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北狄军营,主营帐内灯火彻夜未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赫连靳站在沙盘前,手指划过代表晋军大营的木牌,与哲别勒低声商议着,将麾下兵力分作四路,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引开晋军将领的计划。
他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却不知自己的每一步算计,早已被傅景栖预判得清清楚楚,对方甚至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自投罗网。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光透过帐帘缝隙钻进来,落在朱靖涵脸上。她缓缓睁开眼,没有像之前那般下意识去摸傅景栖的锁骨,而是悄悄仰头望过去——果然,傅景栖早就醒了,正支着脑袋,含笑凝视着她,眼底盛着细碎的晨光,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涵儿,真是天大的幸福。”他低声感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格外动听。
朱靖涵抿着唇想装出严肃的样子,唇角的笑意却像藏不住的春芽,悄悄翘了起来。
傅景栖见状,伸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我有预感,这场仗很快就要打完了。”
朱靖涵仰头看他,眼里满是好奇:“怎么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傅景栖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故意卖了个关子,随后坐起身,伸手将她也扶了起来,“今天还要去伤兵营忙活?”
“那肯定啊,还有好些伤员等着换药呢。”朱靖涵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语气里带着点职业性的认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今日有具体的部署,怕是不能陪你了。”傅景栖替她拢了拢长发,眼底带着点不舍,却又很快染上笑意,“不过晚上,我再来陪涵儿睡觉。”
“你......我......我才不用你陪。”朱靖涵脸颊一热,下意识地反驳,话刚说出口,就对上傅景栖挑眉的眼神——他宽大的手掌正轻轻搭在她腰侧,微微带了些力道摩挲,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威胁意味。
“哦?”傅景栖拖长了调子,眼中的狡黠藏都藏不住,“那涵儿是想让谁陪?”
“嘿嘿,我、我当然是需要你陪。”朱靖涵立刻识时务地换上讨好的笑脸,心里却暗叫不妙。
傅景栖的手没动,就那样含笑看着她,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
朱靖涵咬了咬唇,索性伸手攀上他的胸膛,仰头凑近,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喜欢你抱着我睡,这样最安心了。”
傅景栖的耳尖悄悄红了红,却还是没松手,反而将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低沉:“涵儿这吻,未免太敷衍了些,我不满意。”
朱靖涵脸上掠过一抹绯色,心跳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手臂向上延伸,紧紧圈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前,将唇瓣贴了上去。犹豫了一瞬,她小心地探出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
傅景栖哪里受得了她这般主动?几乎是瞬间便反客为主,滚烫的唇舌强势地缠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让她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
“唔......”朱靖涵被吻得浑身发软,嘴角溢出一声轻哼,惹得傅景栖眼底的火焰更盛。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人压回床上,吻得愈发深入,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嗯......”朱靖涵只觉一阵短暂的失重,后背贴上柔软的被褥时,又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软吟。
“涵儿,一大早就勾我,忘了我先前说过......我忍不住的?”傅景栖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克制又沙哑,尾音带着撩人的磁性。
朱靖涵又羞又恼,偏过头瞪他:“明明是你的问题。”
“好,是我的问题......”傅景栖低笑出声,他从不不与她争辩,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此刻他只想继续吻她。
两人这般胡闹了好一阵子,直到朱靖涵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他,傅景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朱靖涵捂着红肿的嘴唇,幽怨地瞪着他,脖颈间还印着三个新鲜的吻痕,像极了绽开的红梅。
傅景栖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连忙凑上去亲了亲她的脸颊,低声道歉:“是我不好,没控制住。”
随后,他亲自打来温水,替她洗漱,又细心地喂她吃早饭,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朱靖涵被他哄得气消了大半,这才搭理他一句:“我去伤兵营了。”
“我送你。”傅景栖厚着脸皮牵住她的手,任凭她怎么甩都甩不开,就那样牵着她,并肩往外走去。
伤兵营门口的风带着清晨的凉意,傅景栖捏了捏朱靖涵的手,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语气里满是叮嘱:“你别累到自己。”
“知道啦。”朱靖涵笑着晃了晃胳膊,想把手抽回来,“松手啊你倒是。”
傅景栖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看着她转身掀帘走进营帐,直到那抹浅蓝色的身影消失在帐内,他脸上的温柔才渐渐敛去,转身看向候在一旁的影一、影二和杨樾、季铮。
“你们四人至少保证两人同时守在郡主身边。”他的声音冷冽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涵儿若少了一根汗毛,你们就不必再跟在我身边了。”
“属下定能护郡主周全!”四人齐声应道,语气凝重。尤其是影一和影二,头垂得更低了——先前赫连靳潜入那晚,他们没能第一时间护住郡主,本已该受重罚,是朱靖涵替他们向傅景栖求情,说愿意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这份恩情记在心里,他们断断不能再出半分差错。
不远处,靖二吊着一只胳膊,凑到靖一身边,眉头皱着,语气里带着点懊恼:“哥,你说咱们当初是不是不该来参军?要是还像从前那样,一直守在小姐身边,那天晚上她是不是就不会被那些北狄人掳走了?”
靖一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我前些日子跟影一影二切磋过,他们的功力不在你我之下。那晚对方是有备而来,用了迷针,就算咱们当时在,情况怕是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他顿了顿,看向伤兵营的方向,语气柔和了些,“小姐心善,从不会怪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