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涵回到自己的院子,翻了翻常用的物件,却没找到针线——她平日里鲜少做这些活计。发布页LtXsfB点¢○㎡
想着沈冰清那里定然有,便打算去青水院找她,顺便把楚昼的玉牌还回去。
青水院的暖阁里,沈冰清正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指尖捻着菜叶喂它。
这兔子是秋猎时楚昼送的,被她养得圆滚滚的,连带着朱靖涵先前那几只,也一并在这儿安了家,此时,五六只圆圆滚滚的兔子乖乖待在脚边。楚昼坐在一旁,含笑看着她喂兔子,时不时插句话,气氛温馨得很。
“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康寿郡主在门外求见。”知书轻声通报。
楚昼看向沈冰清,她笑着扬声:“快请表妹进来。”
朱靖涵掀帘而入,见着两人便笑了:“表姐,太子殿下。”
沈冰清拉她坐下:“怎么过来了?”
朱靖涵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牌,递过去:“昨日太子殿下借禁军调令帮言策寻我,今日特来道谢,顺便把玉牌还回来。”
沈冰清接过玉牌递给楚昼,他笑着接过,故意打趣:“表妹这是见外了?不把我当一家人?”
“啊?”朱靖涵愣了一下,看向沈冰清。
沈冰清忍着笑看她,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多谢表姐夫。”
“这才对嘛。”楚昼满意地应着。
朱靖涵红着脸,又道:“对了表姐,我想借你的针线包用用。”
沈冰清好奇:“怎么突然要用这个?”
她更不好意思了,声音低了几分:“额......就是......言策......让我给他绣个荷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哦~原来如此~”沈冰清拖长了语调,眼底的揶揄藏不住。
“表姐,你别取笑我了......”朱靖涵轻轻推了她一下。
“在我屋里呢,我去给你拿。”沈冰清说着,把怀里的兔子塞到楚昼怀里,起身要走。
朱靖涵连忙跟上,挽住她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
姐妹俩相携进屋,楚昼看着她们的背影,无声笑了笑,伸手戳了戳怀里兔子的脑袋,那兔子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指尖。
屋内,沈冰清看着朱靖涵,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却一句话也不说。
朱靖涵被她看得越发不好意思,跺了跺脚:“表姐——”
“我都依你没说话了。”
“可是你的眼神,也太......”
沈冰清终于憋不住,用帕子掩住嘴笑出声,等笑够了,从妆台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针线篮,“能用的工具和各色丝线都有,你看看够不够。”
朱靖涵连忙道谢,抱着针线篮快步离开了,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似的。
沈冰清看着她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声在屋里荡开。她转身回到暖亭,楚昼眉眼带笑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这么开心?”
“谁让她先前总调侃我们。”沈冰清哼了一声。
楚昼挑眉:“那先前阿芙被调侃时,也会这般害羞吗?”
沈冰清一下被噎住,抬手给了他一拳,从他怀里抢过兔子抱在怀里。楚昼却厚着脸皮圈住她,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在她耳尖亲了亲,语气笃定:“为夫知道答案了,阿芙那时是害羞的。”
不是问句,是肯定,笑着看红晕一点点爬上她的脸颊,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阿芙好可爱。”楚昼忍不住低头,在她脸颊印下一吻。
沈冰清害羞地推他,他却用温润的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看向自己。楚昼偏头,温柔地噙住她的唇瓣。
良久,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内室走去。沈冰清涨红了脸挣扎:“你别胡闹。”
“为夫没有胡闹。”楚昼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那你干嘛?”
“你......”
“嗯?”
楚昼迈步进屋,顺势将门带上,勾唇看着怀中人,缓缓道:“阿芙不是问为夫要干嘛?现在告诉你。”他将她轻放在床榻上,倾身靠近,目光温柔而专注。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
帐内温度逐渐升高,不断溢出女子娇媚的嘤咛,“混蛋......你怎么这么喜欢白日里做这事......”沈冰清骂他。
楚昼搂这她的手臂紧了紧,沈冰清又一声闷哼,不安的攀住他的肩膀。
“为夫不是喜欢在白日里,是时时刻刻,都想与阿芙......”楚昼的鼻尖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原本昨夜就想要了,可阿芙担心郡主,今日看见郡主好好的了,说什么也弥补为夫了吧。”
沈冰清有些慌乱:“晚、晚上......行不行?”
“可我已经等不及了。”楚昼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声音带着几分喟叹。
“这是沈家,而且快到午膳时间了,你、你这样......我怎么见人?”她红着脸,语气里带着点恳求。
“乖。”楚昼笑着在她眉心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得像要化出水来,“就一次。”
“可痕迹......”
“不会让别人看到的。”楚昼低头,在她锁骨处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半个多时辰后,楚昼对门外扬声道:“备水。”
知书、知画早已备好热水,轻手轻脚地提进屋。楚昼抱着沈冰清走进屏风后,细致地为她擦拭,动作里满是呵护。
沈冰清累得不轻,衣领位置往上,确实没有吻痕,但锁骨和胸口,甚至还有腰侧和大腿,都有不少痕迹。
另一边,回了自己院子的朱靖涵琢磨了半天,决定绣个同心结——样式简单,想来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打定主意后,她便拿起针线动手,绣了一个时辰,只完成了一小半,而且针脚歪歪扭扭的,只能勉强看出是同心结的模样。
眼看快到午时,她揉了揉肩颈,放下针线,起身往膳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