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置提醒:哈吉冢已经是个疯子了,他说的话是经过他的逆天思维后产生的,本身是有问题的,不代表作者本人的想法与发言)
(本章推荐音乐:天使の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天使之翼) 歌手为A4。/可不/ゲキヤク的版本)
艾丝珀僵了一瞬。
他也看到了她的过去。
“【你的善良……你的勇气……全部都来自那个叫拉菲娜的女孩……】
【而你的行为处事呢……?是那个姐姐教给你的典范……是他人灌输给你的信条……】”
艾丝珀的脚步停住了。
“【你自己的部分在哪里……?】”
冢往前走了一步。断裂圣剑拖在石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在那个圣女面前……说你是为了自己……?别开玩笑了……现在的你……哪里有资格说这种话……?以前的你根本不在乎人类的死活……对于你而言……异族就是敌人……】”
他停在了五步之外。
“【而你现在……却在拯救陌生的异族……拯救无关的生命……明明这些从来都不是你的本愿……】
【既然你来了这里……那么你就应该让这里变得更好……?你这么说过吧……】
【你为什么想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理由跟你自己没有关系……你只是想着……如果换成她的话……她一定会这么做的……】
【她想拯救所有人……想要创造人人都能幸福的世界……】
【在那份愿景下……所做出的选择……和曾经的你过于相似……以至于你都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
【你无法追上她的背影……所以你选择了模仿……成为她的模仿者……】”
艾丝珀张了张嘴。
“【你早就已经忘了……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吧……现在的你……只是一个从别人的内心深处盗来碎片……拼凑起来的……名为艾丝珀的空壳……】
【这样的你……到底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
“【你根本没有正视自己的使命……你只是在逃避……你在拒绝相信自己将会亲手杀死她……所以你选择了逃避……】”
“……闭嘴。”
“【这样的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背负着什么吗……?你真的认为……这样就可以拯救那个魔王吗……?】”
“我说了闭嘴……!”
“【无法彻底割舍过去……又无法真正接受当下……就你这种半吊子的觉悟和自我……究竟是在为了什么而战……!】”
艾丝珀冲了上去。
冢在同一刻迎了上来。
“【这样的你……竟然跟她长着那样相似的脸……真是令人恶心……!】”
完整的圣剑与断裂的圣剑在夜空中划出两道截然不同的轨迹,一白一黯,同时斩下。
铛。
金属碰撞的声响在整个哈特镇上空回荡。
两人在相交的刃口上僵持着,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
冢平静地注视着她。
“【……洛尼娅·卡托里……】”
他嘶哑地说着,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你知道权柄的本质吗?】”
艾丝珀咬紧了牙关,不让注意力分摊在这种东西之上。
“【……由造物主制造而出的根源语,涉及世界法则的,以文字承载的概念……】
【有人出生起便能够继承权柄……有人则通过器具为载体来使用权柄……也有人是因为做出了某个足以改变人生的决定或选择……而得到了权柄的认可……】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以文字的释意为基础……如果能够以其他方向将权柄解读……那么哪怕是本不应被选中之物……也能够继承这份力量……】”
他笑了起来,手上微微用力,便将艾丝珀往后逼去,在地上踉跄了几步才堪堪停下。
“【你知道……所谓『希望』的另一个意思是什么吗?】”
断裂圣剑的剑身上,有什么东西正在亮起来。
“【是执念……】”
契合不契合的都无所谓,只要咬紧牙关把迄今为止所有的执念都激发出来,即使不存在希望,我也足够强大。
“【权柄显现……『命运指向之地』……】”
他的声音变了。
低沉,清晰,带着极其浓重的疲惫。
断裂圣剑绽放出无尽的黑暗。
那些黑暗化作长须,贪婪地将圣剑连同他的手臂一同吞噬入腹,剑柄就像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
————
“【滋滋……检测到未知病毒入侵… …正在尝试消灭……】”
“【滋滋……正在尝试获取「记录」……】”
“【滋滋……获取成功,已接驳「■■■■■■■」……滋滋……】”
“【正在进行时代筛查……】”
“【备案未通过……滋滋……安全系数检查失败……】”
“【正在向■■发送请求……】”
“【请求已处理,正在确认■■构成要素……】”
“【■■时代倾向:■■■■·■■】”
“【■■时代倾向:■■■■·■■】”
“【■■时代倾向:■■■■·■■】”
【………………】
“【加载失败】”
“【加载失败】”
“【滋滋……已通过】”
————
『不完整的权柄·希望』
『权柄显现·命运指向之地』
冢的身体表面浮现出了半透明的轮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像是有另一个人的影子正在从他的体内走出来,与他重叠。
那个轮廓比现在的冢要年轻得多,体型也小一圈。
没有满身的锈蚀武器,只有一把剑。
那道影子与他重合。
他睁开了眼睛。
眼中不再是空洞与恨意,是一种极其平静的、如同死水一般的倦怠。
空气中出现了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吞咽声。
然后,艾丝珀感受到了。
从冢的体内散发出来的,压迫性的气场。
与权柄持有者对峙时的那种窒息感。跟贝雅特丽齐站在她面前时一模一样。
【……γαστριμαργ?α……】
永不满足的,来自精神的渴望。
想要成为她心目中最优秀的骑士,想要吞下那些丑恶之物,令自己升华而出。
于是这份渴望便化作了力量。
【其名为……『暴食』……】
艾丝珀早就猜到了,他的能力本质。
那三名骑士的能力未免过于眼熟了吧?
