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儿、莉儿,你们去厨房把我和表姐、晓晓的三份早餐送到青水院来,我们今日就不去膳厅了。发布页LtXsfB点¢○㎡”朱靖涵对两人吩咐道。
沈冰清忧心忡忡地跟着朱靖涵走到偏室,这里能望见青水院的主卧和小药堂。
朱靖涵温声宽慰:“表姐,别太担心,只是受了点风寒,不打紧的。”
“有你在,我自然放心。”沈冰清叹了口气,“只是晓晓向来身子硬朗,甚少生病,这发烧来得太突然了。”
此时的膳厅里,沈潇寒和朱靖尧一早便上朝去了,沈怀珏惯常在自己院里用膳,因此只有沈清文、章云洛和朱远山在。
沈清文望着空着的座位,疑惑道:“哎?今日她们姐妹仨是都起晚了吗?”
章云洛笑了笑:“估摸着昨夜又挤在涵儿院里了。等咱们用过膳,去瞧瞧便是。”
沈清文点点头。用过早膳后,朱远山起身道:“你们去看吧,我去医馆了。”
沈清文取过披风给他披上,叮嘱道:“路上慢些,雪后路滑。”
朱远山笑着点头:“多谢夫人。”
沈清文和章云洛走到青水院时,朱靖涵与沈冰清刚用过早餐,莉儿正拎着食盒往外走,见了她们,连忙屈膝行礼:“婢子见过二位夫人。”
章云洛笑问:“晓晓和芙芙昨晚都在这儿歇的吧?”
莉儿点头:“回夫人,是的。”
“都起来了?”
“沈大小姐和郡主已用过早餐,只是小小姐还没起。”
“我没说错吧?”章云洛笑着看向沈清文,“这孩子,今儿个怎么这般贪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沈清文也笑:“小孩子家,逢着放假,天儿又冷,我都想赖床呢,更别说她了。”
两人说着进了院子,沈清文轻轻叩门。沈冰清起身开门:“母亲,姑姑。”
“你们今日没去膳厅,我还以为三个都赖床了,看来只有晓晓一人贪睡。”章云洛话音刚落,便见沈冰清脸上带着愁色,她侧身让两人进来,连忙关上门,低声道:“母亲,晓晓是发烧了才没起。”
此时沈玉洁已经醒了,却还睡眼惺忪地倚在床头,小眉头皱着,朱靖涵正坐在床沿喂她喝药。
章云洛和沈清文见状,都不由得蹙起眉,快步走近。
章云洛心疼地摸了摸沈玉洁的额头:“晓晓,怎么忽然发烧了?昨夜是不是踢被子了?”
朱靖涵解释道:“是后窗没关严,漏了风,才受了寒。”
“严重吗?”章云洛急忙问。
“舅母放心,不严重,喝两天药便好了。”朱靖涵安抚道。
沈清文道:“许是窗户坏了,待会儿叫工匠来修修。”
“没坏,大约是风吹歪了窗闩,我已经关严实了。”朱靖涵说着,又要给沈玉洁喂药。
章云洛接过药碗:“涵儿,我来喂吧。”
朱靖涵起身让开,章云洛坐在床沿,柔声哄道:“晓晓乖,喝了药就不难受了。等好了,娘给你买好吃的,想要什么都成。”
沈玉洁皱着小脸,小声嘟囔:“苦......”却还是乖乖张嘴喝了。一碗药见底,她揉了揉眼睛,昏昏地:“好晕,想困......”话都说乱了。
“舅母,药效暂时还没起,我们先出去吧,让晓晓睡一觉,醒来大抵就退烧了。”
章云洛轻轻扶她躺下,掖好被子,这才与众人退出房间。她仔细检查了所有窗户,确认都关得严实,才放下心来。
“我去厨房交代一声,让他们把吃食备着,晓晓醒了就能吃上热的。”章云洛说着便要往外走,脚步有些急。
沈清文连忙跟上:“嫂子,慢些走,晓晓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小心脚下滑。”
傍晚时分,沈潇寒、朱靖尧与朱远山回到府中,都听说了沈玉洁发烧的事,纷纷来看望。此时沈玉洁的烧已退了大半,只是精神还蔫蔫的,坐在桌边吃饭,吃着吃着就发起呆来。
“我不想吃了。”她放下筷子,小声说。
章云洛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才吃这么点,能饱吗?”
“吃不下了。”沈玉洁嘟囔着,小脑袋都快耷拉到胸口。
沈清文柔声说:“吃不下就不吃了,让厨房留些热食,夜里饿了再给你送去,好不好?”
沈玉洁点点头,从椅子上滑下来:“我回去睡觉了。”
朱靖涵顺手拿起她的披风,仔细给她裹好,连帽子都系得严严实实,才叮嘱:“慢慢走,别摔着。”
夜里,朱靖涵和沈冰清回到青水院,却见沈玉洁已经蜷在榻上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两人对视一眼,沈冰清失笑:“我还以为她回自己院子了呢。”
朱靖涵也笑:“在哪儿睡都一样。咱们今晚也早点歇下吧,让她好好养精神。”
“好。”
朱靖涵和沈冰清临睡前,又将屋子里的门窗仔仔细细检查了两遍,确认都关得严实,这才安心上床歇息。
次日一早,朱靖涵刚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探向沈玉洁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果然,沈玉洁一骨碌爬起来,又恢复了往日的活蹦乱跳,沈冰清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地。
三人一同去膳厅用早膳,章云洛见沈玉洁又能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脸上的愁云也散了。
饭后,靖一把煮好的银翘散端到沈玉洁面前,她立刻皱起小脸,看向朱靖涵:“表姐,我都退烧了,还要喝吗?”
“退烧了也得把这最后一碗喝完,巩固一下。”朱靖涵浅笑道,“乖,喝完这碗就不用再喝了。”
沈玉洁眼珠一转,看向章云洛,眨巴着眼睛撒娇卖萌。章云洛被她看得好笑,嘴上却道:“听你表姐的。”
她又转向沈清文,拖长了调子喊:“姑姑~”
沈清文故意侧过耳朵,装傻道:“哎?是晓晓在说话吗?我怎么没听见呢?”
“好了,别磨蹭了。凉了更苦,想尝尝吗?”朱靖涵捏了捏她的后颈,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温柔,“听话,捏住鼻子,一口就喝完了。”
“好吧......”沈玉洁不情不愿地捏住鼻子,另一只手端起药碗,咕嘟咕嘟几口灌了下去,喝完立刻皱紧了脸,五官都挤到了一起。
“真棒!”沈冰清连忙拿起一块甜糕递过去,笑着哄道,“来,吃口甜的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