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算勾引?”朱靖涵仰着脸争辩,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发布页LtXsfB点¢○㎡
“怎么不算?”傅景栖低头,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她的鼻尖,又滑到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喑哑,“涵儿方才那模样,傻傻的,太可爱了,就是勾引到我了”
朱靖涵被他说得愈发窘迫,小声嘟囔:“我、我就是没有......”
傅景栖轻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脸上,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搅得她心头乱颤。
下一秒,他的吻又落了下来,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唇舌细细纠缠。
酥麻的感觉从唇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朱靖涵浑身一软,不由自主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吻着,连呼吸都忘了章法。
半晌,傅景栖才稍稍退开,她红着脸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不止。“涵儿怎么还没学会换气?”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着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朱靖涵偏了偏头,想让耳朵离他远些,傅景栖却不依不饶,凑过去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了咬。她忍不住缩起肩膀,像只受惊的小猫,惹得傅景栖低笑出声:“更可爱了......”
马车缓缓停在文新戏坊外,傅景栖先下了车,转身朝朱靖涵伸出手,掌心温暖干燥。朱靖涵望着他,唇边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将手轻轻搭了上去。
雅座设在二楼,视野开阔,正对着戏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傅景栖坐下后,拿起一盘橘子,慢悠悠地剥着,金黄的橘瓣被他细心地去了橘络,递到她嘴边:“先吃点水果。我已经让曹毅中午把餐食送来,省得跑出去受冻。”
朱靖涵点点头,抬手想去接,他却又缩回手,扬了扬眉:“涵儿......”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微微张开嘴。
傅景栖这才满意地将一瓣橘子放进她嘴里。
冰凉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忍不住眯了眯眼。
傅景栖看着她这模样,笑着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能这么可爱?”
朱靖涵偏过脸,避开他的视线——这人明明自己就生得俊朗夺目,偏还用这双含笑的眼睛盯着她夸,她也是会害羞的好不好。
没过多久,戏开场了。
这一出讲的是一对少年夫妻,从初入婚姻的懵懂,到后来相互扶持、共渡难关,情节里既有柴米油盐的温馨,又带着几分生活的幽默,逗得朱靖涵频频轻笑。
傅景栖悄悄伸过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肩,声音放得很柔:“涵儿,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这般幸福?”
朱靖涵靠在他肩上,想了想,轻声道:“每个人的日子都不一样,我们的感情,自然也和他们不同。但我想,我们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傅景栖笑着点点头,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侧头在她发间轻轻吻了一下。朱靖涵顺势靠在他怀里,继续看着台上的表演,心里却被一种暖暖的情绪填得满满的。
午时,曹毅提着食盒来了,将热气腾腾的菜肴摆上桌,又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没多说一句话。
朱靖涵看得入神,目光紧紧锁在戏台上,连傅景栖什么时候拿起筷子都没察觉。
直到一块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递到嘴边,她才下意识地张开嘴,嚼了嚼,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忍不住多嚼了一会儿。
就这样,她看一会儿戏,便有一块菜送到嘴边,有时是鲜嫩的鱼片,有时是软糯的红烧肉,全是她喜欢的口味。
当然,傅景栖就是让曹毅按她的口味买的。
等朱靖涵终于从剧情里抽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吃了不少,而傅景栖面前的碗几乎没怎么动。
她看向他,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你一直在喂我啊?”
傅景栖挑眉,眼底带着笑意:“吃饱了吗?”
“还没,快了。”她小声说。
他勾了勾唇,又夹了一块豆豉鱼鱼腹上的嫩肉,细心地剔去细刺,送到她嘴边:“再吃点,这鱼好吃。”
朱靖涵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张开了嘴。鱼肉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咸香,她慢慢嚼着,心里却有些过意不去。
直到实在吃不下了,她才轻轻摇了摇头。傅景栖放下筷子,凑近她,声音里带着点促狭:“涵儿吃了这么多,打算怎么谢我?”
朱靖涵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道:“那......我喂你吃?”
傅景栖笑着摇摇头,指了指戏台:“涵儿还是看戏吧,可别错过了精彩的地方。”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他酱肉,想往他碗里放,手到了半空,筷子上的肉都进了碗里,却又硬生生拐了个弯,递到了他嘴边,动作带着点笨拙的羞涩。朱靖涵扬起唇笑了笑。
傅景栖低低笑了一声,没说什么,张口就着她的筷子吃掉了。
朱靖涵的脸瞬间更红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看他吃东西,连咀嚼的动作都透着斯文矜贵,完全不像从战场上下来的武将,竟让她看得有些出神。
傅景栖咽下食物,看着她呆愣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我自己吃便好,涵儿专心看戏吧。至于喂你吃饭的报酬......”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压低了些,“等戏散了,我再自己讨回来。”
说罢,他抬手接过她手里的筷子。
朱靖涵这才回过神,重新将视线投向戏台,可不知怎的,方才还觉得精彩的剧情,此刻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他那句“我再自己讨回来”,脸颊烫得厉害,连带着心跳都快了几拍。
傅景栖用过午膳,细心地将案几上的餐盘一一收回食盒,搁在角落——他不想这些琐碎扰了朱靖涵看戏的兴致。回身时,见她已重新靠回自己肩头,便伸手揽住她的肩,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披风的绒毛,目光落在戏台上,心思却多半系在怀中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