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尧被她缠得没了脾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推开她凑过来的脑袋:“好了好了,我们商议得差不多了,带着你亲爱的未婚夫去吃饭吧,别在这儿碍眼。发布页LtXsfB点¢○㎡”
傅景栖早已绕到她身边,含笑望着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朱靖涵被看得脸颊发烫,“嘿嘿”笑了两声,一手拎起食盒,一手自然地拽住他的衣袖,拉着人往外走。
帐内众人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都忍不住笑了。楚留津清了清嗓子:“那上午就先到这里,大家都先去用膳吧,下午再接着议。”
傅景栖任由朱靖涵拉着往前走,路过自己的帐篷时,他忽然伸手一捞,将她轻轻拽了进去。“诶?”朱靖涵脚下一个踉跄,发出一声呆萌的轻呼,满眼迷茫地看着他。
傅景栖低笑出声,接过她手里的食盒,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摆在矮桌上:“在这儿吃,清净些。辛苦涵儿跑一趟了,快坐下吃饭。”
“哦。”朱靖涵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青菜,随口问道,“你们上午都聊了些什么呀?看你们神色挺严肃的。”
傅景栖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凝重:“主要是边防的事。斥候来报,赫连靳的大军离我们的城门只有一日路程了,上午一直在商议迎敌的对策。”
朱靖涵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默默点了点头,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战争的阴影终究还是要笼罩过来了。她抬头看向傅景栖,见他眉宇间虽有沉稳,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傅景栖察觉到她的目光,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带着暖意:“别担心,一切都会平息的。”他没有说“我们一定会赢”,也没有说“定能击退敌军”,只说“会平息”。他虽是浴血沙场的武将,有着封狼居胥的志向,骨子里却也盼着硝烟散尽,民生安稳。
朱靖涵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里的沉重渐渐轻了些。她浅浅笑了笑,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肉放进他碗里:“那你多吃些,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发布页LtXsfB点¢○㎡”
“好。”傅景栖笑着应下,也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青菜回敬过去。
饭后,傅景栖又不由分说地将人抱进怀里,手臂收得紧紧的,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朱靖涵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无奈地伸出手指,捏住他的腮帮轻轻往两边扯:“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粘人?”
她甚至能想象到,若是傅景栖身后有条尾巴,此刻定像只讨喜的小狗般疯狂晃动,满眼都是对主人的依恋。
傅景栖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调侃,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朱靖涵低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嫣红的唇瓣离他的鼻尖不过一尺距离,连彼此温热的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她的脸颊“腾”地红透了,连忙抬手捶了下他的肩膀:“你、你别搂这么紧。”
傅景栖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依恋,他垂眸看着她纤细的脖颈,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隐入领口。他脑袋一歪,便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鼻尖几乎要蹭到那片柔软。
“嗯?!”
朱靖涵下意识地往后仰,想躲开这太过亲昵的触碰,可傅景栖的手臂却像道无形的禁制,她越是挣扎,他收得越紧。
下一刻,便感觉他湿软的舌轻轻舔舐过她的肌肤,像羽毛拂过心尖,激起一阵酥麻的涟漪。
“别......”朱靖涵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傅景栖稍稍松口,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窝,带着点委屈:“涵儿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推开我吗?”
“那、那是让你亲的时候不推你......”朱靖涵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羞赧地别过脸,“你这又不是......在亲我......”
“那我咬你的时候,你也要乖乖的,不许推我。”傅景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语气里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这是什么霸王条款!”朱靖涵气鼓鼓地叉着腰瞪他,像只炸毛的小猫,“我不接受!”
傅景栖低笑出声,故意歪了歪头,挑眉问道:“那要怎样,你才肯接受?”
“反正就是不行。”朱靖涵偏过脸,不再看他,声音小得像在嘀咕,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那便是没得谈了?”傅景栖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对!”朱靖涵的回答斩钉截铁。
话音刚落,傅景栖的手臂再次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勾唇带笑道:“既然没得谈,就代表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朱靖涵纤薄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或许是太过紧张,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也大了些,就在他眼前轻轻晃动着。
朱靖涵更窘迫了,脸颊埋得更低,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感觉傅景栖再次噙住了她的脖颈,细细地吮吻起来,比刚才更添了几分缠绵。
“嗯......”朱靖涵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往一旁躲,可他的怀抱太过牢固,任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只能任由那阵酥麻的感觉顺着肌肤蔓延开来,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
帐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只剩下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温热细碎的吻顺着细腻白皙的颈侧缓缓上移,带着傅景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轻轻扫过细腻的肌肤,惹得怀中人微微轻颤。
下一瞬,稳稳含住了她柔软粉嫩的唇瓣。
男人的动作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缱绻与霸道,不疾不徐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他一只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缓缓覆上她的后脑,温柔扣住,稳稳托着她的脑袋,不容她躲闪分毫;另一只手臂则牢牢环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紧紧禁锢在自己怀中。
朱靖涵的身子极软,温温软软地贴在他胸膛,像一捧绵软温柔的云絮。这份轻盈柔软,让傅景栖心底总浮着一丝抓不住的空落,总觉得怀里的人太过易碎,怎么都抱不真切。
心底的情愫悄然翻涌,怀中的力道便不受控制地渐渐收紧。
密闭的唇齿间气息逐渐匮乏,直到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细碎软糯的轻吟,朱靖涵才积攒起一丝力气,抬手抵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微微用力将他推开。
骤然挣脱禁锢,新鲜空气涌入口鼻,她瞬间脱力般软倒在傅景栖的怀里,纤弱的肩头微微起伏。
方才绵长细密的吻让她呼吸紊乱,张着被吻得水润嫣红、微微发肿的唇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脑海里依旧一片嗡嗡的空白,眉眼氤氲着浅浅的水汽,整个人懵懵的,眼底蒙着一层朦胧的湿意,半天回不过神。
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凌乱的呼吸,以及唇上娇艳欲滴的色泽,傅景栖心头的燥热稍稍褪去,掌心放柔,一下、一下轻柔地拍抚着她的脊背,动作温柔得极尽宠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浅浅的歉意,轻轻唤她:“涵儿?”
良久,朱靖涵才勉强喘匀了气息,心头又羞又气,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未散尽的微喘与羞恼:“你差点把我憋死,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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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栖顺势收了所有力道,将人松松揽着,姿态温顺又迁就,低低认错,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微微歪头,用温热的额发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我错了。”
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畔,温柔缱绻:“涵儿莫恼我,好不好?”
朱靖涵埋在他怀里,心绪渐渐平复,依旧带着几分未尽的气恼,小声追问:“那你方才抱得那么紧做什么?勒的我都喘不过气了。”
傅景栖垂眸望着怀中人软糯的眉眼,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与珍视,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腰衣物,坦诚又认真地轻声应答:“只因涵儿身子太软、太轻。我总觉得抱得不够真切,这才没收住力气。涵儿别恼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