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苒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朱靖尧,眼里带着点犹豫:“对了,先前哥哥总爱撮合我们俩,那会儿我们还一口咬定没那个意思,现在......现在我们这样了,要不要跟哥哥说一声?”
朱靖尧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笃定:“自然是要告诉鲁兄的,不过这事我去说就好,你不用操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可舍不得让她去面对鲁洲那促狭的目光,还是自己去挨顿调侃更稳妥些。
鲁苒闻言,唇角立刻扬起一抹笑意,用力点了点头:“好。”
另一边的伤兵营里,天色早已暗透,帐内的油灯却依旧很亮。朱靖涵低头为最后几名伤兵清创,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连抬手拂开的力气都快没了。不知不觉间,竟已忙到了晚膳时分。
没等傅景栖来寻她,帐里的伤员们先看不下去了。
一个士兵撑着坐起来,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切:“郡主,您去歇歇吧。我们吃了解毒丸,状况好多了,剩下的一半人,明日再清也不碍事。”明明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他却半点不急,只想着让她先喘口气。
朱靖涵抬起头,眼底带着淡淡的疲惫,语气却依旧温和而坚定:“在这里,我是军医,不是郡主。把你们的伤口都清干净了,我才能放心休息。”
“郡主......”另一名伤兵刚开口,又及时改了口,“朱军医,您就听我们一句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您要是累垮了,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他笑着打趣,“再说了,我们真不急,养足精神等您明天来,总比看着您现在头晕眼花强。”
“是啊朱军医,我们都撑得住!”周围的伤兵们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劝着。
朱靖涵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确实累坏了,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缓缓站起身,刚想活动一下僵硬的腰肢,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忽然袭来,眼前阵阵发黑。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柱子才没摔倒。
“小姐!”一直守在旁边的茉儿连忙冲过来,伸手稳稳地扶住她,声音里满是担忧,“您快歇歇吧,不能再硬撑了。”
朱靖涵靠在柱子上,闭着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感觉那阵眩晕稍稍退去。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点虚弱:“确实......有点头晕。”
茉儿赶紧扶着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朱靖涵捧着水杯,指尖冰凉,缓了好一会儿,脸色才好看了些。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掀开,傅景栖快步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见朱靖涵苍白的脸色,心头猛地一紧,几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她,声音里满是紧张:“涵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朱靖涵摇摇头,强打起精神笑了笑:“没事,就是累着了,歇会儿就好。”
傅景栖却没信,他皱着眉打量着她,见她嘴唇都没了血色,心里又疼又气。他没再多说,直接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哎?!”朱靖涵没防备,轻呼一声,脸颊瞬间红透,伸手想去推他,“你干嘛?我歇会儿就能走了,不用......”
“别动。”傅景栖的声音不容置疑,抱着她大步往外走,语气里带着点嗔怪,“都累得头晕了,还逞什么强?”
朱靖涵被他抱在怀里,只能晃了晃腿,小声抗议:“现在到我帐篷了,放我下来吧。”
“我不。”傅景栖抱着她,一屁股坐在帐篷里的椅子上,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这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姿势,让朱靖涵都有些无奈了,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要不是我现在累得没力气,肯定推你下去。”
傅景栖低笑出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你又推不开。”
“那你直接亲吧,省得我费力气。”朱靖涵被他说得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傅景栖果然没忍住,也笑了起来。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两人的鼻尖轻轻相抵,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那我可真亲了?”
朱靖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温柔得像盛满了星光。她笑着,微微仰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像羽毛拂过般轻柔。
可她刚想撤回,傅景栖扣在她后脑的手忽然微微用力,同时,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缓缓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顷刻间,便化被动为主动,唇瓣辗转厮磨,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不失小心翼翼的温柔,细细地吮吻着。
朱靖涵轻轻攀着他的肩膀,顺从地闭上眼睛。忙碌了一整天,她其实也很想他。此刻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周身都是他身上清冽气息,充满安全感,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她微微张口,很乖地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很长,带着积攒了一整天的思念。
良久,傅景栖才稍稍退开,将脸埋进她的颈肩,呼吸粗重,胸膛也在大幅度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朱靖涵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里的压抑和隐忍。
“今天怎么这么乖?嗯?”傅景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窝,带着点痒意。
朱靖涵被他蹭得缩了缩脖子,笑着说:“那我以后象征性地推推你?”
傅景栖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可别,我希望涵儿以后都这么乖。”
“那得看我心情。”朱靖涵虽然身体累得像散了架,可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好像又攒回了点力气,此刻还有精神跟他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