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栖心情极好,出宫的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满心都是要立刻找到朱靖涵,把赐婚的消息告诉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傅家弟弟。”身后传来楚昼的声音,他与沈冰清正从太后宫里出来。
傅景栖回头,见是太子,便停住脚步。楚昼牵着沈冰清走近,笑着问:“怎么进宫来了?”
“刚去求陛下为我和郡主赐婚,”傅景栖眉眼间满是笑意,“陛下答应了。”
楚昼挑眉,语气带了几分调侃:“原来是好事将近,怪不得走得这般轻快,真是多少年没见过你情绪外露了。”
傅景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总不会比你们早。”
“那是自然。”楚昼扬了扬下巴,故意逗他,“你还得多跟太子哥哥学学。”
傅景栖:......还是这么骚包。但他此刻心情正好,懒得与他计较,只道:“我得去找郡主说这个好消息,你们聊着,我先走了。”
“一起吧,我送阿芙回府。”楚昼牵起沈冰清的手,语气自然。
“好。”三人便并肩朝宫外走去。
......
夜色渐深,朱靖涵坐在窗前,正拿着玉梳慢慢梳理长发,准备歇下。
忽然,房门被轻轻敲响,沈清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涵儿,是母亲。”
朱靖涵放下梳子,起身开门。沈清文看着她披散着长发的模样,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一时有些怔忡,轻叹道:“涵儿......”
朱靖涵侧身让她进来,沈清文走到屋内,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女儿:“真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我的孩子都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发布页Ltxsdz…℃〇M”
朱靖涵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垂下眼睫。
沈清文又问:“涵儿,你与傅公子之间,是真的有情吗?”
提到傅景栖,朱靖涵不免想起下午在湖上的相处,耳尖微微发烫,轻轻点了点头。
“有情便好。”沈清文松了口气,“你哥哥日后在京城做官,我和你父亲也打算在京城常住。你云游之行还未结束,母亲原也担心你会喜欢上一个离得远的人,傅公子是京城人,你嫁给他,离我们近,也好互相照应。今日接触过他母亲,看得出傅公子教养极好,母亲也放心。现在知道你们是真心相待,我和你父亲自然是全力支持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晚膳时傅公子说,他已求了陛下赐婚,虽说圣旨还没下来,不过婚期终究得我们自己定的。母亲今晚来,是想问问你,想何时成婚?”
朱靖涵愣了一下,轻声道:“这......女儿没什么意见,都听爹娘的。”
“那就定在明年吧。”沈清文细细盘算着,“小芙年底成婚,你若是也赶在年前,未免太过仓促,家里也舍不得一下子嫁两个姑娘出去。明年的话,准备时间充裕,也能让你好好准备一番。”
朱靖涵点头:“听母亲的。”
“那明日我便与傅公子的母亲商议,婚期定在明年,至于下聘、文定这些礼节,可以在年前安排好。”沈清文说着,抬头看着女儿,眼中满是不舍,轻轻叹了口气,“便是明年,母亲心里也舍不得啊。”
朱靖涵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母亲的手:“母亲,我......”
沈清文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打断:“好了,只要你能幸福,母亲再舍不得,也得舍得。你好好休息吧,母亲回去了。”
“嗯,母亲慢走。”朱靖涵送她到门口,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院墙外,才轻轻关上门。
她走回梳妆台前坐下,心里乱乱的——自己竟真的快要成婚了。
缓了好一会儿,她起身吹熄烛火,下一瞬,腰间忽然被人轻轻环住。
朱靖涵吓了一跳,猛地回身,却撞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是我。”傅景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朱靖涵抬头,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他的脸,这才松了口气,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吓死我了,你干嘛?”
傅景栖笑着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太开心了,睡不着,就来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朱靖涵缓过劲儿,便任他抱着,问道。
“来了有一会儿了,”傅景栖低笑,“刚想现身,就听见伯母敲门,便在窗外多等了会儿。”他低头,啄了啄她的耳朵,“涵儿说的,我都听到了。”
习武之人耳力出众,朱靖涵不意外他会听见。
傅景栖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方才伯母问,你我之间可有情意,我却没听见涵儿的回答。”
“我、我点头了,没说话而已。”朱靖涵被他看得心慌,下意识想偏过脸。
傅景栖勾着唇角,目光灼灼地锁着她:“那涵儿亲口回答我可好?涵儿对我,到底可有情意?”
“你、你知道不就行了......”朱靖涵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厉害。
“可我就想听涵儿亲口说对我有情意。”傅景栖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涵儿就满足我这个小愿望,好不好?”
朱靖涵微微后仰,想拉开些距离:“你、你先放开我......我再说。”
“涵儿先说,不然......”傅景栖低笑一声,故意俯身,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带着细碎的痒意,“我可要亲你了。”
朱靖涵被他逼得没办法,又羞又气,只能咬着唇,细声细气地说:“我、我对你有、有意......这样可以了吧?”
话音刚落,傅景栖的笑容便瞬间漾开,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带着急切的欢喜,细细汲取着她唇间的香甜。
“唔......你......”朱靖涵被吻得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去推他,可他的手臂却越收越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混蛋......唔......”她含糊地骂他,心里又气又恼——明明都依他了,他却还要亲她。可那吻里藏着的浓情蜜意太过滚烫,渐渐让她挣扎的力气都软了下去,只能任由他抱着,在这寂静的夜里,吻得缠绵又深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