能够抹去踪迹的能力、制造铁的能力、制造火的能力。
那么在成为了亡行军后,这个家伙拥有了什么样的能力,只要动动脑子便能想明白了。
吞噬符文,将其融入自身,化为一体。
斩云、炎灼、射月、黯灵、极铁……
他的身上还有更多。
而这还只是在动用『暴食』之前的,所能发挥的效果。
“【来吧……洛尼娅·卡托里……】”
『暴食』,发动。
“【权柄显现·禁忌之实】”
无数道符文爬至圣剑之上,凝实、聚合。
冢咧开嘴,面目恣睢。
被符文附着的圣剑被拆解成碎片,又在顷刻间转移位置,相互拼装。
『风』、『火』、『势』、『灵』、『铁』……
碎片组成锤柄,以符文向上攀附而去。
————以『势』鼓动『风』,将『火』尽数燃起。
由『铁』铸成容器,将『火』与『风』吞入其中————
有如风箱,又好似锅炉。
以『灵』将一切声响收拢,圣剑由此化作漆黑的缄默战锤。
不应存在的事物,由被他吞下的事物铸造而出。
将符文融合后,铭刻于事物之上的能力。
由五重符文聚合而成,将各自的能力彼此升华,以此诞生的武器,乃是躁动不息的熔炉。
钢铁于其肉体之上爬升而起,好比菌落一般繁殖扩张,彼此相连,化作护卫其身的铠甲。
而在铠甲之下,火光一闪,与风一同被鼓动着的烈焰开始流转。
铠甲的表面微微张裂,肉眼可见的浓郁蒸气从其中喷涌而出。
“【就让我看看……你那伪造而出的自我……能做到哪一步……】”
踏。
冢的铁靴踏在碎石上时,艾丝珀听到了一种此前从未听过的声音。
好似锅炉运作时的闷响,从铠甲的缝隙里伴着白色蒸汽一并喷涌而出。
热浪扑面而来。
她举起圣剑格挡。
战锤落下。
接触的瞬间,她的双臂便差点失去了知觉。
那股力量透过剑身传入骨骼,在关节处炸开,将她整个人击飞出去。
身体撞在了半塌的墙面上,砖石碎裂,粉尘飞散。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第二击已经到了。
铠甲关节处喷出的蒸汽在空气中爆出尖锐的啸声。
跟翼王的原理存在相通之处,因此对于冢而言,铠甲关节喷出的蒸汽同样能够作为加速器使用。
『风』鼓动着『火』,『火』在『铁』的容器中沸腾,『势』将所有能量灌注入每一次挥击。
那绝非普通的蒸汽机结构,似乎更偏向于某种强行组合概念后而诞生的产物。
由此,其爆发而出的力量与速度,也绝非是普通的蒸汽机所能比拟的东西。
等到能看见时,艾丝珀只来得及侧身闪避,令战锤擦着她的肋骨扫过。
蒸汽从锤头的排气孔中喷射而出,近距离地打在她的侧腹上。
“——!”
