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栖抬手拉起柔软锦被,稳稳将她整个人裹进温暖被褥里,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时隔数日,他终于再一次完完整整拥住了心心念念的人。
温热的怀抱贴合相拥,熟悉的气息萦绕鼻尖,安稳又治愈。连日昏迷毒扰、心神不宁的慌乱尽数散去,只剩下满心踏实与安稳。
朱靖涵顺势放松身子,调整出一个舒适慵懒的睡姿,靠在他怀中温软低语,认真叮嘱:“我未时三刻必须起身回煎药营地守炉,你别抱得太紧。等我到时起身,免得动静太大把你吵醒。”
她怕扰了他休养,处处事事都替他思虑周全。
可傅景栖非但没有松劲,反倒手臂微收,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胸膛轻轻贴着她的发顶,嗓音低软缱绻,带着几分执拗的贪恋:“醒了便醒了。也好过我一觉睁眼,怀里空空、身边无人。”
数日昏睡醒来,最惧的便是睁眼不见她的落寞,他宁愿短暂被扰,也不愿再体会半分空落。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又戳心。
朱靖涵心头一软,所有坚持尽数卸下,软软应了一声:“那好吧。”
帐内暖阳融融,被褥蓬松温热,暖得人四肢百骸都松弛慵懒。连日熬夜守药、心神紧绷的疲惫瞬间翻涌上来,她忍不住浅浅打了个软糯的哈欠,眼皮微微发沉,乖乖闭上眼眸,准备小憩片刻。
怀中人安稳柔软,呼吸轻浅绵长。
傅景栖垂眸静静凝视她恬静的睡颜,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宠溺。他微微低头,在她柔软丰润的唇上轻轻落下一记细碎轻吻,温柔得如同落雪拂花。发布页LtXsfB点¢○㎡
随即伸出微凉干燥的指腹,轻轻描摹、抚过她的脸颊轮廓。
他细细端详,心底阵阵心疼。
她的脸颊依旧带着浅浅可爱的婴儿肥,软嫩如初,可较之刚随军出发之时,已然清瘦了不少。就连对比他中毒之前的模样,眼下也清减许多,眼下泛着青,下颌线条愈发利落柔和。
这几日她为他彻夜试药、熬守汤药、殚精竭虑、废寝忘食,日夜操劳不休,硬生生累瘦了自己。
心口密密麻麻的酸涩与疼惜层层漫开,他暗暗下定决心,往后定要好好疼她、护她,把她所有辛苦疲惫,尽数温柔补回来。
正满心缱绻思忖,怀中原本闭目休憩的朱靖涵忽然轻轻睁开眼眸,抬手精准握住他流连脸颊的手,眉眼带着浅浅睡意,软声嗔道:“好好睡觉,不许乱动打扰我。”
“好。”傅景栖立刻温顺应声,乖得不像话,半点不敢违逆。
看着他格外听话乖巧的模样,朱靖涵心底暖意流淌,握着他的手微微抬至身前,低头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吻得轻柔、自然、坦荡,不带半分刻意,纯粹又温柔。
做完这个小动作,她才安心闭眼,彻底沉入浅浅睡意。
可这一记轻柔的吻,却彻底让怀中的傅景栖心神激荡,再无睡意。
他静静僵着身子,任由她安稳依偎,心底早已欢喜得翻江倒海,满脑子都是方才那温热柔软的触感。
从前皆是他主动亲近、主动讨要温存,她素来腼腆害羞、拘谨内敛,极少这般主动亲昵。
可方才她吻得那般自然、那般毫不扭捏。
傅景栖眼底悄然亮起细碎璀璨的光,心头疯狂雀跃,心中笃定——
一定是涵儿彻底爱上他了,是满心满眼、特别特别爱他的那种。(,,>?<,,)
巨大的欢喜与甜蜜狠狠包裹住他,让他几乎想立刻掀开帐帘,告诉所有人,甚至恨不得当众放烟花,庆贺自己得偿所爱、被心上人满心偏爱。
暖阳透过帐纱轻轻洒落,落在相拥相依的两人身上,岁月温柔,静谧安然。
少年满心窃喜,静静抱着心爱之人,甘愿不眠不休,守着这一方温柔好梦。
午后静谧安然,暖煦的日光穿透帐篷的细密缝隙,化作一道道澄澈柔软的光路,斜斜垂落帐内。细碎浮尘在光影里轻轻浮沉,落在平整的木地板上,晕出一块块温柔朦胧的光域,将整座营帐衬得暖意融融,静谧无声。
怀中人的呼吸均匀绵长、平稳轻柔。
傅景栖静静拥着她,垂眸凝视怀中人安睡的容颜,心底翻涌着密密麻麻的心疼。他清楚,这几日朱靖涵为他彻夜试药、通宵守炉、日夜操劳,身心俱疲,从未有过一夜安稳沉眠。此刻她终于卸下所有疲惫,睡得踏实安稳,眉眼舒展,毫无防备,模样柔软得让他满心怜惜。
光影流转无声,一寸寸缓缓西移。
傅景栖便这般一动不动,静静凝望着她,岁岁朝夕般耐心守候。她脸颊未褪的浅红、眼底遮掩不住的青黑疲色、肌肤细腻柔软的肌理,甚至面颊边缘细碎细软的绒毛,尽数落入他温柔的眼眸之中,分毫未漏。他贪婪描摹着她的模样,将她所有憔悴与温柔,一一记在心底,愈发愧疚自己让她受了这般多的辛苦。
时光悄然流转,转瞬便至未时。
营中准时报时的清脆声响遥遥传来,隔着层层帐幔,隐约细碎、若有若无。
傅景栖唯恐这细碎动静惊扰了怀中熟睡的人,几乎是下意识抬手,轻轻覆在她的耳廓,温柔护住她的耳畔,隔绝了外界所有细碎声响。
他垂眸细细打量,见怀中人睫毛安稳静垂,呼吸未曾紊乱,依旧睡得深沉安稳,没有半分惊醒的迹象,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还好,她睡得沉,并未听见。
帐内重归静谧,只剩两人相依的温热气息。傅景栖微微俯身,缓缓凑近她的脸颊,温热的鼻尖轻轻抵上她小巧的鼻尖,相触相贴,呼吸温柔交缠。
一缕清浅干净的山茶花香混合着淡淡药香萦绕在鼻尖,是她独有的气息,清甜温润,漫入心肺。这一刻,连周遭流动的空气,都仿佛浸满了清甜的暖意,甜得人心头发颤,岁月温柔静好。
静谧温存间,怀中熟睡的人儿微微动了动脑袋,似是被鼻尖的痒意惊扰,慵懒又娇软地抬手,轻轻挠了挠鼻尖,随即舒展四肢,伸了一个长长的、软糯的懒腰,周身慵懒灵动,彻底褪去了沉睡的凝滞。
傅景栖温热的手掌轻轻落于她纤细的腰侧,温柔虚揽着她。
朱靖涵肌肤敏感,最是怕痒,掌心轻微的触碰瞬间让她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微微缩起腰身,骤然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迷蒙的视线里,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傅景栖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眸,澄澈缱绻,灼灼凝着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