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豫离开后,傅城勋对沈潇寒笑道:“沈大人,听说朱医女抵京后会住在沈府。发布页LtXsfB点¢○㎡她救了小儿,于情于理,待朱姑娘到了京城,我们父子都该登门拜访道谢才是。”
他这点小心思再明显不过——无非是想给儿子多争取些机会,让两人能多些接触。
沈潇寒挥了挥衣袖,爽朗道:“都是老熟人,跟我说话就别文绉绉的了。”
傅城勋哈哈大笑:“还是这样说话痛快!”
......
回傅府的马车上,傅城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带着几分揶揄:“很少见你这般袒护谁,倒是新鲜。”
傅景栖眉头微蹙:“她是儿子的救命恩人,自然不能容旁人在眼前轻慢。更何况是那样腌臜的人,连提起她都是一种玷污。”
傅城勋挑眉:“为父倒觉得,你是对人家姑娘动心了。她长得可好看?”
傅景栖急忙否认,语气都带了几分慌乱:“父亲!您别胡说。儿子只当她是恩人,护着她是分内之事。”
心里回答:她自是好看的,还......很香。
“我还不了解你?”傅城勋不以为然,“你呀,就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心思。如今她声名在外,到了京城,多少世家子弟会盯着?万一她跟谁看对了眼,你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父亲!您能不能别胡说八道?”傅景栖有些懊恼,“儿子对她绝无其他心思。”
“好好好,你说没有就没有。”傅城勋见他急了,反倒笑了,“等朱姑娘到了京城,为父带你去沈府拜访,你跟人家好好相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别说为父没给你制造机会。”
傅景栖无奈道:“父亲,您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过了几日,朱靖涵的马车行至京城城外。
靖一回身对着车内禀报:“小姐,前面就是京城了。”
朱靖涵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轻轻掀开马车帘一角望了望,淡声道:“进城吧。”
“是。”靖一应道。
靖二在一旁凑趣:“小姐,我听说京城的烧饼格外好吃,您想不想尝尝?”
靖一凉凉地接了句:“谁嘴馋谁想吃谁心里清楚哈。”
朱靖涵无奈地笑了笑:“想吃便去买,我又没克扣你的银钱。”
靖二立刻道:“那我给小姐也带两个。”
靖一挑眉:“我嘞?”
靖二咂咂嘴:“你也想吃?那你也买呗。”
靖一哼了声:“你就不能给我带一个?”
“你钱比我多,干嘛不自己买。”靖二理直气壮。
靖一反驳:“我俩月例明明一样,你钱少是因为全填了自己的肚子。”
“我们这一路北上,路上的好吃的我要是不买,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吃到正宗的呢。”靖二嘟囔着辩解。
马车内,朱靖涵听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出声来,连日赶路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
到了城门口,朱靖涵下车,递上三人的路引。
官兵看清“朱靖涵”三个字,惊讶地抬眼:“您就是‘黎’?那位朱医女?”她的事迹在京城都传遍了,连茶馆的说书先生都写了故事,可玄乎。
附近的人听见这话,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都想一睹这位悬壶济世却低调行事的医女究竟是何模样。
查验无误后,一行人顺利进城。
马车朝着尚书府的方向驶去。
沈潇寒今日特地告了假,尚书夫人也推了姐妹们的邀约,正带着下人在府门口翘首等候,盼着外甥女到来。
十二岁的沈玉洁性子活泼,此刻正按捺不住激动,在府门前左摇右晃,频频朝巷子拐角望去。
沈怀珏拉住她:“一会儿就到了,别急。”
沈玉洁嘟囔着:“一会儿又一会儿,到底还要等几会儿啊?”
沈冰清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刚说过一会儿,这还没一刻钟呢,你又来问一遍。”
沈玉洁拉着她的袖子撒娇:“哎呀姐姐!你怎么都不帮我说话?”
沈冰清看向沈潇寒:“父亲,要不派个人去城门口看看?”
沈怀珏也道:“父亲,表妹好几年没来了,说不定不认路。还是派个人去接一下吧。”
正说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他方才已瞧见朱靖涵的马车,之所以能认出来,是因从城门口起,周遭百姓便围着马车议论,都说里面坐的是“黎”神医朱医女。
见沈府众人都在等候,他上前禀道:“沈大人,朱姑娘的马车快到巷口了。只因不少听过朱医女名号的百姓围着想看她容貌,马车不敢走快。”
沈潇寒颔首:“多谢告知。”
年轻人离去后,沈潇寒转头看向小女儿,无奈道:“听见了?乖乖站好。”
沈玉洁立刻乖乖点头,拉着母亲和姐姐的手,踮着脚朝巷口望去,满眼期待。
沈夫人好笑地摇摇头:“你呀,平时跟个皮猴似的,当心你表姐来了不跟你玩。”
“娘亲胡说!”沈玉洁立刻反驳,“表姐最喜欢我了,肯定会跟我玩,不跟哥哥姐姐玩还差不多!而且,表姐肯定给我带礼物了!”
沈怀珏逗她:“我平时给你买那么多礼物,怎么不见你对我这么热情?”
“那不一样!”沈玉洁理直气壮,“哥哥天天在家,表姐好几年才来一次,我当然要给表姐最最最热情的欢迎!”
果然,没过一会儿,巷口便转来一辆马车,周围围着不少百姓,连沈府大门外都挤满了人。
众人有的想一睹朱医女的容貌,有的则是家中贫寒、亲人重病,盼着能请她发发善心诊治一番。
马车稳稳停在尚书府门前,靖一、靖二先跳下马车,轻声疏散着人群。
靖二搬来脚凳,朱靖涵掀开车帘,弯腰走了下来。
人群中的议论声顿时更大了,不少人都为她清丽脱俗的容貌所震惊。
“表姐!表姐!”沈玉洁的声音穿透人群,格外响亮。
朱靖涵循声望去,笑着朝她挥了挥手。那笑容明媚纯真,眼底又似含着温润的慈悲,让周遭众人都忍不住惊叹。
“表姐我好想你!”沈玉洁激动地跑上前,朱靖涵刚站稳,就被她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好啦晓晓,松点儿,我也想你。”朱靖涵拍了拍她的背。
沈玉洁松开手,转而紧紧搂着她的胳膊,仰着脸告状:“表姐,刚刚娘亲说你不跟我玩。”
朱靖涵屈指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尖,温声哄道:“不跟谁玩,也不会不跟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