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朱靖涵与傅景栖继续在弓箭场练箭。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知怎的,营中各家小姐竟都得了消息,纷纷赶来想一睹傅景栖射箭的风姿。
江朔从林中回来时,见营里空荡荡的,便拦住一位姑娘问道:“柳姑娘,大家这是往哪儿去?营中怎的这般清静?”
柳姑娘见是江朔,笑着福了福身,略带羞涩地说:“傅小将军今日在弓箭场,我等都想去瞧瞧他的风采。”
江朔这才知傅景栖今日没去狩猎,便问:“江某可否与姑娘同去?”他在京城也很受女子青睐,柳姑娘自然欣然应允。
到了弓箭场,已是人声鼎沸。
傅景栖教了朱靖涵一下午,突见涌来一群贵女,一时有些意外。
曲婉仪听说儿子在教郡主射箭,也拉着章云洛赶了来,见两人果然在一处,姐妹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了然。
鲁将军的妹妹鲁苒性子娇傲,上前便道:“傅小将军,上次我哥与你比武输了,今日总算遇着机会,我要与你比箭!”
傅景栖淡淡回绝:“抱歉鲁小姐,傅某今日已答应教郡主习箭,无意比试。”
鲁苒扬声道:“你是不是不敢?”
“激将法对我无用。”傅景栖语气疏离,取过一支箭递给朱靖涵,“郡主不用管她们。”
朱靖涵有些顾虑:“要不今日就练到这儿吧?人多,万一伤到人就不好了。”
鲁苒立刻接话:“郡主都说不练了,现在能与我比了吧?”
傅景栖瞥了她一眼:“你不是我的对手,再练练吧。”
鲁苒顿时炸毛:“你说什么!别以为你是将军就了不起,我哥也是将军,品阶不比你低,你凭什么不比?”
“我与你哥比过了,”傅景栖语气平淡,“他与我品阶相同,自然可比。发布页LtXsfB点¢○㎡与你何干?”
鲁苒被噎得一时语塞。
这时,与柳姑娘同来的江朔走上前,笑着说:“傅兄不愿与鲁小姐比,可愿与我切磋一番?”
傅景栖挑眉:“你我难道没比过?”
江朔目光扫过朱靖涵,话里有话:“倒是没想到,傅兄今日竟没去打猎。”
傅景栖坦然道:“如你所见,在教郡主习箭。”
江朔转向朱靖涵,温声问道:“郡主练得如何了?”
朱靖涵略显尴尬:“额......还好。”
“这是怎么回事?这般热闹?”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众人回头望去,纷纷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皇帝牵着皇后的手,笑着抬手:“免礼免礼,都起来吧。”他目光扫过人群中心的傅景栖几人,问道:“谁来与朕说说,这是怎么了?”
傅景栖拱手回话:“回陛下,臣正在教郡主习箭,后来陆续来了些人,鲁小姐便想与臣比试。”
皇帝笑了:“朕也有些时日没射箭了,小傅爱卿,可愿与朕比试一番?”
傅景栖微怔,随即拱手应道:“陛下请。”
皇帝取下一张弓,扬声道:“大家都退远些,也别靠近靶子,小心有危险。”众人依言后退,场地顿时空旷起来。
皇帝搭箭瞄准,一箭射出,稳稳命中靶心。周围响起一片掌声,皇帝笑着摆了摆手:“小傅爱卿,该你了。”
傅景栖一身劲装,宽肩窄腰的线条被勾勒得利落分明。
他抬臂、拉弦、放箭,动作一气呵成,利落如刃。侧脸线条锋利,下颌绷紧,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冽,箭矢离弦如流星破空,直直钉入靶心。
掌声再次雷动,夹杂着不少贵女激动的低呼。
朱靖涵离得近,望着他挺拔的身影,又忍不住出了神。
皇帝也跟着鼓掌,转头看向江朔:“小江爱卿,你也来一箭如何?”
江朔拱手应下,取下一张弓,同样一箭命中靶心。
他望向朱靖涵,见她笑着鼓掌,眼底漾起暖意。
一旁的傅景栖:凭什么给他鼓掌没给我鼓掌?
周围的议论声也热闹起来,甚至有人在比较傅景栖与江朔谁更厉害(当然,比的不止是箭术)傅景栖有些无语。
皇帝朗声笑道:“两位爱卿都是朝中年轻一辈的翘楚,望你们日后都能成为我朝的中流砥柱。”
傅景栖与江朔齐声应道:“臣等定不负陛下所望。”
鲁苒上前一步,抬手道:“陛下,臣女也想与傅将军比试一番。”
皇帝笑着打量她:“哦?你是哪家的小姐?”
“臣女鲁苒,兄长是鲁洲。”鲁苒朗声道。
皇帝挑眉:“这是来给鲁爱卿找场子了?”见她一脸骄傲飒爽的模样,倒觉得新奇,便笑道:“那朕便做主,让你二人比一场。不过说好了,输了可不许哭鼻子。”
鲁苒看向傅景栖,他碍于皇命,微微颔首。鲁苒取过弓箭,连发三箭,箭箭命中靶心,引得一阵喝彩。
她抬眼看向傅景栖,带着几分挑衅:“傅将军请。”
傅景栖亦取三支箭,同样箭箭中靶。
人群中掌声再起,朱靖涵笑着轻声道:“平手呢。”
傅景栖勾了勾唇,低声问她:“郡主希望我赢吗?”
朱靖涵毫不犹豫:“自然。”
“好。”傅景栖应了一声,再取三支箭,三箭齐发。箭矢不仅尽数命中靶心,更将鲁苒先前射中的三支箭都劈成了两半。
场中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
江朔望着靶上的箭矢,震惊地愣了片刻——这般技艺,他确实不及。
鲁苒也瞪大了眼睛,暗自咋舌:这家伙是怪物吗?
傅景栖却没看她,只望向朱靖涵。
朱靖涵用力鼓着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夸赞。
鲁苒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认输!不过输给你,不算丢人。”
朱靖涵笑着看向她:“鲁小姐已经很厉害了,我连弓都拉不满呢。”
鲁苒没想到还会被夸赞,脸颊微红:“多、多谢郡主。”
皇帝转头看向皇后:“阿菁,你要不要也试试?”
皇后抬眸:“好啊。”
皇帝笑着换了张磅数最低的弓,见皇后手上没带护臂,便朝朱靖涵的方向看了一眼:“康寿,可否借你的护臂一用?”
朱靖涵连忙应下,褪下护臂递过去。皇帝接过,细心为皇后戴上。
皇后望着眼前温柔的丈夫,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或许,她该试着放下些什么,可心底对自由的向往仍未消减。
她温声道:“谢陛下。”又转向朱靖涵,“也谢郡主。”
“娘娘客气了,这护臂原是傅公子给我的。”朱靖涵忙摆手道。
皇后笑了笑,戴好护臂,由皇帝手把手教着拉弓。
江朔在一旁看着,心头微动:傅景栖教郡主习箭时,是否也是这般亲近?这般想着,嫉妒便如藤蔓般悄然滋长。
他走到朱靖涵身边,问道:“郡主明日想去狩猎吗?”
朱靖涵刚要回答,傅景栖的声音便插了进来:“我已邀郡主明日同去狩猎,江兄若有兴致,不妨一同前往?”
江朔抽了抽嘴角,强笑道:“好啊,一起。”
周围的贵女们见这两位备受瞩目的男子都与朱靖涵亲近,眼中满是羡慕,议论声也低低地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