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郡主救过傅公子,与他走得近倒能理解,可江公子怎么也跟郡主相熟?”
旁边人摇摇头:“不清楚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另一人插话道:“江公子家里不是有个妹妹吗?听说有胎惊之症,想来是想请郡主诊治吧。”
“哦对,郡主是医者呢。”
“你们有没有觉得,傅公子好像对康寿郡主有点不一样?”
“你还真别说,他特意教郡主习箭呢,都没教过别人,在弓箭场孤男寡女的......”
......
次日,朱靖涵换了一身骑装,利落飒爽,却掩不住身上独有的温柔气质,反倒像位为济世而来的谪仙。
傅景栖骑在马上,远远望见她牵着马来到集合地——此时人已差不多到齐,随时可以出发。见她如约而至,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正要上前打招呼,鲁苒却驾着马先一步朝她走去,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傅景栖:......
“郡主,你今日真好看!”鲁苒笑着打招呼。
朱靖涵抬手挥了挥,声音温软:“鲁小姐也很帅气。”
她声线清润,鲁苒听得心头微痒,笑道:“郡主声音也好听,听得我心都酥了。”
朱靖涵掩唇轻笑,傅景栖已驾马到她身边:“郡主,我们出发吧。”
“好。”朱靖涵朝他笑了笑,抬脚踩住马镫,稳稳坐上马鞍。
鲁苒跟在她身侧,笑着问:“郡主,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可以啊。”朱靖涵应道。
鲁苒托着腮:“郡主的声音真的好好听......”
这时江朔也驾马赶来:“郡主,我到了。发布页LtXsfB点¢○㎡何时出发?”
傅景栖道:“正准备走,江兄来得正好。”
江朔看向他:“傅兄昨日答应我同行,不会食言吧?”
“自然不会。”傅景栖淡淡道,“既如此,出发吧。”
几人一同进了林子,傅景栖带着朱靖涵不紧不慢地走着,鲁苒凑在朱靖涵身侧,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投机。
前方草丛一动,傅景栖抬手搭弓,一箭射落一只野鸡。“哇——”朱靖涵轻声赞叹,“傅公子好眼力。”
江朔不甘示弱,抬眼望见空中掠过的飞鸟,搭箭便射,精准猎得一只斑鸠。
傅景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幼稚。
朱靖涵好奇道:“江公子怎知它会从这儿飞过?”
江朔笑了笑:“郡主谬赞,不过是碰巧罢了。”他转头看向朱靖涵,“郡主,外圈林子基本被搜过了,不如我们去深处看看?”
傅景栖皱眉:“深处有野兽出没,对郡主来说太危险。”他看向朱靖涵,“秋猎本就是图个新鲜,今日在外圈随意转转便好。”
鲁苒插话:“可秋猎前不是派人排查过吗?该没什么大危险吧。外圈猎物都快没了,不进深处,郡主来这一趟多没意思。再说我们三个习武的在,护着郡主总没问题。”
江朔看向傅景栖:“场地是傅兄检查的,莫非是没认真排查,还是觉得自己护不住郡主?”
傅景栖嘲讽道:“你厉害,猎头羊都能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他转而问朱靖涵,“郡主觉得呢?”
朱靖涵犹豫道:“嗯......说实话,我确实想去里面逛逛,但若傅公子若觉得对我来说真有危险,那我们不往太深的地方去就好。”
傅景栖点头:“好,那郡主跟紧我。”
鲁苒歪头:“那我和江公子呢?也要跟紧你?”
“你们随意。”傅景栖淡淡道,“爱去哪去哪,我只保证郡主的安全。”
朱靖涵脸颊微红,傅景栖便带着几人往林子深处走。
越往里走,猎物果然多了起来。
傅景栖抬手示意停下,回头对朱靖涵说:“郡主,我不建议再往里走了。”
朱靖涵道:“那我们就在这附近吧,我看这儿能猎的东西也不少。”
“好。”傅景栖应下。
鲁苒提议:“要不我们分开猎吧?人多动静大,会把猎物惊跑的。”
傅景栖道:“可以,但我得护着郡主,得与她一起。”
朱靖涵点头:“好。”
江朔忙道:“我也可以与郡主一起。”
鲁苒咋舌:“合着就我一个人独行?”
傅景栖看向江朔:“人多更易惊到猎物。郡主箭术尚生,若被你惊动了猎物,她猎不到,岂不是你的错?”
江朔看向朱靖涵:“郡主愿与我一起吗?我也能护你安全。”
“拉倒吧,你猎只羊都费劲。”傅景栖逮着一个痛处可劲儿撒盐,“郡主还是跟我一起稳妥。”
朱靖涵小声道:“我、我还是同傅公子一起吧。”
江朔眸色暗了暗,点头:“好,我尊重郡主的选择。”
“天黑前在此地汇合。”傅景栖对朱靖涵说,“我带郡主去那边看看。”
朱靖涵点头应下,江朔与鲁苒分别往两个方向去了,江朔竟径直朝更深处走去。
朱靖涵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担忧:“江公子他好像往深处去了。”
傅景栖道:“不用管他。”
“这样不太好吧?”
“他既敢去,自然有承担风险的准备。”傅景栖说着,看向朱靖涵,“郡主的马留在原地,你我同乘一骑。”
“啊?”朱靖涵一愣,“为何?”
傅景栖一本正经:“动静太大会惊跑猎物,我的马比郡主的更健硕。”
“好、好吧。”朱靖涵刚要下马,腰肢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搂住,整个人被轻轻带起,下一秒已坐在傅景栖身前的马鞍上,后背贴着他略热的胸膛,脸颊瞬间涨红。
傅景栖牵过朱靖涵原本骑的马的缰绳,将它拴在就近的树上。
马儿不满地喷了声鼻息,蹄子气鼓鼓地跺了两下地面。
朱靖涵伸手摸了摸它的鬃毛:“委屈你啦飞飞,乖乖等我们回来。”
傅景栖牵动缰绳,两人共乘的马儿缓缓前行。
他忽然问:“它叫飞飞?”
“嗯,”朱靖涵应道,“不过不是我的,是表哥的。我的马在马厩里,平时只拉马车,我很少骑。”
“郡主的马叫什么?”
“叫乖乖。说起来,它总想出跑一跑,可我太懒,来这好几天了,都没带它出来过。”
傅景栖低笑一声:“那有空我们一起去前日的河边,牵着它散散步、饮饮水如何?”
朱靖涵心头一跳,轻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