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禅院甚尔打好关系可真难啊。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个男人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每天就混迹于赛马场或者去赌博,要么就是去打柏青哥,而且运气极差。
要么,就是去当小白脸。
基于自己的兴趣以及禅院直哉的委托,月见里月还真的老老实实跟在禅院甚尔屁股后面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小尾巴。
——当然了,他的小伙伴可是禅院家嫡子,真的有皇位继承的人,平时也是非常忙的,要学习礼仪(虽然月见里月觉得,直哉是否真的有好好学习这一方面的知识),跟着禅院直毘人一起会见御三家其他两家的人,甚至还有课后作业——
所以他即使是想要去找禅院甚尔,那也是完全没有时间的。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于是月见里月这个游离在禅院家之外,但又和禅院直哉接触最多的同龄人,就成了禅院直哉接触自己偶像的中介人,媒介,每次他自己溜出去玩的时候,禅院直哉就必定会塞给他一大笔钱,让他去接济禅院甚尔并不贫穷的生活。
月见里月手里拿着禅院直哉给的古玩和银行卡,沉默片刻后解释:“你堂兄其实并不缺钱啦……”
他前两天还看到有人给伏黑甚尔开香槟塔呢。
禅院直哉尖叫,宛若一名冉冉升起的毒唯:
“甚尔怎么能和那些女人在一起,然后要她们的钱?!她们甚至不是咒术师,怎么能配得上甚尔!”
小孩一挥手,说出二十一世纪以来最封建的话语:
“——女人天生就应该跟在男人身后三步!俯首称臣才对!”
月见里月身体后仰:“哇……”
月见里月:“直哉,你真的有好好上礼仪课吗?”
禅院直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当然了。”
不过确实,虽然禅院直哉的性格十分嚣张,但他举手投足之间还是很有贵公子气质的,只要不说话。
所以这也是禅院直毘人默许的结果?
月见里月心下了然,他点点头:“好吧。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确实,你做什么都做的又快又好。”
禅院直哉被这句话夸的飘飘然。
诚然,作为禅院家的嫡子,禅院直哉身边最不缺少的就是夸赞。但月见里月是不一样的,他是被禅院直哉认可的同龄人。
而且月见里月每次夸赞的时候也确实真诚,和那些阿谀奉承,想要借此得到些许好处的人不一样!禅院直哉承认自己还蛮享受这个的!
他拍拍自己的好朋友,认真道:“你的夸奖我就接受了——所以你一定要把这些安安全全地送到甚尔手中,知道吗?”
月见里月就这样目睹禅院直哉倒贴:“……好的呢。”
禅院直哉给了他一个“真是我的好兄弟”的眼神。
月见里月还能说什么呢,他怜爱地看了一眼禅院直哉,随后便在对方的掩护下离开了禅院家。
夜晚的世界里,只有霓虹灯在闪烁。
月见里月已经换上了日常装扮,连帽短袖和便于运动的裤子。他找到禅院甚尔的时候,这家伙还混迹在女人堆里——啊,侧脸还有口红印。
真是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达成目的的家伙啊。
禅院甚尔在月见里月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了,但这个恶劣的家伙,根本不打算停止他现在所做的一切,甚至当着月见里月的面,利用甜言蜜语让那些人又为他开了几瓶香槟。
月见里月倒是无所谓,禅院甚尔还在忙的时候,他就干自己的事情,譬如现在,他打开了一本幼儿画册。
周围的人群熙熙攘攘,吵闹非常,而月见里月就坐在距离伏黑甚尔不远的沙发上,借着炫彩的灯光翻看画册。
没有人注意他,没有人意识到任何不对,就好像他的周围有一圈[账]。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见里月的视线中投下一片阴影,随即而来的是不可忽视的热源以及烟和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他合上画册,仰头问伏黑甚尔:“工作结束了?”
他甚至把伏黑甚尔刚才的行为称之为“工作”。
伏黑甚尔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
“我说你这小鬼——”他拉长语调:“到底是来找我做什么的?”
