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花溪眼冒绿光。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里根本不是战场。
这分明是金矿。
苏花溪弯下腰。
从泥水里拽出一根黄铜炮管。
水花溅在她的短打衣摆上。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半个时辰过去。
积分直接冲破两百万大关。
“统子。”
苏花溪在心里下达指令。
“兑换大型轧钢机和全套铁甲舰龙骨模具。”
【滴!检测到强行指定工业设备!】
【宿主必须在心里夸本系统三句!】
【否则绝不出货!】
电子音透着脾气。
苏花溪翻了个白眼。
“系统天下第一。”
“系统绝顶聪明。”
“系统貌美如花。”
她毫无感情地在心里念完。
【勉强合格!】
【扣除一百五十万积分!】
【警告!强行指定兑换将抽取体力值!】
苏花溪还没反应过来。
脑子里传来阵阵眩晕感。
眼皮直往下搭。
她身子晃了晃。
直接往后倒去。
谢稻眼疾手快。
长臂伸出。
稳稳托住她的后腰。
“怎么了?”
他眉头紧锁。
苏花溪靠在他怀里。
甩了甩脑袋。
强行压下困意。
“没事。”
“被黑心玩意儿抽干了力气。”
她站直身子。
造船厂空地上爆出一团白光。
一台轧钢机凭空砸在地基上。
金属底座将地面压出深坑。
齿轮咬合得严丝合缝。
模具泛着光泽。
长工们停下手里的活计。
所有人瞪大眼睛。
老刘头手里的铁锤砸在脚背上。
他连痛呼都忘了。
苏花溪拍掉手上的泥沙。
有了这机器。
木头船彻底成了历史。
“东家!”
葛二指着远处那片暗礁。
“那边缝里卡着个物件。”
他用铁耙子够了两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手伸不进去。”
苏花溪提着麻袋走过去。
礁石缝隙极窄。
里头夹着一颗东珠。
她伸手试了试。
手背被蚝壳划出一道血口。
血珠子顺着手背往下滚。
“别动。”
谢稻攥住她的手腕。
男人将玄色外袍脱下。
随手扔在木板上。
他只穿了一件月白里衣。
袖口卷到手肘处。
露出小臂肌肉。
大理寺卿直接单膝跪在沙滩上。
泥水浸透他的布鞋。
他连眉头都没皱。
左手抽出腰间的短匕。
刀刃顺着缝隙探进去。
手腕翻转。
硬生生把岩石撬开半寸。
手指探进泥污里。
那颗东珠被他捏了出来。
他用袖口擦去珍珠表面的泥沙。
拉过苏花溪的手。
将珠子放在她的掌心。
苏花溪用指尖拨弄着东珠。
珠子上带着男人的体温。
她抬头看向谢稻。
男人身上沾满泥污。
早没了平日里那副做派。
她伸手揪住他里衣的衣襟。
将东珠塞进他的胸口。
“给管家公的零花钱。”
苏花溪笑弯了眼。
谢稻身子僵住。
胸口那颗珠子烫得他心跳乱了节拍。
他垂下眼。
视线落在她沾着泥巴的侧脸上。
大掌覆上她作乱的手。
“这算什么。”
他嗓音低哑。
“我帮你把外头那片海打下来。”
谢稻握紧她的手。
“里头的东西都填进账房。”
苏花溪撇撇嘴。
“画大饼。”
她抽出手。
转身往主屋走。
谢稻跟在后面。
步伐比往日快了几分。
主屋前厅。
那个被扒光的水鬼头目还昏死在地上。
贴身衣物扔在一旁。
谢稻走过去。
用刀尖挑起那件浸水的里衣。
大理寺卿的直觉向来敏锐。
衣领处有块凸起。
他划开缝线。
里头掉出一个油纸包。
苏花溪凑过来。
油纸包撕开。
里面是一块羊皮卷。
上面画着符号。
没被海水泡坏。
“这是什么?”
苏花溪看不懂。
谢稻将羊皮卷平铺在桌面上。
“北境王帐的密语。”
他盯着那些符号。
眼底温度降到冰点。
苏花溪拉过椅子坐下。
“写了什么?”
谢稻指着第一行符号。
“北境舰队在此停留。”
他顿了顿。
“他们在等人。”
苏花溪猜测。
“等援军?”
谢稻摇头。
“不是援军。”
苏花溪皱眉。
“等知州衙门的人?”
谢稻再次摇头。
“等大雍朝的人。”
苏花溪愣住。
谢稻读出最后一行字。
“二皇子的秘密特使。”
他抬起头。
看着苏花溪的眼睛。
“他们停在外海。”
“是为了接交最新版的大雍朝南境布防海图。”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海风拍打窗户的声音。
苏花溪扯起嘴角。
冷笑出声。
“为了那个位子。”
她手指敲着桌面。
“连自家的大门都敢卸了卖给外人。”
谢稻收起羊皮卷。
“二皇子想要借北境的刀。”
“除掉太子。”
“顺便拿走荒州的控制权。”
苏花溪站起身。
走到墙角的工具箱前。
“这天下姓谁我不管。”
她从工具箱里抄起一把重型管钳。
“但这片海现在归我管。”
她在手里掂了掂管钳的重量。
“既然特使要来。”
苏花溪转头看向谢稻。
“那咱们就好好招待招待。”
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葛二满头大汗地撞开门。
“东家!”
他大口喘着粗气。
“官道上来了一队人马!”
葛二指着外头。
“打着京城皇族的仪仗!”
苏花溪挑眉。
“来得挺快。”
葛二咽了口唾沫。
“他们直接奔着乙三场来了!”
“领头的人拿着圣旨!”
“说是什么钦差特使!”
葛二急得直跺脚。
“他们说要接管盐场和造船厂!”
“还带了两千精兵!”
苏花溪握紧手里的管钳。
谢稻左手拇指推开刀格。
金丝楠木长刀出鞘半寸。
两人对视一眼。
苏花溪脸上露出笑容。
谢稻眼底翻涌起杀意。
外面传来战马嘶鸣的声音。
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
营地里的长工们乱作一团。
“圣旨到了!”
一声嗓音穿透海风传进院子。
“荒州罪人苏花溪!”
“还不速速跪迎!”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千精兵将院子团团围住。
刀枪碰撞的声响刺耳至极。
苏花溪提着管钳往外走。
谢稻紧随其后。
他们停在院门前。
看着那队打着黄龙旗的人马。
领头的太监手里捧着圣旨。
苏花溪歪了歪头。
她把管钳扛在肩上。
“带着圣旨来找死?”
苏花溪扛着重型管钳站在盐场正门前。
身后是刚从海滩扫荡回来的葛二和老刘头。
三千长工全副武装,没有一个人的膝盖是弯的。
他们手里的铁锹、撬棍和盐耙同时停在半空。
所有人齐刷刷盯着门外的官兵,连呼吸都带着火药味。
梁文昭站在明黄色的黄龙旗下。
他带来的两千精兵铺满了外头的官道。
刀枪剑戟反射着清晨刺眼的日光,阵仗极大。
内侍高全扯着尖利的嗓门,指着苏花溪大骂。
“荒州罪人!”
“见圣旨还不下跪?”
苏花溪把沉重的管钳往肩上随意一搭,站得笔直。
“圣旨我可以听。”
“但盐场你不能直接拿。”
好家伙,头铁到直接跟钦差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