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半倚在榻上,手里端着药碗正要喝,听见动静抬眼望去:“郡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朱靖涵点头道:“醒了就没什么大问题了,静养一两个月,便能恢复如常。”
“多谢郡主。”江朔道,目光落在一旁的傅景栖身上,顿了顿又补充,“也谢傅兄。”虽是情敌,救命之恩却不能不认。
朱靖涵瞥了眼他手中的药碗:“江公子快把药喝了吧。”
江朔神情有些别扭:“太苦了。”
“凉了更难喝。”朱靖涵道,“修养期间禁忌的食物我已写在医嘱里交给丞相夫人了,你安心养伤便是。”说着便打算离开。
“郡主。”江朔出声叫住她,想让她多留片刻。
朱靖涵转身回望,眼中带着疑惑。江朔收回手,问道:“我这腿脚,日后走路会受影响吗?”
“若这两个月沉不住气,不肯静养,说不定会落下病根。”朱靖涵道。
江朔笑了笑,仰头将碗中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蹙眉掩唇缓了片刻,才道:“多谢郡主提醒,我会好好养伤的。”
傅景栖朝他挑了挑眉,转向朱靖涵:“郡主,今日河边会放烟花,有兴趣去看看吗?”
朱靖涵诧异:“今日有什么事吗?怎么突然安排烟花?”
“是太子殿下的生辰。”傅景栖笑道,“赶上秋猎,每年这时候秋猎场都会放烟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可惜江兄去不了,我们俩去吧。”说着,还揶揄的看了他一眼,两个月都没法打扰他和朱靖涵“约会”了。
“好。”朱靖涵应下,又对江朔道,“江公子好好休息,明年再看也一样。”
江朔压下心头的醋意,扯了扯唇角:“郡主玩得开心。”
“我会带郡主玩得尽兴的。”傅景栖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说着便牵起朱靖涵的手臂往外走。
江朔暗自咬牙——傅景栖从前那般清冷淡漠,如今竟这般外露情绪,一点也不稳重,莫不是学的太子?
另一边,楚昼莫名打了个喷嚏。
皇后关切道:“昼儿,是不是染了风寒?”
皇帝立刻道:“那你离你母后远点。”
“父皇?您不该先关心我吗?”楚昼无奈道。
皇后道:“秋日确实容易着凉,宣太医来看看吧。”
“不用不用,定是阿芙想我了。”楚昼笑着起身,“儿臣去找她了,母后放心,儿臣身体好得很。”
皇后无奈摇头:“这还没成亲,就这般粘着人家,成了亲怕是要把沈小姐别在裤腰带上了。”说着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那是自然。”楚昼拱手告退,哼着小曲离开了皇帝的帐篷。
皇帝看向皇后:“阿菁,今日昼儿生辰,朕已安排好河边的烟花,晚膳后我们便过去吧。”
皇后点头:“好。”
......
今夜河边要放烟花的消息早已传开,众人都早早到了河边等候。
朱靖涵与傅景栖抵达时,不少人已寻好了位置,唯独他们上次一同赏景的那块大石头空着——许是夫人们、小姐们不好意思攀爬的缘故。
草地上三三两两聚着人闲谈,傅景栖正想带朱靖涵去那块石头,鲁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她远远瞧见两人,挥手道:“康寿郡主,傅公子,来我们这边吧!”
周遭尚未婚配的小姐们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傅景栖长身玉立,剑眉星目,既有君子端方之态,又带着沙场淬炼出的凌厉,惹得本就爱慕他的女子更加倾心。
她们余光扫过朱靖涵,眼中有羡慕也有嫉妒,却因张芸、郑灵的前车之鉴,无人敢乱嚼舌根。
已成亲的夫人则悄悄打量着两人,只觉这对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实在般配养眼。
两人走到鲁苒身边,傅景栖盘腿坐下,朱靖涵屈膝侧坐于草地上,背脊挺直,既优雅又带着几分随性。
鲁洲调侃道:“傅兄与郡主倒是亲近。”
朱靖涵脸颊微热,抿唇尴尬一笑。
傅景栖耳尖也有些红,却板着脸道:“莫要胡乱打趣。”
楚昼拍了拍他的肩:“我倒觉得鲁将军说得在理。”又看向朱靖涵,“郡主对傅家弟弟可有意思?”
傅景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朱靖涵忙转移话题:“殿下生辰快乐!一起坐下等烟花吧。”
楚昼牵着沈冰清坐下,笑着把话头又拉了回来:“说起来,我瞧你二人很是般配,要不我跟父皇提一提,给你们赐婚如何?”
“再说吧。”朱靖涵推辞道,“臣女才十六,不急着考虑相看。”
楚昼捏了捏沈冰清的手,叹道:“哎,傅家弟弟没福气。还是我有福气,早早就与阿芙定了亲。”
傅景栖淡淡开口,略带不服道:“你二十三了才定下,怎知我二十三前不会定下来?”
“你这二十年,何曾对哪个姑娘这般过?”楚昼道,“我那善良可爱的沁阳表妹追你那么久,你都无动于衷。如今明明对康寿郡主有意,旁人帮你说句话,还嘴硬不承认。”
明明说的是傅景栖,朱靖涵的脸却红透了,默默往沈冰清身边挪了挪。
楚昼挑眉:“郡主怎么离傅家弟弟远了些?是他生得不好看,还是不够温柔?”
朱靖涵的脸更红了,伸手扯了扯沈冰清的袖子。
沈冰清抿嘴笑着,伸手捂住楚昼的嘴:“你别说了,人家自己有节奏。”
傅景栖的脸也比方才红了几分,低声道:“你怎这般碎嘴?”
“我这是在撮合你们,你还嫌太子哥哥多事?”楚昼挑眉。
傅景栖无奈:“这么多人在,收敛一点。”
“这是嫌我啰嗦了?”楚昼笑道,“好好好,那你就慢慢追吧。”
朱靖涵低着头,谁也不敢看,心里只想着:有没有地缝能让我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