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脸色惨白,依旧咬牙辩解:“王爷!臣妇等只是好意!世家送女入府侍奉,是尊崇王爷,是结好皇室,何来过错?”
“好意?”龙君昭低声冷笑,寒意彻骨,“你们打的什么心思,本王一清二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无非是看着本王归宗封王、儿女尊荣、储脉在手,想送女儿入府为侧妃、为侍妾,靠着攀附本王,抬高家族门楣,博取世代荣华,何来好意可言?”
一番话,戳穿所有人的龌龊私心,让一众贵妇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龙君昭目光凌厉扫过众人,字字掷地有声,放出滔天狠话,当众立威:
“今日本王把话撂在这里,说给上京所有世家听!”
“从今往后,谁敢再动歪心思,谁敢再私下备礼、托人说情,妄图送自家女儿踏进贤亲王府半步,妄想给本王做妾、做侧妃——”
他顿住一瞬,眼底狠戾尽显,语气决绝霸道:
“本王便亲自做主,把你们精心教养、视若珍宝的女儿,原样送回你们自家府中!”
“直接送入你们自家夫君的房里、送入你们嫡亲子弟的床上!”
轰!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在厅堂!
所有贵妇瞬间浑身僵硬,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彻底吓懵了!
龙君昭语气更冷,再度施压,字字震慑人心:
“你们不是热衷送女攀附、热衷联姻钻营吗?本王成全你们!”
“想靠女儿换荣华,本王便让你们自家家风尽毁、内宅大乱、亲缘悖乱,让你们整个世家沦为上京笑柄,世代抬不起头!”
“你们不信,大可一试!”
满厅死寂,落针可闻。
世家女子最重名节、最重礼教、最重家风清白!
若是真被如此处置,不仅女儿一生毁尽,一辈子污名缠身、再无立足之地,整个世家的清誉、脸面、根基,都会彻底崩塌!
这哪里是狠话,这是直接掐断了所有世家的攀附生路!
龙君昭冷眼扫过瑟瑟发抖的众人,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撼动的绝对权威:
“本王一生,不贪美色、不慕繁花,唯护一妻、守一双儿女、保阖家安稳。发布页Ltxsdz…℃〇M”
“我妻,是本王此生唯一正妃,唯一挚爱,无人可替,无人可分宠。”
“贤亲王府,此生无纳妾、无侧妃、无侍妾。
谁再敢寻衅滋事、妄议内宅、污蔑王妃——”
“本王不看世家情面,不看功勋旧情,一律从严处置,绝不姑息!”
一众贵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脸上所有算计、不甘、傲气尽数消散,只剩下极致的惶恐与畏惧。
无人再敢反驳,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她们终于彻底看清,这位新晋贤亲王,看似温润守礼,实则护妻成痴、杀伐决绝、手段狠戾至极。
谁动他的妻,他便毁谁的家!
世家夫人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匆匆道别后就带着身后的下人离开了!
贤亲王府当众震慑一众世家夫人的事,不过半日,便如风般刮遍了整座上京。
不过短短一日光景,街头巷尾、茶楼酒肆、世家内宅,处处都传开了流言。
起初只是几家贵妇私下嘀咕,到最后愈演愈烈,传得不堪入耳。
“你们听说了吗?新晋的贤亲王妃性子极善妒!”
“是啊!王爷品貌卓绝、位尊并肩亲王,本该妻妾满堂、绵延子嗣,却被王妃死死拘着,连半个伺候的人都不许有!”
“昨日各大世家好心送女入府侍奉,全被王妃当众驳回,还恼了众位命妇,心胸狭隘至极!”
“依我看,就是王妃妒性滔天,独占圣宠夫宠,容不得半点旁人,自私至极!”
流言细碎如针,密密麻麻铺满京城。
人人都在私下诟病唐荞安善妒专权,罔顾天家子嗣礼制,反倒半点不提各家世家钻营攀附、主动送女为妾的龌龊心思。
贤亲王府内,侍女匆匆入内禀报,面色焦灼。
“王妃,不好了!外头流言四起,全是诋毁您的话,满城都在传您善妒霸宠,阻拦王爷纳妾,惹得世家不满!”
