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洁嘴里塞着甜糕，含含糊糊地看向章云洛：“娘亲，你昨天答应我的，等我好了就带我去街上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你这才刚退烧，不算全好呢。”章云洛笑着摇头。


    “我已经好了！”沈玉洁立刻挺直小身板，拍了拍胸脯。


    “大病初愈，总得再养养。”章云洛不肯松口。


    沈玉洁眼珠一转，扭头拽住朱靖涵的袖子，哼哼唧唧地撒娇：“表姐～你说我能不能出去呀？”


    朱靖涵想了想，客观道：“出去也可以，不过得裹严实些，别再着凉了。”


    沈玉洁眼睛瞬间亮了，立刻保证：“我肯定穿得厚厚的，绝对不会冻着！”她又转向章云洛，小脸上满是期待，“娘亲～～～表姐说可以！”


    章云洛被她缠得没法，无奈笑道：“好吧好吧，就依你。不过涵儿，你可得看紧她，披风绝对不能让她解开。”


    “放心吧舅母。”朱靖涵点头应下。


    沈玉洁连忙跟着保证：“我保证乖乖的！”说着就蹦蹦跳跳地跑去换衣服了，那股子活泼劲儿，哪里瞧得出是刚发过烧的样子。


    临近年关，京城的街道愈发热闹，处处都透着喜庆的气息。


    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融化的雪水泛着细碎的金光，干燥的路面与零星的水洼交错，远远望去，倒像是流动的水波，格外好看。


    行人往来匆匆，熙熙攘攘，都在忙着采买春联、窗花、鞭炮之类的年货，吆喝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暖意融融。


    沈玉洁拉着朱靖涵的手，小脑袋转来转去，眼睛里满是好奇——小孩子总是格外喜欢这样热闹的氛围。发布页Ltxsdz…℃〇M


    “曦曦！曦曦！”她忽然瞧见了不远处的苗曦曦，立刻扬起手臂用力挥了挥。


    苗曦曦循声看来，眼睛一亮，快步朝这边跑过来：“晓晓！好巧啊！”她抬头看见朱靖涵，乖巧地喊了声，“郡主姐姐。”


    朱靖涵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顺手将她披风的帽子拉起来戴好：“虽然天晴了，风还是凉的，得裹严实些。”


    沈玉洁在一旁点头附和：“对啊，我昨天就因为着凉发烧了呢。”


    “啊？”苗曦曦惊讶地睁大眼睛，“那你现在好利索了吗？”


    “早退烧啦！”沈玉洁挺了挺小胸脯，颇有些得意，“我这身体素质，杠杠的！”


    朱靖涵被她逗笑，转头问苗曦曦：“曦曦，你一个人出来的？”


    苗曦曦点头：“我本来打算去沈府找晓晓玩，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这叫心有灵犀！”沈玉洁挽住她的胳膊，笑得灿烂。


    朱靖涵温声道：“既然遇上了，就一起逛吧。不过你们俩得跟紧我，年关将至，街上人来人往，不要走散了，万一有人拐子盯上你们，我可没有武功保护你们。”


    “保证乖乖跟着你！”沈玉洁和苗曦曦异口同声地应道，小脸上满是雀跃。


    一大两小三个身影走在朱雀大街上，路过卖糖葫芦的摊子时，朱靖涵停下脚步，给两个小姑娘各买了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


    忽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朱靖涵回过头，看见江朔站在身后，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颔首道：“江公子。”


    江朔瞥见她这细微的动作，心口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郡主，好巧。”


    朱靖涵点点头，解释道：“嗯，带晓晓出来走走，刚好遇上曦曦，便一起逛了。”


    江朔轻轻拉了拉身边的江月，柔声道：“我也带月儿出来瞧瞧。”


    朱靖涵低头看去，江月仰着小脸，声音软软糯糯的：“郡主姐姐好。”


    她笑着伸出手，隔着厚厚的帽子轻轻摸了摸江月的小脑袋：“月月好呀，许久未见了。”


    前头的沈玉洁和苗曦曦这时也凑了过来，看见江月，都笑着打招呼。


    今日的江月穿了件粉紫色的襦裙，外面罩着同色的披风，蜀锦的料子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既显贵气又透着几分娇憨。配上她圆圆的小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活像个粉雕玉琢的小精灵。


    沈玉洁忍不住赞叹：“月月，你这一身好可爱呀！”


    苗曦曦也跟着点头：“真漂亮。”


    江月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小声说：“你们也都很好看。”


    沈玉洁和苗曦曦热情地邀请江月一同逛街，江朔便自然而然地走在了朱靖涵身边。


    三个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叽叽喳喳说着话，江朔望着朱靖涵的侧脸，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郡主，先前宫宴上的事，是我唐突了。”


    朱靖涵没想到他会重提此事，淡淡扯了扯嘴角，语气疏离：“已经过去了。我知道你当时喝多了，不必放在心上。”


    江朔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几分执拗：“当时所言，都是真心的。郡主，我确实心悦你，才会一时冲动想请陛下赐婚......”


    “涵儿。”


    傅景栖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他快步走到朱靖涵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看向江朔，语气冷硬：“郡主既已说过不再计较，江兄何必反复提起？况且，涵儿现在是我的未婚妻，请江兄与我的——未婚妻，保持些距离。”


    “我的”二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那虎视眈眈的模样，像在守护自己珍宝的猛兽，让江朔不由得一怔。


    “我只是想向郡主道个歉。”江朔强压下心头的涩意，低声道。


    “宫宴第二日，江公子已经道过歉了。”朱靖涵转过头，避开江朔的目光，声音平静，“这件事，就让它彻底过去吧。”


    江月不知道大人们在说什么，只是仰着小脸，疑惑地看着三个大人。沈玉洁和苗曦曦虽隐约知道些内情，却也明白此事不便多言，只是对视一眼，默契地闭了嘴。


    江朔看着朱靖涵乖乖任傅景栖抱着的身影，唇边扯出一抹自嘲的笑——笑自己不自量力，也笑自己痴心妄想。


    傅景栖揽着朱靖涵肩膀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我与未婚妻还有约，江兄要一同前往吗？”


    江朔眼底的光暗了暗，低头摸了摸江月的头，柔声道：“月儿，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江月还恋恋不舍地望着沈玉洁和苗曦曦，想再玩一会儿，可看着哥哥沉郁的神色，还是乖乖走到他身边。江朔牵着她转身离开，江月被哥哥拉着往前走，忍不住频频回头，小脸上满是不舍。


    沈玉洁连忙朝她挥挥手，大声道：“月月，下次我们再约你出来玩呀！”


    江月这才稍稍安下心，也朝她们挥了挥手，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