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发现国家级金融命脉点。”
“阶段任务超额完成。”
系统极度疯狂地在她脑子里转圈。
“宿主。”
“全拿来兑换吧。”
“这可是很庞大的财富值。”
“能换两艘现代柴油动力捕捞船的图纸了。”
“带极品声呐探测的那种。”
“只要兑换成功。制霸全球不是梦。”
系统极度卖力地画着大饼。
恨不得直接替她按下兑换键。
苏花溪极重地咬了一下下唇。
极度刺痛感让她强行压下了那股极度亢奋的情绪。
兑换图纸固然好。但眼前的实物更是无价之宝。
她很果断地屏蔽了系统的尖叫。
转身。看着身后很目瞪口呆的葛二和几百名长工。
“发什么愣。”
她声音极度响亮。透着很霸道的干练。
“查封工场。”
“把那些铜钱模具全给我砸了。”
“回炉重造。改做深水龙门吊的水管部件。”
“满地的黄铜锭和残次铜钱。全部打包带走。”
“造船用配件正缺高强度合金。”
“还有外头那些高纯度无烟煤。”
她很用力地挥了一下手。
“即刻装车。运回高炉。”
她很干脆地下达指令。
二皇子处心积虑藏在荒州的私房钱。她今天全黑了。
连一块铜渣都不打算留。
系统急得电子音直接劈叉。
“宿主你糊涂啊。”
“这些破铜烂铁哪有图纸香。”
“你必须在心里夸本统三句。不然这命脉点我不记入总资产。”
苏花溪在心里极度冷漠地回了一句。
“你再废话。我就把这些黄铜全炼成马桶。发布页Ltxsdz…℃〇M”
“上面刻你的名字。”
系统很委屈地闭了嘴。
默默把这一地物资折算成了经验条。
那些脚上带着精钢锁链的奴隶。很呆滞地看着苏花溪。
他们常年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早已经认命。
苏花溪大步走到最近的一个奴隶面前。
很利落地从腰间拔出工兵铲。
很用力地劈在精钢锁链的薄弱处。
火星四溅。锁链断裂。
“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
她看着那些满眼绝望的劳工。声音极度清晰。
“愿意走的。去领干粮。”
“不愿意走的。留下来给我干活。”
“包吃包住。每月二两银子。按时发钱。”
这番很干脆利落的招工宣言。在空旷的地下工场里回荡。
奴隶们死寂的眼底。很缓慢地亮起了微光。
一个年长的奴隶很不可置信地跪下。
双手死死抓着地上那条断裂的锁链。
极度浑浊的眼泪砸在满是黑灰的地上。
“谢大当家活命之恩。”
几百个奴隶齐刷刷地跪倒。很用力地磕头。
苏花溪很不耐烦地摆摆手。
“我不缺磕头的。我缺搬砖的。”
“赶紧吃饱了去干活。”
极度世俗。却充满很强悍的生命力。
葛二很兴奋地应了一声。
带着长工们很麻利地开始搬运战利品。
那些跪在地上的私军降卒。被很粗暴地踢起来。
一人发了一把铁锹。
直接编入挖煤的队伍。
很庞大的地下工场。转眼间变成了苏花溪的进货仓库。
长工们推着独轮车。在很平整的矿道里来回穿梭。
很沉重的煤炭和黄铜被源源不断地运出谷外。
谢稻站在不远处。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很干净的白布。
极度仔细地擦拭着金丝楠木长刀上的血迹。
重度洁癖患者。连刀身上很细微的血丝都不放过。
擦净。收刀入鞘。
他迈开长腿。踩着满地的黄铜碎渣。
走到苏花溪身边。
她侧着脸。正在看葛二记录账册。
颧骨处沾着一点极黑的煤灰。
在极度白皙的皮肤上很扎眼。
谢稻极度自然地抬起手。
指节朝着她的脸颊靠过去。
苏花溪察觉到动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男人的手停在半空。
下一息。宽大温热的手掌极快地探出。
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
很霸道地阻止了她的退避。
两人距离极度拉近。
男人的呼吸很平稳地落在她的额头上。
极淡的沉水香混着很微弱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很干净的指背。极轻地擦去她颧骨处的那点煤灰。
动作极度轻柔。
与他扣着她后脑勺的强硬力道形成很强烈的反差。
苏花溪被迫仰着头。看着他极度清冷的眼眸。
她极轻地笑了一下。
“长工。犯上啊。”
谢稻松开手。指尖极轻地捻了一下。
那点煤灰被他极度仔细地捏碎。
耳根却极不自然地泛起一抹红晕。
“那边还有路。”
他极度生硬地转移话题。
目光越过她。看向地下工场的最深处。
苏花溪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几十座熔炉的后方。极度昏暗的岩壁上。
嵌着一扇很厚重的青铜小门。
两人并肩走过去。
越靠近。周围的温度很反常地降了下来。
连熔炉的极热高温都无法渗透到这里。
青铜小门上刻着极度繁复的纹路。
谢稻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盯着门上的图案。
是很正统的皇室图腾。四爪金龙盘踞。
“这扇门。不属于二皇子。”
他声音压得极低。
这等很古老的铸造工艺。绝不是几十年内能打造出来的。
苏花溪站在门前。鼻子极轻地嗅了嗅。
“气味不对。”她开口。
青铜小门的很狭窄的门缝里。
正向外透出一股很奇怪的气味。
很浓郁。很潮湿。
带着很明显的咸腥味。
这是很纯正的海腥味。
谢稻的手很警惕地重新按在刀柄上。
很深邃的目光落在青铜门缝处。
这里是荒州极北之地。死人谷深处。
很干旱的内陆腹地。
离最近的海岸线也有数百里之遥。
怎么会有大海的味道。
死人谷的地底。究竟连着哪里。
青铜门缝里透出的风极度湿冷。
苏花溪凑近了些,用力吸了一口气。
咸涩。
腥气。
这是很纯正的海洋气息。
她转过头,看着身侧的谢稻。
“是海。”她声音很笃定。
这地方距离海岸线极远。
地下却藏着海。
谢稻没说话。
他上前一步,玄黑色的重甲发出极轻的碰撞声。
金丝楠木长刀出半鞘。
精钢刀刃抵住青铜门的缝隙。
他准备强行用内力劈开这扇门。
握刀的手背青筋凸起。
手腕极轻地抖了一下。
连半息的时间都不到。
苏花溪却看得很清楚。
这男人先前在堡垒里强行给她输送真气。
后来又在死人谷外围强开城门。
刚才又杀了几十个私军将领。
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么造。
她极快地伸出手。
直接按在谢稻握刀的手背上。
掌心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