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想到这就想到当初他跟儿子坐在御书房聊天的情景,他的思绪慢慢的拉到了册封前的地7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昭儿,你可想清楚了,如果你执意要荞安当正妃的话,那么那个位置跟你就无缘了,父皇母后能接受荞安,可是这江山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荞安和离国的事是瞒不过去的,开国也来,别说太子妃,就算是随便一个王府的一个妾室都是身世清白的 。”
龙傲天说到这,不由得惋惜,荞安那都好,就是前面有个这么一段不光彩的过去。
“父皇跟母后给你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你且听听,等册封的那天,依旧册封你为太子,荞安册封为太子侧妃,到时候再世家找一个闺女当太子正妃,
孩子依旧让荞安养着,荞安在太子府跟正妃平起平坐,几个孩子也是嫡子,这样荞安的身份也······说····的过去····了。”
龙傲天突然看见儿子脸上的脸色,声音也逐渐小了不少。
“昭儿,你别这么····看着父皇,你···要是不同意,···咱们可以商量。
这个觉得只是我跟你母后的建议,不是决定,我们答应你的事没忘记!
凡事都依你,你要是不愿意就当父皇刚刚没说行不?
你别这么看着父皇了!”龙傲天有些后悔来当这个出头鸟了。
谁叫自己没赢过皇后,皇后真是一如既往的狡猾。
沉默很久的龙君昭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那个位置我不要,谁要您给谁,这些话我以后不想再从您这还有母后哪里听到一句。
我今天给你说清楚,什么事什么人都没有夫人在我心里重要,包括几个孩子也是一样的, 没有夫人我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
龙傲天震惊的看着他,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知道他是认真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在用他的态度告诉他们,唐荞安在他心里的份量超过所有人,所有事。
“哎~~~~~~~~~”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只能立皇太孙了!
不过这皇太孙只能立珩儿,毕竟瑾儿他没有皇室血脉,这是不管你同不同意就这么定了。”
“回去吧,朕懒得看到你!”龙傲天有些无奈的赶人。
做皇帝能到他这地步,也是没谁了。
“陛下,陛下,您在想什么呢!奴才都叫了您好一会了!”福公公笑嘻嘻的叫着发呆的龙傲天。
龙傲天被打断回忆也不脑,笑骂道:“你个老东西找死不成!吓朕一跳。”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吓着陛下了!”福公公还是一脸笑嘻嘻的附和着。
“陛下,想什么呢?奴才叫了您好一会,您要是在不回神,奴才都要去找太医去了!”
“就你一天操心,朕能有什么事!”
“哎,珩儿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朕想退休了!”
“呵呵呵,陛下,想什么呢,您至少还要好几十年呢!”
“哎!哎!哎!!”龙傲天一阵唉声叹气都回到龙案前看奏折去了。
御书房,青烟袅袅,檀香沉静。
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整齐罗列,墨香混着纸页气息,本该是帝王静心理政的光景,可龙傲天坐在龙椅上,指尖攥着朱笔,眉宇间攒着化不开的郁色,心头闷闷沉沉,半点舒展不开。
方才听闻内侍回奏,朝堂内外尽数传颂贤亲王护妻请旨、雷霆镇住上京世家的事迹,人人夸赞新归宗的嫡子风骨凛然、护妻有度、行事果决。
满朝皆是称颂,可落在龙傲天心里,只剩一腔说不出的憋屈与郁闷。
他缓缓搁下朱笔,身子向后靠在龙椅软垫上,闭了闭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翻出从前和龙君昭私下定下的父子约定。
他暗自腹诽,越琢磨越不平衡。
天底下哪有这么舒服的好事?
身为帝王,他一辈子殚精竭虑、夙兴夜寐,守着万里江山,扛着天下苍生,日日劳心劳力,半点不敢松懈。
反观龙君昭?
顶着中宫嫡子、并肩亲王的至尊身份,拿着世袭罔替的无上爵位,占着皇室最正统的血脉,妻儿个个封尊显贵,自己却想逍遥度日、安享荣华?
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龙傲天睁开眼,眼底郁色翻涌,暗自冷哼一声。
罢了,那些父子温情、私下约定,他暂且不提,也懒得再想。
越想越堵心,纯属自寻烦恼。
可他心里清清楚楚,他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龙君昭。
亲王之尊又如何?无需立储又如何?
他是北昭正统嫡长皇子,是皇室根正苗红的第一血脉,如今皇太孙尚且年幼,不足以担朝局重任,偌大朝堂,总不能事事都压在年迈帝王身上。
既然得了太子一般的尊荣,享了储君一般的偏爱,坐拥凌驾诸王的权柄,那太子该担的朝政重任、家国琐事,便该由他一一扛起!
龙傲天眼底掠过一抹精明算计的,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刚刚的郁结尽数化作笃定。
不让他做太子,是兑现父子约定。
让他做太子的事,是恪尽皇子本分、担起皇室责任。
两不相误,合情合理!
想到此处,龙傲天心头的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帝王运筹帷幄的从容。
他转头看向立在身侧、躬身待命的大太监阿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威严,沉声吩咐。
“阿福。”
阿福立刻垂首躬身,恭敬应声:“奴才在。”
龙傲天语气淡淡,却带着十足分量:“你即刻去贤亲王府一趟。”
阿福连忙应声:“奴才遵旨,不知陛下有何口谕?”
龙傲天端起手边清茶,浅浅抿了一口,语气慵懒又强势,字字清晰:
“去把贤亲王给朕即刻叫来。
就说——朕找他,宫里有事,速速入宫见驾,不得延误。”
阿福心思通透,跟在帝王身边数十年,瞬间听懂了陛下的心思。
这是陛下要开始使唤这位新晋嫡亲王,要让王爷分担朝政重担了!
他连忙躬身领命:“嗻!奴才即刻动身,定请王爷火速入宫!”
说罢,阿福转身便要退下传旨。
龙傲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望着窗外朗朗晴空,心底再度暗自嘀咕,满腹帝王心思无人敢知。
哼,想做逍遥亲王?
天底下,最尊贵的嫡皇子,哪有真正逍遥的道理。
朕允你不登储位,允你不受东宫拘束,允你妻儿荣宠无双。
可你身为朕的嫡子,身为大靖宗室第一人,便要替朕分忧,替朝堂担责,替天下解难。
太子的虚名朕不给你,太子的差事,你一件都别想推脱!
既然占尽天家最优的恩宠,便要扛起天家最重的担子。
这场父子博弈,终究是他这个帝王,棋高一着。
想到这里,龙傲天眉宇间的郁色彻底散尽,神色恢复从容威严。
脸上的算计衬得他这会跟一只骄傲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