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栖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语气里满是戏谑:“那我日后定要好好学怎么哄人,叫你每次都乖乖任我吻,再不会闹脾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朱靖涵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伸手推了他一把,嗔怪道:“就知道说这些,流氓。”
傅景栖扬眉笑起来,眼底的光亮得像落了星辰:“敢骂我流氓?就不怕我罚你?”话音未落,他忽然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叼住她颈间一小块软肉,力道不重,却带着点痒痒的麻意。
“呀!”朱靖涵浑身一震,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连忙认怂,“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
傅景栖松开牙齿,在那处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又低头轻轻啄了几下,声音低哑得像浸了蜜:“那你得答应我,日后乖乖任我亲,任我吻,不许躲我,不许推开我。”
“知道了知道了。”朱靖涵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
“‘知道了’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傅景栖偏要较这个真,手指悄悄挪到她腰侧那片敏感的痒痒肉上,轻轻摩挲着,眼神里带着点狡黠——她要是敢说半个“不”字,他就立刻挠得她求饶。
朱靖涵最怕痒,见状连忙讨饶,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真是怕了你了。”
傅景栖这才满意,重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这还差不多。”
朱靖涵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松开一点,我有正事跟你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嗯?”傅景栖听话地松了松手臂,眼底带着疑惑,“怎么了?”
“我先前答应了要给靖一和茉儿、靖二和莉儿主婚,”朱靖涵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期待,“你说,在营里举办婚礼方便吗?会不会太麻烦?”
傅景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方便。不管是前朝军制,还是如今的规矩,都鼓励军中将士成婚——成了家,心里有了牵挂,打起仗来才更有奔头,也能稳固军心。营里常有士兵在驻地成婚的,备好酒肉,让弟兄们热闹热闹,就是最好的仪式了。”
朱靖涵一听,顿时笑开了,眉眼弯弯的像月牙:“太好了!那我这就去问问茉儿和莉儿,看她们考虑得怎么样了。”她说着,忽然想起自己还坐在他腿上,脸颊又红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你先放开我,晚点......晚点再让你抱。”
傅景栖本有点不乐意,一听“晚点再让你抱”,立刻乖乖松了手,眼底的失落转瞬间变成了期待:“说话算数?”
“算数算数。”朱靖涵从他腿上跳下来,理了理衣襟,转身朝帐外喊,“茉儿莉儿,你们进来一下。”
帐帘应声掀开,茉儿和莉儿走了进来,见傅景栖也在,两人都有些拘谨地低下头。
朱靖涵拉着她们的手,笑着开门见山:“先前答应了要给你们和靖一、靖二主婚,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想什么时候办婚礼?”
茉儿和莉儿对视一眼,忽然双双跪了下来,声音里带着点激动:“小姐。”
“快起来,这是做什么。”朱靖涵连忙扶她们,“有话好好说。”
茉儿站起身,脸颊微红,轻声道:“我们商量过了,靖一和靖二身上还有伤,想着等他们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再办婚礼,也能让他们安心养伤。”
“这个主意好。”朱靖涵笑着点头,“我明天就跟靖一他们说,让他们也准备准备。你们也别太累着,先下去吃饭吧,忙活一天了。”
“多谢小姐。”茉儿和莉儿福了福身,红着脸退了出去。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傅景栖忽然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涵儿......那你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
朱靖涵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忙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岔开话题,语气里带着点慌张:“那个......我、我们也去打饭吧,我饿了,嘿嘿。”
傅景栖看着她红得像熟透苹果的侧脸,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漾着温柔的笑意:“好,我去打饭菜来。你累了一天,在这儿等着就好,我一会儿就回来。”
“嗯嗯!”朱靖涵用力点头,看着他转身走出帐篷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得像要撞出来似的——他们的婚礼......她怎么会没想过呢。只是每次想到,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哪里敢说出口。
帐外的天色彻底暗了,远处传来士兵们的说笑声,混合着炊火的气息,温暖而踏实。朱靖涵望着帐帘的方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或许用不了多久,这里的硝烟散尽,他们也能像茉儿莉儿一样,拥有一场简单却安稳的婚礼吧。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傅景栖拎着食盒回来了,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糙米饭、一碟炒青菜,还有一小碗炖得酥烂的肉羹。两人并肩坐在桌前,就着昏黄的油灯慢慢吃着,偶尔低声说上两句话,帐内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咀嚼声,只觉温馨,半点尴尬都无。
饭后,傅景栖收拾了碗筷,刚转身就笑着朝朱靖涵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将人拉进怀里。
朱靖涵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地轻轻推了他一下,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傅景栖却忽然低下头,用唇轻轻吻去了她嘴角沾着的一点饭粒,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你!”朱靖涵又羞又恼,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打了一下,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又不正经!”
傅景栖却故意皱起眉,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眼神里带着点控诉:“涵儿,你说了晚点让我抱的,怎么这会儿又不老实了?”
“我没说不让你抱,”朱靖涵被他逗得又气又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先松开我,我有东西给你。”
“好吧。”傅景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乖乖松了手,只是眼神紧紧黏在她身上,像只生怕主人跑掉的大型犬。
朱靖涵起身时,他果然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一步,他便跟一步,连脚步都迈得一样大。朱靖涵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没办法,索性任由他跟着,径直走到梳妆台前。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方叠得整齐的罗帕,递到他面前。那是一方月白色的软缎,闪着竹节暗纹,显得格外挺拔,中心绣着几朵舒展的玉兰花,针脚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