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未曾察觉,自己耳畔细碎软糯的声息,落在傅景栖耳中,是何等撩人心弦的景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男人的吻温柔又缱绻,缓缓从唇角滑落,细细密密碾至她温热的耳后。他贪恋地停驻在此处,只为听清她每一丝细微的动静。耳畔清甜的气息萦绕不散,心底和身体的燥热层层翻涌,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周身的肌理都悄然绷紧。
原本轻揽在她腰间的手掌,起初只是温柔缱绻地摩挲着腰间细腻软嫩的肌肤,此刻却再也压不住心底的贪恋,缓缓向上游走。
朱靖涵生得身姿丰腴温婉,平日里常着宽松衣袍,将一身曼妙身段藏得严实,无人得见分毫。可此刻近身相依,所有隐秘的柔软尽数落在他掌心。傅景栖一时失了分寸,微微收力......
骤然的触感让朱靖涵浑身一酥,四肢瞬间失了力气。一声细碎软糯的闷哼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间,尾音带着浅浅的颤意,裹着几分无措的求饶。
她翕动着泛红的唇瓣,小声软软地唤他:“言策......”
傅景栖低头,温热的鼻尖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廓,呼吸沉得发紧,裹挟着滚烫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细嫩的肌肤上。
羞赧瞬间席卷了朱靖涵,她纤白的指尖紧紧攥起被褥,耳根、脸颊红得透彻。心底慌乱又羞怯,微微抬手抵在他肩头,带着绵软无力的推拒:“你......你硌到我了。”
简单一句推脱,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厚脸皮。
傅景栖喉结剧烈滚动几番,深深吸了一口浊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终是克制地起身,转身大步走向一旁的屏风之后。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屋中骤然安静下来,只留屏风后的水声。
朱靖涵整个人埋进柔软的锦被里,连带着整张发烫的小脸都尽数捂住,不敢抬头。她抬手悄悄整理好凌乱松垮的睡袍,胸前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触感,让她脸颊的热度迟迟散不去。
心口砰砰剧烈跳动,羞臊与慌乱交织在一起,在心底暗暗打定主意:明天开始不能再让他歇在这儿了。
过了一会儿,傅景栖回来,刚躺下,朱靖涵就红着脸挪到他身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肌,声音细若蚊吟:“你明天回自己帐篷歇着,不许再待在我这儿了。”
傅景栖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腹,眼底带着点担忧:“是我吓到你了吗?”
朱靖涵抿着唇不说话,只是低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傅景栖把她的手举到唇边,小心翼翼地啄了啄她的指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讨好:“涵儿,我错了,别赶我走,嗯?”
朱靖涵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头埋得更低了:“反正就是不行了,你明天必须回自己帐篷去。”
“涵儿,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傅景栖放柔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我回去住可以,但你别对我有怨怼,好不好?你要是心里不痛快,打我骂我都成,千万别恼我。”
“没恼你,也没生气。”朱靖涵的声音小得像叹气,却清晰地传到傅景栖耳中。
“那为何突然要赶我走?”傅景栖追问,目光紧紧锁着她,“是因为方才我逾矩了?是我不好,我改,好不好?”
朱靖涵被他问得没办法,终于红着脸抬起头,声音带着点羞赧的坚定:“我就是......就是怕你婚前忍不住。”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襟,小声道“我想留到新婚夜......”
傅景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重新将人搂进怀里,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满是歉意:“是我不好,涵儿。”他顿了顿,语气无比认真,“我说过,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刚刚是我太孟浪,情难自已,吓到你了,对不住。我会忍住的,嗯?”
朱靖涵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那你要是......要是真没忍住怎么办?”
“那涵儿大可以取了我的性命。”傅景栖的声音异常郑重,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我是认真的。若我真做了那等逾越之事,便与畜牲无甚区别,死不足惜。我会等到成婚后,等涵儿真正愿意了,再与涵儿行那最后一步,绝不再勉强你分毫。”
说罢,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满满的珍视:“真的对不住,刚刚是我的错。涵儿别赶我走了好不好?”
朱靖涵沉默了片刻,终是轻轻点了点头,紧绷的肩膀也缓缓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小声道:“那......那你也不许再像刚刚那样亲我了。”
“好,我知错了。”傅景栖温声应着,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猫,“那涵儿是真的不生我气了吧,也不赶我了?嗯?”
朱靖涵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衣襟里。傅景栖这才松了口气,手臂又收紧了些:“那就好。快睡吧,我明日一早还得出去一趟。”
“去哪?”朱靖涵抬头看他,眼底带着担忧。
“追赫连靳。”傅景栖的声音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已是穷途末路,这次定要一举歼灭他们,永绝后患。”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朱靖涵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放心吧。”傅景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我已布下万全之策,定能凯旋。”
朱靖涵没再多说什么。既然他已做好万全准备,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让他养足精神,今晚便好好休息吧。她往傅景栖怀里缩了缩,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准备安睡。
傅景栖久久没等到她回应,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便小心翼翼地凑到她鬓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涵儿,你真的没生我的气吗?”
“没有。”朱靖涵的声音带着点刚要入睡的慵懒,清晰地传进他耳中。
“那......也不赶我走了?”他又追问了一句,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
“不赶了。”朱靖涵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唇角微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傅景栖这才彻底放松下来,重新收紧手臂将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帐内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在凌晨的寂静里交织成温柔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