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尔用笔帽敲了敲白板:“你说的很有道理。发布页LtXsfB点¢○㎡
如果不把普林斯培养出来,我们的进攻火力完全集中在汉密尔顿一个人身上。
对手只需要做一件事:掐死汉密尔顿的接球路线,然后在内线堵大本和威廉姆斯。
整个进攻体系会被拆得粉碎,只能靠比卢普斯自己单干。”
沈砚接过笔,在普林斯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圈:“所以必须让他尽快融入,把他的接球投篮和三分威胁在常规赛就打磨出来。
你不能等到季后赛被人针对了再临时抱佛脚,那时候训练时间都不够。”
卡莱尔盯着白板看了很久,他同意沈砚的判断,但问题在于普林斯还是个新秀,一个新秀在常规赛被委以如此重要的战术角色,压力会不会压垮他?
“沈,你跟我说实话,普林斯这个人,心理素质怎么样?”
“夏季联赛最后一场,比赛还剩2分钟,球队落后4分,他连续投进2个三分,都是跑出战术之后接球就投,手不软,腿不抖。”
沈砚考虑了一下措辞,“而且你注意到没有,投进第2个三分之后,他回防的时候看了对面教练一眼,那个眼神我在别的年轻全明星身上见过,那不是挑衅,是自信。
他知道自己该站在那里,他觉得对面教练小瞧了他。”
卡莱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除了普林斯,奥库的融入同样是卡莱尔要操心的头等大事。
这个24岁的土耳其人已经打了5年职业联赛,在欧洲赛场上拿过冠军,技术和意识都相当成熟。
他的进攻手段比传统欧洲内线更丰富,有一手稳定的中距离跳投,还能拉到三分线外发炮,挡拆后外切的威胁很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奥库的问题也很明显:防守端脚步不够快,面对灵活型内线容易吃亏,篮板球的卡位意识还需要在NBA级别的对抗中重新适应。
卡莱尔初步的计划是让奥库出任罗宾逊的替补,每场20分钟左右,先把进攻端的手感和战术跑位练熟,防守端逐步跟上节奏。
沈砚在这件事上提前做了功课,他给卡莱尔准备了一份奥库上赛季在欧洲联赛的完整数据分解,包括不同防守强度下的投篮命中率、挡拆后选择外切和内切的效率对比、以及面对不同类型防守人时的得分分布。
卡莱尔拿到这份报告之后用了整整一个晚上消化,第二天早上跟沈砚通电话的时候,语气明显笃定了很多。
卡莱尔说:“奥库的挡拆外切效率在欧洲排前三。
我可以在普林斯和汉密尔顿跑交叉掩护的同时,用奥库的外拆创造第二个接球点。
这样一来,防守方就算掐住汉密尔顿,外线还有一个大个子能投篮。”
沈砚听到电话里卡莱尔的声音,知道这位主教练已经从闭关初期的焦虑中走出来了。
量化数据给了卡莱尔底气,而底气给了卡莱尔清晰的方向。
沈砚则笑着告诉卡莱尔:“那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有113公斤,比大本还重4公斤,而且他的下盘很稳,可以顶动很多中锋,你可以安排他顶防,大本协防,这样可以完全释放大本的DPOY实力。
比起米基-摩尔他们,你更该让奥库打到25分钟以上。”
自从拿到这些数据之后,卡莱尔便如同疯了一般,开始闭关研究新赛季的战术,他发现以前只关注防守,确实忽视了很多战术。
那天晚上沈砚离开训练馆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训练馆二楼卡莱尔办公室的窗户,灯还亮着。
他知道卡莱尔又在看录像,也许是在拆解普林斯的跑位习惯,也许是在设计奥库和比卢普斯的挡拆配合。
这就是一支冠军球队的养成过程,没有哪一年的总冠军是靠夏季的一笔交易或者一个选秀就能拿到的。
它需要教练把所有零部件拆开来反复打磨,需要管理层提供足够准确的数据和足够细致的分析,需要球员一个回合一个回合地去执行、去失误、再去修正。
现在卡莱尔带着他一个夏天的努力,甚至放弃了休假,准备新赛季大干一场,他要对得起自己400万米刀一个赛季的薪水。
沈砚安排人总结这些数据,再把这些数据卖给活塞或者卡莱尔,既创造了GDP,又让球队变得更强。
感谢互联网寒冬,让一群人才掉落斩杀线,沈砚才有机会搭建这样一个数据分析的团队。
也正是忙着这些事,沈砚才一直没能完成加点。
夏天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之后,沈砚终于得了两天喘息的空档。
他躺在公寓的沙发上,脑子里的系统面板像一块透明的玻璃浮在眼前。
50点自由属性,这是大本加点之后他得到的十倍奖励。
沈砚盯着面板看了很久。
赛季加点后,他的基础属性是这样的:
力量: 44
敏捷: 44
耐力: 60
柔韧: 70
智力: 89
精神: 92
属性平平无奇,放在普通人里算是中上,但放到NBA这个天赋怪兽扎堆的圈子里,根本不够看。
不过沈砚从来不靠身体吃饭,他的核心竞争力是脑子,因为之前他已经锻炼到了身体上限,所以他现在只能靠加点提升属性了。
脑子再好用,身体也不能太拉胯。
先加力量,【力量:44 → 55】
再加敏捷,【敏捷:44 → 55】
面板上数字跳动的那一刻,沈砚感觉身体里像被灌进了一股热流,从脊椎底部一路窜到头顶,又沿着四肢蔓延开来。
肌肉纤维像是被某种力量重新编织过一样,收紧、充盈、充满弹性。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掌心传来的力量感比之前强了一大截。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走了两步,脚步稳了很多,重心更低,急停转向的动作也更利索了。
然而这种快感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沈砚发现自己变得不对劲。
他去楼下适应新属性的时候,有个穿皮夹克的男人多看了他一眼,换做平时,沈砚最多回应一个淡然的目光。
但这次他的第一反应是:瞪回去,拳头已经下意识攥紧了。
那种冲动从胸腔里涌上来,像是某种原始的、未经驯化的本能,直接跳过大脑的思考环节,直通四肢。
他硬生生把那股火气压下去,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更麻烦的是,回公寓的路上,他迎面碰上了邻居家来串门的年轻姑娘。
夏天穿得少,姑娘的短裤和吊带背心露出大片干净利落的皮肤线条,白的发光的皮肤、漂亮的脸蛋、富有的身材。
沈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上下扫了一瞬,然后他感觉血管里的血像烧开了一样,心跳猛地加速,脑子里嗡的一声,某些画面不请自来地浮了上来。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