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我挂腰带上好了,走到哪带到哪。发布页LtXsfB点¢○㎡”朱靖涵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推他的肩膀。
傅景栖被她这句俏皮话噎了一下,随即气笑,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就你嘴贫。”
两人正笑闹着,朱靖涵忽然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椅子上蹭了蹭,脸色微变。她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温热的暖流,瞬间反应过来是来了月事,连忙站起身,匆匆往屏风后走。
傅景栖愣了愣,见她走得仓促,连忙起身要跟上:“涵儿,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没事。”朱靖涵的声音隔着屏风传过来,带着点窘迫,“你别过来,在外面等着就好。”
傅景栖只好停在原地,心里却打起了鼓,目光紧紧盯着屏风的方向,耳朵竖得高高的,生怕漏过一点动静。
片刻后,屏风后的布帘被掀开,朱靖涵走了出来,身上换了件干净的月白色衣裙,只是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些,嘴唇也没了血色。
傅景栖连忙迎上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扶她到椅子上坐下,眉头拧得紧紧的:“怎么突然换了衣裳?刚才到底怎么了?”
朱靖涵道:“我来了葵水,刚才不小心把衣裙弄脏了。”
傅景栖这才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回肚里,原来是这样。
他忽而想起母亲闲聊时说过,女子来葵水时身子会格外虚弱,有的甚至会痛得直不起腰,连床都下不了。他顿时又揪紧了心,伸手探向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手,声音里满是担忧:“肚子痛不痛?是不是很难受?”
朱靖涵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有些发凉:“还好,没有特别疼,就是有点头晕,许是刚才玩牌九玩得久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傅景栖连忙倒了杯热茶递到她手里,看着她捧着杯子暖手,眉头却皱得更紧了:“烧还没完全退利索,这又赶上葵水,身子哪受得住。”他越想越气,语气陡然沉了下去,“都怪赫连靳那个混账东西!”
朱靖涵被他这没来由的怒火逗笑了,捧着茶杯抬头看他:“这怎么又扯上他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傅景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点不讲理的护短:“怎么没关系?自从从他那儿把你救回来,你就先是发烧,现在又赶上葵水身子不适,定是他那气场不好,冲撞了你!”
“我每个月本来就要来葵水的好不好?”
“你还替他说话?!”
看着他一脸“都是别人的错”的较真模样,朱靖涵笑得眉眼弯弯,顺着他的话哄道:“我错了,都怪他。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受这些罪。”
傅景栖见她肯顺着自己,脸色才缓和了些,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待会儿我让炊事房单独给你炖点红糖姜茶,再煮碗红枣粥,暖暖身子。”
朱靖涵点点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熨贴过似的,暖暖的。她抬起头,撞进他满是关切的眼眸里,忽然觉得,就算此刻有些不舒服,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晚饭时,朱靖涵没什么胃口,对着一桌子饭菜只动了几筷子就放下了。傅景栖看在眼里,没多劝,只让厨房另外煨了锅清淡的银耳莲子羹,看着她小口喝完才作罢。
入夜后,帐篷里的炭火依旧烧得旺。傅景栖让朱靖涵半倚在自己怀里,手臂稳稳地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去,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按揉着。
朱靖涵原本就因为月事有些头晕,这会儿被他按得舒服,索性闭着眼靠在他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着帐内淡淡的炭火气息,让人莫名安心。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按揉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驱散了小腹里那点隐隐的坠痛;身后是他宽阔坚实的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像座安稳的靠山,让她紧绷了几日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傅景栖低头看着怀中人,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往下是小巧的鼻尖,再到粉白的唇瓣,许是风寒未愈又赶上月事,她的脸色透着点苍白,少了几分往日的鲜活,倒添了丝惹人怜爱的病美人情态。
可他宁愿她永远是那副笑起来眼里能盛下星光的模样,气血丰盈,鲜活明媚,能毫无顾忌地跑跳,自由舒展地释放生命力。
他悄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细心地罩住她的肩膀,手掌隔着被褥轻轻压住她的小腹,让她整个人陷在自己的怀抱与温暖的被褥之间,密不透风地裹着暖意。
朱靖涵的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意识已经开始迷糊,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
傅景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得像夜风拂过湖面,带着点自言自语的意味:“本来想今晚带你去城墙上看看的,听说今晚月色好,能看见远处山头的雪光......罢了,还是等你好了再去吧。”
话语缓慢悠长,在安静的帐篷里荡开浅浅的回音。朱靖涵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嗯......”,声音轻得像羽毛。
“睡着了?”傅景栖将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那柔软的发丝,声音放得更柔,“就这样睡好不好?我抱着你,不动。”
“嗯......”朱靖涵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你......不累吗?”
“不累。”傅景栖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个轻吻,语气里满是满足,“抱着涵儿,就是最好的放松了。”
怀中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傅景栖正以为她默许了,朱靖涵却忽然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含糊地说:“我想......躺下睡......”
傅景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漾着温柔的笑意:“好。”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床上,替她掖好被角,俯身时,唇瓣轻轻擦过她的额头。
朱靖涵困得睁不开眼,却凭着本能微微抬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像只困倦的小猫在撒娇。
傅景栖愣了一瞬,指尖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他看着她重新闭上的眼睛,无奈又纵容地笑了,低声道:“涵儿,其实......我的定力不怎么样的……”
这句话消散在空气里,朱靖涵已经沉沉睡去。
傅景栖用鼻尖抵住她的鼻尖,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克制住了心头的悸动,只在她唇瓣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便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