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这边,朱靖涵的手帕很快就装不下了,她抬头道:“这些应该够了吧?”
“差不多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傅景栖应着。他其实对捡秋没什么兴致,小时候曲婉仪带他玩过,他却没放在心上。方才在雅间里两人相对无言,他才忽然想起这个习俗,正好能打破僵局,“要不我们先回去?新鲜叶子得处理过才能保存,咱们可以用这些换 店家处理好的,既不耽误动手,也能省些事。”
“还能这样?”朱靖涵有些讶异。
“小时候母亲带我来,这瑶光楼就有这规矩。”傅景栖解释道,“我们用刚捡的换他们备好的,这些新鲜的他们会处理好,留给下一个来换的人。今日偶然想起,便想带郡主体验一番,也不耽误郡主做手工。店家平日里也会存各种叶子、坚果壳之类的。换来的材料与捡的材料是差不多的,若材料不够的话,还可找店家买点。这样客人既不用操心材料防虫防腐的问题,即刻便能开始动手,而且还能体验亲自捡秋的乐趣。”
朱靖涵点点头:“那好,我们回去吧。”她说着,将手帕仔细叠好,把两人一同捡的叶子与银杏果裹了起来。
傅景栖微微弯腰,开口道:“我带郡主飞回去。”
朱靖涵一怔,傅景栖又道:“郡主不是说,下次用轻功带您,要提前说吗?我这便说了,郡主准备好了吗?”
朱靖涵红着脸点头。傅景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伸手穿过她的腰与膝弯,将她打横抱起:“郡主抱着我的脖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啊?”朱靖涵有些不好意思的疑惑出声。
傅景栖解释:“抱着我的脖子,更稳些。”
朱靖涵红着脸,依言伸手攀上他的脖颈,小声问:“这、这样可以了吗?”
傅景栖点头,足尖一点,身形已轻盈地跃上枝头,在林间快速穿梭。
不过片刻,便落回瑶光楼下。
他放下朱靖涵,接过她怀中的包裹,牵着她的手走到柜台前:“掌柜的,换些处理好的银杏叶和银杏果。”
“好嘞!”掌柜应着,又问,“二位还需要什么工具?我给送到雅间去。”
傅景栖看向朱靖涵,她想了想说:“要尖锥、剪刀、细麻绳,还有树胶。”
“这......其他的都有,就是尖锥实在没有。”掌柜面露难色,“不过郡主放心,咱们处理好的银杏果壳都预先钻了小孔,用不上尖锥的。”
朱靖涵恍然:“这样啊,那便不要尖锥了,其他材料劳烦送上来吧。”
“好的,这就送到。二位稍等。”
傅景栖与朱靖涵刚拐出楼梯口,靖二便快步跑到朱靖涵身边,急道:“小姐,可担心死我和靖一了!”
朱靖涵尴尬地笑了笑:“抱歉,没来得及说一声。”
靖一也面色凝重地走过来,看向傅景栖:“敢问傅将军,方才将我们小姐带往何处了?”
“傅公子带我去捡秋了。”朱靖涵连忙解释,“你们不必担心,傅公子武艺高强,断不会让我出事。这次是我一时兴起应下的,忘了知会你们一声,下次定会提前说。”
下午剩下的时光,两人都在雅间里专注地做着工艺品。
“郡主,这银杏叶拼的画上,若添些字会不会更雅致?”傅景栖提议。
朱靖涵眼前一亮:“是个好主意。先把把叶子摆成鱼鳞的形状再写吧,再在合适的位置题字,错落着来才好看。”
傅景栖点头应好,细心地协助她摆弄叶片、调配树胶。
傍晚时分,一幅银杏叶拼贴的装饰画已然完成。捡来的银杏果不少,换得的果壳也多,两人还做了两串风铃,坚果壳相撞时发出清澈如水的声响,格外悦耳。
“你喜欢这类小物件吗?”朱靖涵拿起一串风铃问,“若是喜欢,我们便一人一串。”她心里想着,若是他不喜欢,便送给晓晓和曦曦一人一串。
傅景栖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她的温度,轻声道:“好。这是郡主与我一同做的,对我而言,不止是一串风铃。我收下了。”
朱靖涵听着这话,脸颊微微发烫,连忙道:“现、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我们早些回去吧。”
傅景栖点头。退了雅间后,他很自然地跟着朱靖涵上了马车。
马车朝着京城缓缓驶去,秋日午后的风带着清和的暖意,车厢随着车轮轻晃,倒真应了那句“春困秋乏”。
朱靖涵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侧头靠在车壁上,想闭目歇片刻。
傅景栖正想找些新话题,抬眼却见她眼皮轻阖,靠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心里莫名一紧:莫不是不想与自己说话?今日下午相处得还算融洽,自己应该没说什么惹她不快的话吧?
他在脑中飞快复盘了一遍,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刚想开口问问她是不是累了,马车却猛地一颠——朱靖涵身子一歪,直直扑进了他怀里。
......
气氛瞬间凝固。朱靖涵僵硬地撑着他的衣襟坐起身,脸颊发烫:“不好意思。”
“没事。”傅景栖的声音有些发哑。
朱靖涵坐回原位,此刻睡意全无,扬声问外面:“靖一、靖二,刚刚怎么了?”
靖二在外头回话:“抱歉小姐,路上有个坑,我们没留意到。您没事吧?”
“没事。”朱靖涵应道。
傅景栖垂眸看着自己的衣襟,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温温软软的,抱起来很舒服,让他心头莫名一动。
朱靖涵这会儿彻底没了睡意。傅景栖抬手扶了扶她的发髻,轻声道:“郡主,你的发髻有些松了。”
朱靖涵抬手去拢,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微微一怔:“我自己来就好。”
傅景栖收回手,看着她拆下头上的钗环,青丝如瀑般垂落,又被她缓缓捋顺,重新挽起。他静静望着,忽然开口:“郡主散着头发也很美。”
朱靖涵一边扶着半挽的发髻,一边缓缓将脸转向车壁,耳根悄悄泛红。
傅景栖唇角微扬:“郡主是......害羞了?”
朱靖涵将发髻固定好,掩唇轻咳一声:“额......多谢夸赞,你也很俊朗。”
傅景栖笑意更深,追问:“那郡主可喜欢我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