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行李箱刚收拾好,机票订的是明天一早的,直飞华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国内篮球市场正在起势,随着选秀选秀造势,NBA要出一个华国状元,已经快成为篮球圈人尽皆知的事,而且渐渐破圈。
沈砚想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工作,顺便把之前申请创办篮球类报纸的事彻底落实,趁着这股东风,进入传媒行业。
这一点非常重要,想要包装球星,离不开自己的宣传口。
只要有了自己的媒体,哪怕只是每天碰瓷乔丹,宣传个几年,自己定制一些记录,再说自己超越了乔丹,是goat,也可以通过这些素材来证明。
手机响的时候,他正在把最后一件衬衫叠进行李箱。
来电显示:德维恩-韦德。
沈砚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压抑的呼吸声,然后是一个沙哑的、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沈哥……我膝盖,伤了。”
沈砚的手顿住了,他已经猜到了,不过还是当做不知道,“什么情况,你慢慢说。”
韦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中间好几次停顿,像是在忍着什么情绪。
沈砚从那些碎片化的描述里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马奎特大学今年输给佛罗里达大学,止步32强。
结束NCAA后的队内训练,一次普通的快攻上篮,落地的时候,韦德膝盖扭了一下。
当时只是有点疼,他没太在意,继续训练了一会儿。
但第二天早上醒来,膝盖肿得像馒头一样,根本弯不了。发布页Ltxsdz…℃〇M
去医院做了核磁共振,医生看完片子之后脸色很沉。
韦德的声音终于崩溃了,沈砚听到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吸气:“他们说我的半月板撕裂了,很严重。
他们说可能要摘除,沈哥,要是摘了,我以后还能打球吗?我还能跑吗?”
沈砚闭上眼睛,作为了解未来的人,他知道韦德在NBA得分后卫上,个子不算高,投篮也不算准,但那种突破时的爆发力和第一步的启动速度,像一头猎豹从静止状态瞬间弹射出去,让人头皮发麻。
但韦德也有巨大隐患,突破太依赖急停变向和大幅度横移,对膝盖的损耗极大。
NCAA的比赛强度虽然没有NBA那么高,但密集的赛程和年轻的骨骼发育不完全,让这种打法风险更高。
沈砚在很早前就跟他过:“NCAA的普通比赛,每十分钟,你只能用一次急速突破,我是认真的,你得学会收着打。”
为的就是博一种可能,让韦德不会再进联盟就让一块半月板,让联盟见识一下,真正矮五公分乔丹的杀伤力。
韦德当时不太理解,哪个年轻球员不想在场上尽情展示自己?
但他相信沈砚,从那时候起,韦德确实在收着打。
他的得分数据没有爆炸式增长,但效率提高了,失误减少了,马奎特大学的战绩反而更好了。
可惜还是没躲过膝盖伤病。
沈砚算了算时间,从三月份到现在,他已经将伤病推迟了将近两个月。
如果没有那个每十分钟一次突破的限制,韦德的膝盖可能在疯狂三月刚结束就废了。
现在拖到了五月,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沈砚把衬衫从箱子里抽出来扔回床上,抓起外套,又提起一个很早前封好的行李箱就往外走:“你别动,我现在就过来,密尔沃基哪个医院?”
“圣约瑟夫医疗中心。”
“等我,今晚到。”
挂了电话,沈砚一边开车往机场赶一边在心里盘算。
到达圣约瑟夫医疗中心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多。
韦德躺在病床上,左膝裹着厚厚的护具,整个人躺在病床上,看上去比沈砚记忆中昂扬的气质颓废了太多。
沈砚推门进去的时候,韦德猛地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沈哥……”
他想坐起来。
沈砚快步走过去按住了他的肩膀:“别动,躺好。”
他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脸上的表情很放松,甚至带了一点笑意。
韦德看着他的脸,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沈砚会皱着眉、一脸凝重地进来,然后跟医生讨论治疗方案,告诉他没事的、会好的这种客套话。
但沈砚的反应不一样,太轻松了,轻松到有点不合常理。
“沈哥,医生说可能要做手术摘除半月板。
我问了好几个人,他们说一旦摘了,以后膝盖就是玻璃做的了,不但运动能力下降,经常容易受伤,还会伴有疼痛、积水。
你告诉我实话,我还能打NBA吗?”
沈砚没接这个话茬,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问:“德维恩,我问你个事。
如果进了NBA,你确定跟我签约经纪人代理吗?”
韦德愣住了,在这种时候问这个?
他倒是没有什么趁人之危的想法,在白头鹰这都是正常操作,可终究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不舒服。
但他还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语气很笃定:“确定,从一开始就确定。
沈哥你是第一个跟我说每十分钟只能突破一次的人,别人只跟我说你很强、你该多打,最多让我在训练时少突破,只有你跟我说你要收着打,我知道你是真的为我好。”
沈砚站起来,拍了拍韦德的肩膀,“行,你跟我走。”
“去哪?”
“出院,我们找个酒店住一晚,明天带你去芝加哥再查一查。”
韦德懵了:“可是医生说,只要钱到位,明天就可以安排手术……”
“你信我吗?”
韦德看了沈砚三秒钟,然后慢慢坐起来:“我信。”
沈砚帮他办了临时出院手续,叫了一辆车,在密尔沃基市区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一个双人间。
在前台暧昧且震惊的目光中,沈砚推着轮椅带着韦德上了电梯。
进房间之后,把韦德放到一张床上,沈砚做了一件让韦德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事。
他从随身的行李箱夹层里翻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道袍,明黄色的,上面绣着暗纹的八卦图。
然后是木剑,一柄不到两尺长的桃木剑,剑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韦德瞪大了眼睛:“沈哥,你这是……”
“躺下,别动,别说话。”沈砚神情非常严肃,让人一看就知道他现在是在干大事。
韦德张了张嘴,然后乖乖地躺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