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苦力使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把那把绝世好刀放回了金丝楠木架子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堡垒一层。
百余名长工挤在大厅里,乱作一团。
外头的战鼓声已经隐隐传了过来。
有人在发抖,有人拿着锄头死死盯着大门。
苏花溪拿起桌上的铁皮喇叭。
“安静!”
声音穿透大厅。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
苏花溪站在楼梯口,目光扫过全场。
“慌什么。”
“咱们这墙连炮弹都轰不开,几艘破船怕什么。”
她指着门外。
“葛二。”
“带人去把剩下的千斤铁木全拖到防波堤后头。”
“一根也不许留。”
葛二愣了一下,随即大声应诺。
带着几十个青壮年长工冲了出去。
堡垒后院。
铁匠炉子烧得极旺。
火星四溅。
谢稻站在炉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新换的玄色劲装。
嫌弃炉灰弄脏衣服,他抬手扯开领口。
利落地脱下上衣。
随手丢在旁边的干木柴上。
赤色的火光照着他冷白的皮肤。
宽阔的肩膀,极深的背沟。
还有那块垒分明、极具爆发力的腹肌。
苏花溪坐在矮凳上。
手里拿着木炭,正在羊皮纸上画机括图。
画着画着,她的视线完全不受控制。
从羊皮纸上,一点点往上挪。
停在那几块滚烫的肌肉上。
谢稻正在拉风箱。
余光瞥见那道直勾勾的视线。
他握着铁锤的手停了一下。
不仅没把衣服穿回去,反而把腰背挺得更直。发布页LtXsfB点¢○㎡
举起极重的大铁锤。
重重砸在烧红的铁板上。
哐。
火星溅起。
他手臂和腹部的肌肉随着动作猛地收紧。
线条极度骇人,又极度惑人。
汗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骨滴落。
滑过胸膛。
流进粗布长裤的边缘。
苏花溪咽了一口唾沫。
耳根子飞快地烧了起来。
她猛地低下头,木炭在羊皮纸上胡乱划了一道。
假装在算数据。
谢稻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喉结滚了滚。
敲击铁板的力道更大。
火光映照下,男人的唇角极轻地往上扬了半分。
苏花溪在羊皮纸上写下一串复杂的公式。
却怎么也算不对受力点。
只因为视线里那片冷白的皮肤太过晃眼。
谢稻换了个姿势。
背对着她,弯腰去钳火里的铁块。
背部的肌肉群随着动作完全舒展。
那道横跨肩背的旧伤疤,在火光下非但不显得狰狞,反而透着极野性的美感。
苏花溪手里的木炭直接折断了。
啪的一声轻响。
在打铁的间隙里极为清晰。
谢稻直起身。
他没有回头,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
很短促。
带着极明显的愉悦。
“再看。”
他声音带着被烟火熏烤过的沙哑。
“图纸要画废了。”
苏花溪耳根的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脖颈。
她猛地站起身。
把断掉的木炭扔在矮桌上。
“谁看你了。”
她死鸭子嘴硬,强行挽尊。
“我是在算这个铁轴的承重。”
谢稻转过身。
手里提着那把几百斤重的大铁锤,像提着一根烧火棍。
他朝她走近两步。
极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火光。
逼人的热气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沉香味,劈头盖脸地压下来。
两人距离不到半尺。
苏花溪能清晰地看到他胸膛上滚动的汗珠。
她下意识往后退。
后腰抵在了冰凉的石磨盘上。
退无可退。
谢稻单手撑在石磨盘边缘。
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磨盘之间。
他微微低头。
视线落在她红透的耳垂上。
“是吗。”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极危险的试探。
“那你算出结果了没。”
苏花溪被他身上的热气烫得浑身发麻。
她强撑着对上他的视线。
“算出来了。”
她声音有些发飘。
“缺个挂兜。”
谢稻挑眉。
“挂兜?”
苏花溪一把推开他的胸膛。
手心触碰到坚硬滚烫的肌肉,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
“打你的铁。”
她从他的包围圈里钻出来。
落荒而逃般跑回矮桌前。
重新拿起半截木炭。
谢稻看着她慌乱的背影。
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纵容。
他转身回到炉边。
铁锤落下的声音比刚才更稳,更有力。
脑海里。
系统尖锐的电子音疯狂乱叫。
“警告,宿主心率过快!”
“宿主色令智昏,耽误进度,扣除十分!”
苏花溪在脑子里骂回去。
“闭嘴,少废话。”
“两筐极品紫海胆,换苦卤石灰弹配方。”
系统一听海货,立刻倒戈。
“成交!”
金光一闪,一张满是化学符号的配方落进她的盲盒背包。
现实中,机括雏形已经打好。
苏花溪把配方誊写下来。
交给旁边负责熬盐的罗婆子,让她带人去配制。
大半个时辰后。
投石车的机括组装完毕。
巨大的杠杆臂横在院子里。
苏花溪试着拉了一下主轴。
嘎吱。
普通的木轴承发出极脆的裂声。
根本承受不住抛射几百斤巨石的扭力。
“不行。”
苏花溪松开手。
“缺柔性缓冲垫,木头会崩。”
她转头看向外头的海面。
潮水已经退到了极远的地方。
露出了大片平日里被海水淹没的黑色滩涂。
“只有深海的赤火胶藻能扛住这个拉力。”
苏花溪一把抓起墙角的两个大木桶。
“长工,走。”
谢稻刚穿好上衣。
他看着她手里的烂木桶。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去哪。”
“鬼见愁暗礁群。”
苏花溪已经跑出了大门。
“现在是最低潮,那地方全露出来了。”
防波堤外。
烂泥足有半尺深。
苏花溪穿着草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踩。
泥水溅了她一身。
谢稻跟在后头。
他看着脚下散发着腥臭味的黑泥。
重度洁癖发作,下颌骨绷得极紧。
但他看着前头那个连蹦带跳的背影。
只能极重地呼出一口气。
抬脚,踩进泥坑里。
泥水立刻弄脏了他的黑靴。
谢稻黑着脸,快走两步跟上去。
单手抢过她手里的木桶。
“提个破桶,走得比鸭子还慢。”
他嘴里嫌弃着,另一只手却稳稳扶住她的胳膊。
带她避开泥潭里尖锐的碎贝壳。
鬼见愁暗礁群在南滩最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