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涵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推搡的力气渐渐虚浮,无奈之下,只能小口咬了他一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可这轻浅的力道非但没让傅景栖松开,反倒激起了他眼底的几分霸道,吻得愈发缠绵深切。
“唔......”朱靖涵的抗议被彻底淹没在唇齿交缠间,只能任由他抱着,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傅景栖才稍稍退开。
她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纤薄的脊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
傅景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抬手用指腹轻轻捻了捻她泛着水光的唇瓣——那里微微有些肿,傅景栖勾着唇,他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
朱靖涵缓过些力气,抬手便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带着几分羞恼。
“又是咬我又是打我,这么不乖?嗯?”傅景栖捉住她的手腕,笑得狡黠,低头凑到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喟叹,“好香啊......”
朱靖涵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又迫于他的淫威,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他的气息拂过颈间,带来一阵战栗。
“怕了?”傅景栖低笑一声,在她颈间软肉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蛊惑,“放心,我会等到新婚夜,那时再好好‘品尝’涵儿你。”
朱靖涵听得耳尖发烫,连忙推他:“那你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傅景栖依言松开她,朱靖涵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却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轻呼一声,慌忙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心跳又漏了一拍。发布页LtXsfB点¢○㎡
傅景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在床沿坐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你在这儿,我怎么睡得着?”朱靖涵别过脸,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自在。
“那我陪你......”
“不用!”朱靖涵急忙打断,翻身面朝床内侧,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房间里陷入沉寂,或许是方才太过耗神,没一会儿,她的呼吸便渐渐平稳,竟真的睡着了。
傅景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唇边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鼻尖和嘴唇,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悄然离开了她的院子。
回到傅府自己的房间,傅景栖才稍稍松了口气,指尖还残留着她发间的清香。他低笑一声,带着几分庆幸:“好险,差点没忍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映着他眼——他真是愈发期待与她大婚了。
次日早朝,朱靖尧领了官职——正六品禁军校尉。
谢过圣恩,下了朝后,他便留在宫中就职,由殿前司的龚迟统领带他熟悉各处事务。
龚迟领着他穿过宫道,边走边笑着打趣:“朱小兄弟真是年轻有为,一入仕便是正六品,往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朱靖尧拱手谢道:“龚统领谬赞了,属下初来乍到,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还望统领多多指点。”
“好说,好说。不过我统领的是御林军,你带的是禁军,不属于上下级,乃是同僚罢了。私底下,你称我龚兄吧。”龚迟摆了摆手,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试探道,“想必朱兄弟尚未婚配吧?不瞒你说,我有一小妹,性子温婉,模样也周正,我瞧着与你倒是相配得很。”
朱靖尧闻言,依旧是温和笑着,却欠身行了一礼,语气诚恳地婉拒:“多谢龚兄美意。只是我才刚得官职,根基未稳,眼下只想先把差事做好,做出些实绩来,再谈其他。若是此刻便考虑婚事,怕是心有旁骛,既耽误了公务,也委屈了令妹,实在不敢应承。”
龚迟见他言辞得体,既没驳了自己的面子,又表明了态度,便笑着点头:“罢了罢了。看来我这妹妹是没这福气了。”
“龚兄说笑了。”朱靖尧连忙道,“令妹这般好姑娘,配得上更好的人。属下如今还未有成就,实在担不起这份心意,还需再磨砺些时日才行。”
“你这小伙子,倒是会说话。”龚迟被他哄得心情大好,笑着指了指他,“行了,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去看看值房和排班表,殿前司的规矩虽严,却也不难学。六品官不必每日上朝,双数日上朝即可。禁军的主要工作是巡视皇城,你今日第一天,我带你看看你要带人巡视的路线,再排个班,到时你按表上职去巡视即可。”
朱靖尧连忙道谢:“多谢龚兄”
两人一路说着话,很快便到了殿前司的值房。
朱靖尧凝神听着龚迟介绍,他本是该由禁军统领徐制亲自带的,只因禁军与御林军职责相近,日常事务多有交集,便由龚迟代为引荐熟悉。
龚迟领着他在殿前司转了一圈,指着值房内的名册解释道:“现任禁军统领是徐制徐大人,只是他这几年身子骨不大爽利,时常告假养病。好在他素来严谨,即便休养,军中事务也没出过纰漏,陛下念及他劳苦多年,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话锋一转,拍了拍朱靖尧的肩膀,眼中带着几分期许:“你年轻有为,又是陛下亲自点的官,好好干,做出些实绩来。依我看,这禁军统领的位置,迟早是你的。”
朱靖尧闻言心头一凛,连忙摆手:“龚兄这话可不敢乱说。徐大人尚且在任,属下初来乍到,只求做好分内之事,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龚迟见他神色郑重,便笑着打趣:“瞧你紧张的,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但说真的,陛下是很看好你的,可别辜负了这份心意。而且前段时间我与徐制约酒,他有要辞官的意思。所以我才这样说。”
“臣定当尽心竭力,绝不负陛下厚望。”朱靖尧沉声应道,眉宇间满是肃然。
“这就对了。”龚迟满意点头,“走,我带你去殿前司走个流程。”
朱靖尧颔首应好,跟着龚迟在殿前司过了一遍交接流程,从军械清点到排班值守,一一记在心上。
流程走完,龚迟道:“好了,殿前司这边的事我就带你到这儿,殿前司是京城内各军属校尉、统领等人开会的地方。禁军驻扎的地点在步军司,在城西那边,你得自己过去了。往后轮到你当值,便直接去步军司点卯。对了,双数日你得上朝,散朝后再过去就行。”
“晓得了,多谢龚兄费心指点。”朱靖尧拱手道谢,语气诚恳。
“客气什么。”龚迟摆了摆手,“我得带人去巡查皇宫了,先走一步。”
朱靖尧与他作别,目送龚迟带着几名御林军侍卫转身离去,独自一人朝着城西的步军司走去。
初入仕途的新鲜与郑重交织在心头,他深吸一口气,脚步沉稳——往后的路,得一步步踏踏实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