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朱靖涵还有几分懵懂羞怯,下意识将双臂缩回温暖的被褥之中,小手轻轻挪开他落在腰侧的手掌,嗓音带着初醒的软糯慵懒,轻轻呢喃:“痒。发布页Ltxsdz…℃〇M”
她动作轻柔细碎,却不曾把控好分寸,挪手的瞬间,手肘无意间轻轻蹭过他胸腹的伤处。
傅景栖本就伤势未愈,创口尚浅弱敏感,这猝不及防的轻微触碰,让他毫无防备地低低闷哼了一声,眉头微蹙,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痛楚。
这一声轻哼瞬间惊醒了慵懒懵懂的朱靖涵。
她眼底的睡意瞬间消散殆尽,瞳孔微睁,心头骤然一紧,连忙撑着身子坐起身,刚睡醒的嗓音带着浅浅沙哑,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慌乱与担忧:“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我看看!”
话音未落,她已然顾不得揉去眼底睡意,小心翼翼掀开盖在他身上的锦被,指尖轻缓,细致地解开他身上的亵衣系带,想要查验伤口状况。
傅景栖深知她满心牵挂、紧张自己的伤势,便温顺静静躺着,任由她动作轻柔地查看。
层层纱布规整缠绕,干净平整,没有半点渗血、开裂的痕迹,创口安稳完好,并无大碍。
朱靖涵高悬的心彻底落地,长长松了口气,抬眸看向眼前温柔凝望她的少年,眼底满是愧疚:“抱歉啊,我刚刚太不小心了,误碰到你的伤口。还好没有渗血,没什么大碍。”
傅景栖望着她紧张愧疚、眉眼温柔的模样,心头所有细微的痛楚尽数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柔软与缱绻。他微微抬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尚且俯身的她稳稳拽回怀中。
朱靖涵生怕压到他的伤处,下意识调整姿势,轻盈温顺地趴在他怀中,小心翼翼避开他的创口,柔声轻问:“你现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傅景栖环着她柔软的身子,唇角扬起狡黠温柔的笑意,嗓音低软缱绻,带着几分撒娇的执拗:“方才很疼,涵儿主动吻我一下,就不疼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朱靖涵被他直白的撒娇逗笑,眉眼弯弯,温柔轻笑出声,瞬间看穿他的小心思:“看来是一点事都没有。”
她说着便想起身离去,温柔叮嘱:“我该去查看解药的熬制情况了,你再好好躺会儿歇息。”
可她刚微微一动,腰间骤然一紧。
傅景栖手臂骤然收紧,温热的长臂穿过她的肋下,稳稳扣住她的后背,掌心轻轻贴在她的腰侧,温柔摩挲着细腻的衣料,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牢牢将她圈在怀中。
他垂眸抵在她的发顶,嗓音慵懒温柔,带着几分赖皮的缱绻:“你先前明明说,未时三刻再去守药,现下才刚过未时,时辰尚早,不急着走,再陪我一会儿。”
朱靖涵温顺地伏在他温热的怀中,语气轻柔地哄劝,带着几分无奈的软意:“我真的该过去了,松手好不好,乖。”
傅景栖抬眸凝着她,长睫轻颤,一双眼眸澄澈又缱绻,直直锁住她的身影,执拗又黏人:“亲我一下。”
朱靖涵被他缠得没辙,无奈浅浅叹气。她微微撑起身躯,俯身凑近他,柔软的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唇齿相贴的瞬间温软绵长,软糯的舌尖轻轻试探着蹭过,抵住他的牙关,温柔又浅淡。
傅景栖当即闭上眼眸,心底的贪恋瞬间翻涌而上。
他抬手稳稳扣住她的后脑,顺势反客为主,彻底掌控了这场温存。强健有力的舌尖缠上她的柔软,细细缱绻、贪婪攫取,一遍遍汲取着她唇间清甜的津液,寸寸缠绵,不肯松懈半分。
朱靖涵亦缓缓阖上双眼,卸去所有拘谨,温柔回应着他的深情。
这般温顺柔软的迎合,彻底撞进傅景栖心底,让他愈发心动沉溺。
唇齿交缠、呼吸相融,帐内只剩温热缠绵的气息流转。
良久,傅景栖才堪堪餍足,缓缓松开了她。
朱靖涵撑着手臂微微起身,胸口微微起伏,张口轻喘了好几口气,眼底氤氲着浅浅水光,软糯问道:“这下好了吧?”
傅景栖指尖轻轻抬起,细腻温柔地捻过她被吻得微微泛红肿胀的唇瓣,指腹摩挲着柔软的肌理。他音色低沉清润,裹挟着大病初愈的微哑,温柔缱绻,撩人至极:“好乖。”
寥寥二字,轻轻落进耳畔,荡得人心神震颤。
朱靖涵耳尖爆红,脸颊染满绯红,连忙收敛心神,再次认真叮嘱:“我真的要去看守解药了,不能再耽搁了。”
傅景栖舍不得放她离去,眸光灼灼凝着她,认真执拗地开口:“你说解药酉时煎好,那酉时,我一定要见到你。”
“大概酉时二刻左右。”朱靖涵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认真同他敲定时辰,眉眼温柔认真。
傅景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眼底盛满温柔笑意,乖乖应声:“好,我等你。”
朱靖涵弯眸一笑,不再多留,利落起身下床,准备更衣前往煎药营地。
身后,傅景栖撑着虚弱的身子微微坐起,指尖飞快一勾,轻轻拽住她的衣角,拉住欲走的她,嗓音低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涵儿,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和你一起歇息?”
骤然被拉住衣角,朱靖涵脚步一顿,脸颊瞬间更红,垂眸轻声道:“成婚以后才可以。”
傅景栖望着她羞怯的模样,眼底满是委屈与执拗,轻声认真道:“我知晓分寸的,我说过,你不愿意,我永远不会逾矩。只是单纯抱着你入眠,这样也不可以吗?”
他所求从不是亲昵温存,不过是贪恋她在侧的安稳,贪恋怀中有人的踏实。
朱靖涵闻言坐回床沿,回头好笑地看着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却依旧顾虑周全:“可伯母让你搬回自己营帐,就是为了避嫌,不能坏了我的名声。”
“涵儿......我中毒之前,我们就是一起歇息的,那时都可以......”
“可是,要是伯母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
“不会的。”
傅景栖轻轻伸手,温柔圈住她的腰身,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语气黏缠又恳切,温柔安抚她所有不安:“她只会觉得是我不好。”
他微微收紧手臂,嗓音染上几分浅浅的落寞与委屈,字字真心:“涵儿,我真的好想你。昨夜独自一人睡在空荡的帐中,翻来覆去久久难眠,直到凌晨才堪堪睡着。你就当可怜我,嗯?”
少年温顺又落寞的模样,彻底磨平了朱靖涵所有的坚持。
她无奈轻叹一口气,彻底妥协:“知道了,答应你就是,放开我吧。”
傅景栖眼底瞬间亮起细碎光亮,心头欢喜不已,却依旧不敢完全松开手臂,依旧轻轻圈着她,生怕她反悔,认认真真确认:“你答应我了,就不准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