她咬住了嘴唇没有叫出来,手腕翻转,将穿血射向冢的面甲缝隙。
就以经验而言,铁骑士是死于鲜血灌进缝中……
但是血线触及铠甲表面的瞬间,铁甲便开始增殖。
新生的金属薄片从触点蔓延开来,将缝隙封死。
穿血的尖端扎进金属层中,深入不到半寸便被卡住。
“【……无用……那种赝品想不到的……不代表我也想不到……】”
冢甚至没有偏头。
他再一次挥锤。
艾丝珀转过身,藉由翼王而从背部喷射的血液推着她的身体,在废墟间高速移动。
然后,她可以听到,也可以想象到身后的景象。
白色的气柱从冢的各个关节处同时爆发,将那具沉重的钢铁躯体推至与她相当的速度。
他追上来了。
战锤横扫。
艾丝珀转身用圣剑竖挡,金属碰撞的冲击波将她脚下的石板击碎,整个人陷进了地面里。
双臂已经在发抖了。
赤鳞跃动维持了太久,血液的流速已经逼近了极限。
再这样下去,血管会先于身体崩溃。
她闪身从坑里翻滚出来,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
“【……就这样吗……】”
冢停在三步之外,战锤拄在地上,蒸汽从铠甲的每一道缝隙中持续涌出,将他的轮廓笼罩在白雾之中。
“【……拿出那个女人教你的东西来啊……拿出那个姐姐灌输给你的教条来啊……】”
艾丝珀抬起头,嘴角有血丝沿着下巴往下淌。
她擦掉嘴角的鲜血,
『超新星』
数枚饱满硕大的血珠伴随着她擦过嘴角的动作,从她的指缝间射出,在冢的周围形成包围网。
冢没有动。
血珠引爆,穿血如暴雨般从六个方向同时射向他的躯体。
铠甲表面的金属再次增殖,从里向外翻涌,形成了一层厚实的铁茧。
所有穿血都扎进了那层不断生长的金属中,被裹住,被吞没。
然后铁茧炸开。
碎片四散,每一枚碎片都带着符文的微光,以极快的速度射向艾丝珀。
翼王的速度加持仍然在生效,她堪堪躲过那些铁片,却忽然感到腰部一凉。
“咳……噗哇……”
她的余光往腰部瞥去。
一把只有刀刃的刀,不知何时已插入了她的腰中。
以『灵』抹去踪迹,在她迫近极限之时,在死角发动致命一击。
她单膝跪了下来,鲜血不断从腰间溢出。
痛觉已经在变得迟钝了。
“【……你的招数……你的思维……全部都有别人的影子……】”
冢从白雾中走出来,铠甲上看不到任何损伤的痕迹。
“【……运河是谁教你的……?翼王又是谁教你的……?】”
“闭嘴……”
“【……你有什么……是只属于你自己的……?】”
艾丝珀又咳出一口血,将腰部的鲜血把那把铁剑裹实,拔出体内。
她站稳身形,将腰部的伤口以鲜血补齐治愈,然后握紧了圣剑,再次冲了上去。
血刃启动,旋转的血膜包裹圣剑发出嗡鸣,斩向冢的胸甲。
冢举锤迎击。
碰撞。
圣剑上的血刃在接触锤面的瞬间便像是被卡住了一样,一寸一寸地锯在战锤之上,然后一寸一寸地断裂开来。
战锤继续前进,撞在了失去血膜保护的圣剑上。
艾丝珀的虎口裂开了。
圣剑几乎要脱手飞出,紧接着,战锤的回旋击打在了她的腹部。
蒸汽在锤面与身体接触的瞬间集中喷发,那股灼热的气浪直接烧焦了衣物,在她的腹部烫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她飞了出去,圣剑落在身前。
背脊撞上了什么硬物,这次她听到了自己肋骨发出的细碎声响。
脑内似乎有什么在嗡鸣,她昏昏沉沉地抬起头。
月亮挂在夜空里,什么都没变。
她的视线开始发散。
“【……回答我……洛尼娅·卡托里……】”
冢的脚步声在靠近。
“【圣剑至今仍未与你真正地共鸣……究竟是圣剑没有接受你……还是你仍然在拒绝着它……?】”
眼前模糊了。
有什么东西从记忆深处涌了上来。
十七岁那年,她在阿瓦隆。
一个人坐在酒馆角落里,盯着杯子里的水面发呆。
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不想待在那个家里了。
那来了这里之后想做什么?
……不知道。
十三岁那年的枫叶镇。
菲娜说,她要让偏见消失。
而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但她说,她要保护菲娜。
八岁那年的寂夜堡。
她拉着菲娜,求她不要当魔王,因为她不想要她死去。
六岁那年的书库。
她看到了她。
蜷在角落里,像只被遗弃的猫。
那天我为什么要走过去?
……
自以为是的拯救者,感性而冲动的少女。
……
“你说的不对……”
艾丝珀抬起头,透过满目的血,看向眼前的冢。
“我的很多东西确实是从她那里学来的……像是善待异族,六岁之前的我根本做不到这种事……”
冢站在白雾之中,战锤拄地,没有动。
“但那又怎么样……?”
她的膝盖撑住了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你也是从公主那里学来的吧?骑士的意义、战斗的理由、活下去的目标……这些不也全是她给你的吗?”
