的那些世家弟子,那个不是妻妾成群。
那些所谓的官家女子天天在后院抹眼泪,争风吃醋。
只有她的他的夫君一心一意的对她。
后院干干净净的,后来生意越做越大,送的,主动攀上来的女人不计其数。
他都不为所动,后来更是对外宣布;
“谁要是想做他东方府的妾,先去吃绝子药。
他会留一间屋子给她们,不过府里的银子一个铜板都没有。
那些女人才打消了念头!本来他们就是为他的银子去的。
这没银子了还当什么小的。
有的女人就把主意打在他的两个弟弟头上,也就是二房三房的头上。”
“娘,娘!”
林知夏听到呼叫连忙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哎,怎么了?是不是荞安到了!”
“娘,不是的,您刚怎么了?儿媳跟您说话,你没理!“谢景书担忧的看向她。
“娘,您没事吧!”
“夫人,闺女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