唐荞安正坐在窗前打理书卷,闻言指尖微顿,神色依旧平静从容,不见半分慌乱。
她早料到那些世家夫人受了折辱,心中不甘,必会在外搬弄是非、颠倒黑白。
她淡淡抬眸,轻声道:“无妨,不过是市井碎语、妇人闲言,翻不起大浪,无需理会。过几日自然会散去。”
她本打算冷处理,清者自清,不愿为这点流言大动干戈,落得愈描愈黑的下场。
可她能忍,龙君昭分毫忍不得。
方才回府的龙君昭恰好将这番对话听入耳中,脸色瞬间沉冷下来,周身寒气骤起。
他一步踏入屋内,眉眼覆着凛凛戾气,声音低沉冰冷:“散去?凭什么让你受这种无端诋毁?”
唐荞安抬头看向他,温声劝慰:“不过是旁人闲言碎语,无关紧要,不必较真,免得落了杀伐之名。”
“关乎你名声,便至关紧要。”龙君昭语气强硬,字字护妻,“我龙君昭的妻子,堂堂一品诰命贤王妃,贤良淑德、立身端正,何时轮到这群趋炎附势、钻营攀附之徒随意污蔑抹黑?”
“他们求亲不成,便颠倒黑白、散播谣言,污你清名,此风绝不可长!”
唐荞安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夫君,些许流言,无需惊动朝堂。”
“惊动又如何?”龙君昭眼底满是坚定,“我护你半生安稳,绝不让你平白受半分委屈。
你不愿处理,那我便亲自来堵死所有人的嘴!”
话音落下,他转身便吩咐备轿,直接更衣束冠,大步出府,直奔皇宫。
速度快得惊人,府中众人根本来不及劝阻。
金銮殿内,皇帝正批阅奏折,听闻贤亲王求见,即刻宣入。
龙君昭入殿跪拜,起身之后,开门见山,神色肃穆。
“父皇,儿臣今日入宫,只求一道圣旨,镇遏上京歪风,肃清朝堂陋习!”
皇帝抬眸,看着他凝重神色,微微疑惑:“何事如此郑重?”
龙君昭沉声道:“昨日上京数家世家命妇,扎堆入府,妄图送自家女儿入亲王府,强行让儿臣纳为侧妃侍妾,攀附皇权、钻营高位。
儿臣与王妃夫妻情深,家风清正,已然尽数回绝。”
“谁知这群人心怀不甘,回府之后刻意散播流言,颠倒黑白,全城造谣,污蔑中宫正妃善妒霸宠,败坏王妃清名,蛊惑市井人心!”
他拱手躬身,字字恳切,句句铿锵:
“儿臣此生,唯愿一生一妻,无心纳妾,无意奢靡。
这本是家门私事、夫妻情分,却被世人恶意曲解,拿来肆意攻讦内眷。”
“如今世家争相效仿,人人妄图送女攀附,不成便造谣构陷,长此以往,内宅风气败坏,世家投机成风,朝野人心浮躁,绝非好事!”
龙君昭抬眸,恳请圣谕:“儿臣恳请父皇下旨立规!从今往后,凡私下揣摩圣亲王府心意、擅自送女入府、托人说情、妄图攀附联姻者,一律按通敌结党、祸乱朝纲论处!”
此话一出,皇帝微微一怔,随即恍然,继而面露赞许之色。
通敌论处!
这规矩一下,直接是把攀附亲王府的罪名,抬到了最重的地步!
皇帝放下朱笔,朗声道:“朕知晓始末。你夫妻患难与共、品行端正,王妃贤德有度,何来善妒之说?
皆是世家贪婪投机、搬弄是非!”
“准奏!”
皇帝毫不犹豫,当即提笔拟旨,落笔铿锵:
“诏告天下:贤亲王府家风清正,龙归一生一妻,永无纳妾纳妃之例。
自今日起,凡朝野官员、世家勋贵,敢私自向贤亲王府输送女眷、撮合姻亲、妄议亲王府内宅者,一概按通敌乱政论处,革职查家,绝不姑息!”
一道金灿灿的圣旨,当场拟定,加盖玉玺,即刻传出皇宫。
消息飞速传回上京全城。
满城散播流言的世家、市井百姓,瞬间全员噤声,吓得肝胆俱裂。
谁也没想到,不过几句闲言碎语、些许府邸私谈,竟然直接被扣上通敌重罪!
这哪里是护妻,这是把唐荞安护得固若金汤,无人敢议、无人敢谤!
自此,上京再无一人敢传半句王妃善妒的流言,再无一家敢动送女入亲王府的歪心思。
所有人彻底明白:这位贤亲王,宠妻护妻,护到极致,宁动朝堂、宁立重法,也绝不让自家妻子受一丝一毫委屈。
他们以为他们的皇帝没想过吗?要不是知道其中的深意,他早干了!
一群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