冢的铠甲缝隙中喷出的蒸汽停滞了一瞬。
“或许你说的某些东西是对的,像是我一直在追逐着她的背影,像是我在考虑,如果是她的话会怎么样一样。”
艾丝珀往前迈了一步。圣剑在她手中紧握着,剑身上的微光还在闪烁。
“但那些事情,从来都不是什么错误的事!
菲娜跟我说过的故事、魔王教给我的技巧、姐姐灌输给我的信条、拿起这把剑、遇到埃拉蒂亚、十八年以来的人生……这些全部加在一起,才是现在的我!”
人是过往关系的总和。
由埃拉蒂亚所经历的一切铸就了圣女,由异血所经历的一切铸就了冢。
而由名为洛尼娅的少女所经历的一切,铸就了艾丝珀。
从幼稚而傲慢的公主,变成了如今会握住圣女手掌的勇者。
在朝夕相处之中,拉菲娜的理想已成为了她的人生中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从来不存在伪造而出的自我,也不存在所谓的空壳。
即便是从她人的愿景中窃取而来的碎片,由她拼凑而出的自我,也绝无可能被冠以虚假之名。
她不会割舍过去。
因为从来没有必要去割舍。
她过去是洛尼娅·卡托里。
血族的公主,魔王的挚友。
她不会逃避当下。
因为根本没有必要去逃避。
她现在是艾丝珀。
人类的勇者,希望的继承者。
“你问我为什么而战……?”
那一日,她跟埃拉蒂亚所说的话语,并非全是实话。
她说,她只是为了她自己而已。
那是不对的。
无论是谁,都一样的丑恶而自私。
因此只是为了他人而活,是无法得到幸福的。
但对于艾丝珀来说,在这个问题的另一面,却有着同样的答案。
——只是为了自己,就可以得到幸福了吗?
也许吧。
艾丝珀见过了很多人。其中只为了自己而活下去的人,倒也不在少数。
但她无法接受那种事情。
她看不得别人窝囊,看不得别人的苦难。
她想拯救别人,她想去挽救更多无辜的生命。
不只是拉菲娜,也不只是埃拉蒂亚。
还有那些应被挽救却未被挽救的生命,还有本应牵起却未能牵起的手。
她为了什么而战?
“当然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为了所有我在乎的人!为了那个独自一人去承担诅咒的笨蛋!”
圣剑的光芒愈发闪耀。
“既然要由我杀死魔王,那么魔王也就应当由我来拯救!既然由我继承了这份力量,那么就由我来结束这一切!
诅咒也好、仇恨也好、所有的黑暗与绝望也好……”
白色的光于此时此刻灌入艾丝珀的全身。
从拔出的那一天起,圣剑就从未与她真正地共鸣过。
因为她一直在拒绝它。
拒绝勇者的身份,拒绝讨伐魔王的使命,拒绝希望这个词所承载的一切重量。
但现在她不会再拒绝了。
“全部,由我来结束!”
哪怕是支离破碎的翅膀,也依旧能够扇动着飞往天空。
所谓希望,便是渴望着的愿景。
想要拯救一切的渴望,想要拯救一切的愿景。
想要拯救一切的……希望。
“回应我吧……”
『权柄·希望』
她沉声念道:
“『权柄显现·命运指向之地』”
————
“『正在尝试获取「记录」……』
“『获取成功,已接驳「天地重构·万物再演」』”
“『正在进行时代筛查』”
“『备案通过,安全系数检查完毕』”
“『正在向园丁发送请求……』”
“『请求已处理,正在确认圣剑构成要素』”
“『群星时代倾向:阿卡姆·δ?ναμι?』”
“『圣约时代倾向:瓦尔德·σοφ?α』”
“『律法时代倾向:艾莉尔·π?στι?』”
“『狂猎时代倾向:亚瑟·θ?ελλα』”
“『■■时代倾向:洛尼娅·?λπ??』”
“『加载完毕』”
“『正在检测可能性』”
“『可能性检测完毕,可具现化数:13。契合度检测中——』”
“『权柄·力量:-24% ~ -16%』”
“『权柄·智慧:-57% ~ -31%』”
“『权柄·信仰:-100% ~ -99%』”
“『权柄·风暴:-10% ~ 37%』”
“『已接驳「风……』”
“『……自勇者体内检测到未参与圣剑构成的权柄存在,开始进行分析』”
“『深渊时代倾向:阿卡多·α?μα』”
“『契合度检测中——』”
“『权柄·血:23% ~ 98%』”
“『已接驳「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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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黑色的光环自剑上浮现,无尽的鲜血自地下涌出。
有如夜色般漆黑深沉的缰绳于此时此刻握入勇者之手。
『权柄显现·血中恶兽』
她将缰绳往上提去。
自鲜血之中,面目扭曲之狼于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