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之后，沈砚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混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重新调出系统面板，盯着属性数字看了十几秒，然后猛地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力量加敏捷之和是110。


    智力只有89。


    身体强壮了，本能也强壮了，但驾驭这些本能的大脑还停留在原地。


    他那89点的智力足够应付日常的工作和思考，但当身体里涌动着远超从前的蛮力时，这点智商完全压不住那些原始的冲动。


    遇到冲突想用拳头解决，见到异性就心猿意马，这都是典型的力量敏捷之和，高于智力控制力时的失衡表现。


    难怪张伯伦那个家伙喊着两万，魔术师约翰逊经常开彩虹车，还有查尔斯-奥克利到哪都可能打架。


    系统这次突然没提示，估计就是想让自己体验一下这种感觉。


    沈砚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将剩下的自由属性一股脑地往智力上砸，【智力：89 → 115】


    26点属性砸上去，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动完成的刹那，沈砚感觉脑子里咔嗒一声，像某个卡住的齿轮突然归位了。


    那股躁动的、滚烫的、横冲直撞的热流还在身体里，但它的上面覆盖了一层冰冷清明的意识，像往沸腾的水里丢进一整块冰。


    冲动还在，但冲动本身变成了一个可以被观察、被分析、被压制的对象。


    他的脑子里像多了一间控制室，所有的情绪和本能在涌进这间屋子之前，都会被一道闸门拦下来，经过理性的安检，确认无害之后才放行。


    沈砚慢慢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发布页Ltxsdz…℃〇M


    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张帅气的面庞，属性不断提升，让他充满了阳刚之气，也有一股内敛的智慧。


    镜子里那双眼睛里，比之前又多了一种东西。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是通透，像一扇蒙了灰很久的窗户，终于被人擦干净了。


    他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那是半年前买的?《黑客攻击技术揭秘》，当时翻了三章就搁下了，里面的计算机知识对他来说有些吃力。


    但这一次，他翻开书，逐行往下看，那些曾经需要反复咀嚼才能理解的概念，此刻像被某种力量主动梳理过一样，整整齐齐地铺在意识里。


    他看完一页，闭上眼回忆一下，大部分的内容已经刻进去了。


    再快速扫一遍，几乎能背出原文，准确率九成八。


    沈砚花了一个通宵把这本书从头到尾啃完，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合上书，发现自己竟然能流畅地把全书的核心框架和主要操作思路从头到尾复述出来，甚至能随手指出书里几处不够严谨的地方。


    或许这就是写书的黑客，故意留的后门，只要你敢学着操作，就会自投罗网。


    高智力的快乐，原来是这个味道。


    但他没有沉迷于读书的快感，沈砚很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他睡了一觉后，打开电脑，下载了几个开源的黑客工具包，又搜了几份渗透测试的技术文档。


    换做以前，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跟天书差不多，但此刻他看那些代码和命令行指令，就像看母语一样顺畅。


    他没急着动手，而是根据自己发现的问题，梳理自己的操作思路，避开陷阱。


    不到三天时间，他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从头到尾加固了一遍，防火墙配置了七层规则，系统内核打了所有的安全补丁，还把网络流量做了全盘加密。


    手机也没放过，他拆解了系统自带的追踪模块，写了个脚本把那些后台偷偷上传的数据拦截掉，再伪造一份虚假的信息流喂回去。


    做完这一切，沈砚靠进椅背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以前不是没想过做这些安全防护。


    但那时候他没有能力，只能尽可能小心，不在网上说任何有可能有危险的话题，尽量面谈。


    可是随着手底下的球员越来越多，合同金额越来越大，他受到的关注也越来越多。


    那些球员的合同条款、谈判策略、潜在交易方案，一旦泄露出去，损失的不只是钱，还有信誉。


    更何况，明年就是03年了。


    沈砚基本可以确定可以签下韦德和波什，他手里握着两个前五顺位的经纪签约权，这在经纪人圈子里早晚会因为两人的表现越来越好被发现。


    圈内不少人盯着他，想知道他到底用什么手段拿到的这些资源。


    有人想模仿，有人想截胡，有人纯粹想搞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点信息安全上的疏漏，都可能酿成大祸。


    现在安全了，电脑安全了，手机安全了，通讯安全了。


    沈砚关掉电脑，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


    身体比从前强壮了，脑子比从前好用了，安全防护也做周全了，等他们这几个合伙人手底下20几个球员集体发力的时候，他要有更强的能力。


    新赛季的帷幕拉开时，底特律的秋天已经凉了下来，但活塞训练馆里的热气却一天比一天足。


    卡莱尔把赛季初的普林斯使用计划写在自己的战术笔记上，用红色记号笔写着10+→25+。


    具体的执行方案细到了每场比赛的轮换节点，第一节末段替换上场打3到4分钟，第二节中段再打5分钟，下半场根据比赛态势逐步加时间。


    沈砚看过那份计划书，暗自点头。


    卡莱尔是个精于计算的人，每一步都留了余量，每一步也都有明确的目标。


    普林斯第1场常规赛只打了9分钟，两次出手全部偏出，防守端倒是防住了对位的两次突破。


    赛后卡莱尔把普林斯拉到录像室里看了，全是他在防守中的站位选择和横移脚步。


    卡莱尔按下暂停键，指着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细节：“你看这里，对手借掩护的时候你的右手提前伸出去干扰了传球路线，这很好。


    但注意你的左脚，你可以提前拦住他往左的路线，逼他往右走大本那边。


    普林斯盯着屏幕，眨了眨眼，然后点头。


    卡莱尔有时候确实像个工程师在拆解一台机器，但普林斯偏偏吃这套，他不像有些天赋横溢的球员那样不耐烦听细节，他每一句都记在脑子里，下一场就能看到修正。


    第4场对步行者，普林斯出场14分钟，投进2个底角三分，还有一个快攻中的跟进扣篮。


    他的跑位比前几场流畅了很多，开始懂得利用汉密尔顿的交叉跑动来制造防守迷惑。


    雷吉-米勒被换防到普林斯面前两次，两次都被他用身高优势在头顶出手。


    那种感觉，像是一个高中生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比班上最壮的孩子还能打，于是不再畏畏缩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