伏黑甚尔也试过甩掉月见里月,但很快发现这很难——这个和禅院家走的很近的小鬼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就算是禅院甚尔刻意避开,最终他还是会被月见里月发现。
不过后来他也发现了这是月见里月的个人行动,并且对他无害,所以禅院甚尔干脆也不管了。
顺便,这小鬼偶尔还能爆点金币。
月见里月纠正:“这是直哉给你的。”
禅院甚尔掏掏耳朵:“那是谁?”
月见里月:“。”
他知道禅院甚尔是故意的,但还是叹了口气,尽职尽责地解释:“直哉是你的堂弟啦……”
禅院甚尔笑得特别混蛋。
“啊是吗?抱歉,”他说:“我不太记得男人的名字——何况还是个禅院。”
他最讨厌禅院。
……这句话,感觉直哉听到一定会哭吧。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
他跟在禅院甚尔身后,来到了一所公寓内。
禅院甚尔没钱的时候,会辗转借住在许多女性的家中。但如果工作一口气赚到了大钱,就会豪迈地用钱直到花光为止,所以至今为止也没攒下来什么钱,这间公寓算得上是他唯一的固有资产,让他不至于会流落街头。
月见里月轻车熟路地换好鞋,把禅院直哉给禅院甚尔准备好的礼物丢给他,随后飞快地跑进屋里。
他欢快道:“小——惠!哥哥来看你啦!”
也就是在这时,月见里月才表现的像个真正的小孩,他还没有变声的声线在空旷的公寓里十分清晰甜蜜,禅院甚尔在他身后露出“真受不了”的牙酸的表情。
在月见里月的声音响起后,客厅左侧闭合的门被推开了一道小缝,一个留着短短刺猬头的小孩探出脑袋,那双和禅院甚尔如出一撤的绿眼睛,因为充足的睡眠而亮晶晶的。
在看到月见里月时候,他的眼睛更亮了,露出一个小小的,开心的笑容。
“月哥。”他小跑过来,给了月见里月一个大大的拥抱。
月见里月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满脸幸福:
“好乖好乖——”他贴了贴禅院惠的脸蛋:“小惠有没有乖乖吃饭?”
禅院惠现在还是两岁不到的小孩子,但非常早慧。说话已经很流畅了:“有哦,中午也有阿姨来做饭。”
月见里月满意点点头,摸了摸禅院惠的手,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不冷不热,想必禅院甚尔在离开家之前,也有嘱咐过育儿阿姨调好空调温度。
不过真是意外啊,月见里月心想。
——没想到禅院甚尔这家伙,居然已经是一名父亲了。
公寓门口还摆着一张女性的黑白照片,他便没有多问孩子的母亲去了哪里这种问题。只是在见到禅院惠的那一刻,掏钱让禅院甚尔好好照顾自己的小孩。
“你不觉得他很萌吗!”
月见里月举起呆愣愣的禅院惠,怼到浑身僵直的禅院甚尔面前:“多可爱啊。”
在外能够徒手捏断成年人腕骨的禅院甚尔,面对这一坨好久没有关注过的软绵绵的小东西根本无所适从,他立马就要后退:“我不……”
小小的禅院惠伸手贴贴禅院甚尔嘴角的伤疤:“papa。”
尽管禅院甚尔自己没有意识到,但禅院惠对自己的血亲还是非常亲昵的,尽管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得到足够的照料,但这个连话有时也说不清楚的小孩,却依然想要从禅院甚尔那里得到一次拥抱。
把小孩塞到禅院甚尔怀里,看到父子相拥的温馨画面,月见里月非常满意。
“要好好带小孩。”他对禅院甚尔说着,伸手掏出了一张黑卡,啪的一声拍到对方饱满的胸肌上。
禅院甚尔呆住了。
而月见里月呢,他扬起下巴耀武扬威道:
“这位先生,我可是付了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