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涵被他轻轻咬着耳尖,浑身像过了电似的发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那点软肉仿佛裹了层蜜糖,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脖颈往四肢百骸蔓延,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拍,“咚咚”地撞着胸腔,快得像是要跳出来。
她攥着胸前的被褥,指节微微泛白,指尖都在发颤,却没再推拒。只是偏过头,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衣襟里,声音细得像,带着点羞赧的软糯:“就、就一会儿......不能太久......”
“嗯。”傅景栖低低应着,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耳廓又红了几分。他果然没再得寸进尺,只是含着那点软肉轻轻厮磨,像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舌尖偶尔轻轻扫过,惹得她身子轻轻一颤。直到那处红得快要滴血,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转而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侧脸,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好了,我回去沐浴,很快就来。”
朱靖涵点点头,没敢抬头看他,只听见他起身的动静,帐帘“哗啦”一声掀开又落下,带起一阵微风,吹得烛火晃了晃,在帐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她这才慢慢抬起头,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指尖都带着颤意,心里却像揣了颗刚剥开的糖,甜丝丝的,连呼吸都带着点甜意。
傅景栖的动作果然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沐浴完毕回来了。他换了身干净的月白里衣,带着皂角的清爽气息,驱散了帐内的几分暧昧。
他掀开被褥在她身边躺下时,朱靖涵下意识地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些位置。傅景栖一钻进被窝,就像块磁铁似的紧紧扒了过来,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粘人得不行。发布页LtXsfB点¢○㎡
朱靖涵的身子软乎乎的,像团棉花,巴图潜入军营那夜,他才算真正体会到这份柔软,自此便像着了魔似的爱不释手。眼下,他就像一只大型犬,把脑袋搁在她颈窝,四肢几乎都缠在她身上,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朱靖涵被他缠得无奈,轻轻叹了口气:“你睡觉老实一点,别乱动。”
傅景栖把脸往她颈间蹭了蹭,闷声闷气地说:“我很老实啊。”
“那你现在是个什么姿势?”朱靖涵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我要抱着你睡啊,自然是这个姿势。”他理直气壮,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这样才暖和,也安心。”
“好吧,说不过你。”朱靖涵拗不过他,一边打哈欠一边说,索性闭眼不管他这八爪鱼似的姿势,任由他抱着,渐渐沉入半梦半醒间。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胸口像是被重物压着,呼吸都有些不畅,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推身前的东西。傅景栖察觉到她的不适,将身子微微抬起来一点,给了她喘息的空间,可两人相贴的唇瓣却丝毫没有撤开,反而吻得愈发投入,带着点无意识的缱绻。
朱靖涵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醒了大半,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困意的水汽。“唔?......”她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吟,带着刚睡醒的懵懂。(? ???? . ???? ?)
傅景栖松开唇时,两人唇间还拉出一条细密的银色丝线,在昏黄的烛火下格外显眼。他看着她迷蒙的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丝毫没有心虚的意思。
“傅!景!栖!”朱靖涵又困又羞,气恼地叫出他的名字,声音却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的人听见,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嗯。”傅景栖低笑应了一声,舔了舔唇角,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他微微偏头,俯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避开她气鼓鼓的目光,轻轻叼起一小块细腻的软肉,像先前对待她的耳尖那般,小心翼翼地轻咬起来,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亲昵。
朱靖涵被他咬得浑身发软,刚攒起的一点气瞬间就散了,软软地窝在他怀里,连推拒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在颈间留下细碎的吻,像羽毛拂过,又痒又麻,心里那点羞恼,渐渐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取代。
颈间传来的酥痒感越来越清晰,像有羽毛在轻轻扫过,朱靖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半梦半醒间抬手胡乱推他。
傅景栖的手却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后背,轻轻一收,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怀里。他吮吻的动作也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力道,带着点压抑的急切,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别咬了......”朱靖涵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像小猫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软得没什么力气。
“我睡不着。”傅景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他埋在她颈窝,呼吸灼热,“一想到赫连靳还在打你的主意,想到那些暗处的眼睛,我就睡不着。”
“那你咬他去......”朱靖涵困得意识都有些模糊,简直是梦到哪句说哪句,说完还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傅景栖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逗得失笑,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胡说什么呢?”
朱靖涵的眉头皱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我都快睡着了......你还闹我......”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委屈,像是在撒娇。
傅景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放得极柔:“这不算闹吧?真想闹你的话涵儿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臭流氓......”朱靖涵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勉强睁开眼瞪了他一下,眼底却蒙着层水汽,没什么威慑力。可眼皮实在太重,刚瞪了没两秒,又不由自主地阖上了,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
傅景栖低笑出声,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哄道:“乖,我轻点,不吵你睡觉,好不好?”
他没等她回应,便俯身再次噙住她的唇瓣。这次的吻格外轻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给她留足了呼吸的空间,只是细细密密地厮磨,带着安抚的意味。
片刻后,怀里的人彻底没了动静,呼吸均匀,显然是又沉沉睡了过去。
傅景栖缓缓松开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的燥热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溢的温柔。
“小没良心的......”傅景栖笑着说了一句,抬手轻轻抚平她皱着的眉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虔诚的吻,然后才老老实实地将她圈在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阖上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