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栖看向朱靖涵时,眼底的疏离早已散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声音低沉而认真:“那不是之前没遇见你吗?”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带着灼热的温度,“现在你该知道了,我不是没有感情的木头。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朱靖涵被他看得心跳漏了半拍,嘴上却不饶人,嗔笑道:“就会贫嘴哄人。”
傅景栖勾了勾嘴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将剥好的虾仁放进她碗里。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营里的琐事,帐内的炭火噼啪作响,将饭菜的香气烘得愈发浓郁,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暖意。
“下午别绣了。”傅景栖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待会儿好好睡个午觉。”
朱靖涵正夹着一块排骨,闻言抬头:“可我这刚找到手感呢,想着趁热绣完......”
“听话。”傅景栖打断她,语气放得又柔又缓,像哄着个闹脾气的孩子,“只要是你绣的,哪怕针脚歪歪扭扭,我也喜欢。身子要紧。”他见她还有些犹豫,便故意放软了姿态,“大不了,我再给你延期两天就是了,这样总行了吧?”
朱靖涵眼睛一亮,随即又想起什么,俏皮地扬了扬下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主动给我延期,可不能再让亲你了。”
傅景栖被她这副模样气笑,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无奈又宠溺:“行,都听你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心里却暗忖:想让你主动亲我,办法多的是。
吃完饭,傅景栖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朱靖涵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仔细盖好,连边角都掖得严严实实:“睡午觉。”
朱靖涵被他伺候得有些不好意思,翻了个身滚到床里面,背对着他,只留下一截乌黑的发顶。
傅景栖失笑,在床榻边坐下,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看了好一会儿,才顺手拿起床边绣篮里那方绣了大半的手帕。
丝绸的底布摸起来滑溜溜的,带着朱靖涵指尖的温度。上头的玉兰花已经初见模样,针脚细密匀整,显然费了不少心思——她前些日子还总说自己手笨,如今看来,倒是进步飞快。想来上午母亲定是教了她不少巧法子,不然这花瓣的层次感怎会如此鲜活。
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抚过那些凸起的丝线,忽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是帕子边缘还别着根没剪断的绣花针,针尖恰好扎进了他的指腹,很快冒出一颗鲜红的血珠。
傅景栖眉头微蹙,却没作声,只捏着指尖按住针口。他低头看向手帕,目光一沉——帕子右下角的留白处,已经染上了一小点刺目的血迹,像朵骤然绽开的红梅。
他心里顿时涌上几分可惜,这帕子她绣得这样用心......转身看了眼床上的朱靖涵,见她似乎没被惊动,便放轻了声音,带着点歉意开口:“涵儿,我不小心......把帕子弄脏了......”
朱靖涵闻声翻过身,撑起身子,疑惑地问:“怎么了?”
“我想看看你绣得怎么样,没留神被针扎了一下。”傅景栖举起手指,又指了指帕子上的血迹,“这里......”
“你被扎到了?”朱靖涵的注意力瞬间从帕子转移到他的手上,连忙掀开被子凑过来,伸手就要去看他被捏住的指尖,“让我看看,疼不疼?”
傅景栖松开手,指腹上的针眼已经不流血了,只是先前渗出的血迹干涸在皮肤上,红得有些刺眼。
朱靖涵皱起眉,自责道:“我应该把针放在显眼的地方的,不该随手别在帕子上......”
傅景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柔声打断:“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把涵儿好不容易绣的帕子弄脏了。”
朱靖涵没理会他的道歉,起身就要下床。
傅景栖连忙拉住她:“涵儿,你干嘛?”
“我去那个湿毛巾给你擦手啊。”
“我自己去就行了。”他握紧她的手,不让她动,“你还发着烧呢,快躺着别动。”说着便起身快步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就着水把手指洗得干干净净。
回来时,见朱靖涵还睁着眼睛望着他,便在床沿坐下,又要道歉,却被她打断:“没事儿,一点血迹而已,等绣好了拿去洗洗,说不定就淡了。”她拿起帕子看了看,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傅景栖见她真的不介意,心里才松了口气,伸手将她按回被窝里:“快躺下吧,别着凉了。”
朱靖涵乖乖躺好,打了个哈欠,侧身对着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你不用午休吗?”
傅景栖微微扬唇,目光落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带着点戏谑:“那我能跟涵儿一起吗?”
“想的美。”朱靖涵脸一红,伸手推了他一下,“我是让你回自己帐篷睡去。”
傅景栖低笑出声,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里带着点期待:“等成了亲,我就能光明正大地跟涵儿躺在一张床上了,涵儿想吗?”
“我......我才不想。”朱靖涵的脸颊烧得滚烫,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双湿漉漉的眼睛,“谁跟你似的,一点不正经。”
傅景栖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逗得心头发痒,又在她的额头和脸颊上接连亲了好几下,才抵着她的发顶低笑:“好了,不逗你了。我这就回去,不打扰涵儿午休了。”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认真,“下午不许再碰针线了,明日若退了烧再绣,听见没?不然我可要心疼了。”
“知道了。”朱靖涵半张脸缩在被子里,闷闷地应着,声音里已经带着浓浓的睡意。
傅景栖看着她眼皮越来越沉,又在她微凉又软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替她掖好被角,悄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