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集市的热闹渐渐落幕,暮色沉沉,温柔覆落整片草原营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与此同时,寂静无人的主营帐篷内,楚知意与楚封胥兄妹二人相对而立,屏退了左右侍从,帐内气氛隐秘又肃然。
二人低声交谈,眉眼沉沉,正悄然筹谋着一桩暗藏玄机的大事,暗流早已在无人察觉之处悄悄涌动。
而另一边,游玩整日的朱靖涵一行人方才归来。
一路车马奔波、长街步行,饶是心境愉悦,身体也早已染满疲惫。回到熟悉的帐篷,卸下一身风尘,周遭褪去了市井喧嚣,只剩一室安然静谧。
朱靖涵浑身酸软无力,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般,只想好好休憩。她径直走到帐中美人榻旁,身子一软,便想慵懒倚上去歇口气,舒缓整日的疲累。
未等她彻底躺稳,一道温热的身影便顺势靠近。
傅景栖紧随她身侧坐下,坐在榻边,长臂轻轻一揽,稳稳将她揽入怀中,温柔调整姿势,让她安安稳稳靠在自己温热坚实的胸膛,替她寻了个最松弛舒适的姿态。
紧接着,他温热修长的掌心轻轻覆上她的肩头,力道轻柔适中,一下一下舒缓地替她揉捏着酸胀僵硬的肩颈,动作熟稔又温柔,极尽细致体贴。
疲惫被温柔的触感缓缓抚平,朱靖涵舒适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羽轻轻垂落,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懒懒仰头靠在他怀中,享受着他独一份的温柔照料。
片刻后,她才软软开口,带着一丝慵懒的娇气:“肩膀舒服多了,不过我今日走了太多路,最累的还是腿。发布页Ltxsdz…℃〇M”
傅景栖闻声低低弯唇,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宠溺,低头贴近她耳畔,嗓音温醇磁性:“好,那我替涵儿捏腿。”
语罢,他小心翼翼将怀中的人轻轻放平在软榻上,动作轻柔至极,生怕稍重一点便惊扰了她。随后他挪身坐到榻边,俯身轻轻抬起她纤细的双腿,稳稳放置在自己膝头。
温热宽厚的掌心稳稳托住她柔软的小腿肚,力度轻重适宜,缓缓揉捏推拿,精准舒缓着行走整日积攒的酸胀疲惫。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衣料蔓延开来,熨帖得四肢百骸皆是舒畅暖意。
朱靖涵被他伺候得身心松弛,心头微动,一时起了几分逗弄他的心思。她弯着眉眼,故意带着几分试探的俏皮语气找茬:“手法这般熟练......老实交代,你以前给多少女孩子捏过?”
傅景栖捏腿的动作微顿,微微歪头看向她,眼底又好气又好笑,眸底漾开浅浅的戏谑,嗓音带着几分沉沉的危险意味:“涵儿,你且等着晚上。”
这话意蕴深长,暗藏缱绻深意。
朱靖涵心头猛地一跳,瞬间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暧昧,瞳孔微微一缩,脸颊骤然发烫。她慌忙蜷起双腿想要收回来,眼神带着几分慌乱的讨饶:“我就随口开个玩笑而已,你别上纲上线!”
可此刻的傅景栖,笑意看似温和如初,眉眼依旧俊朗清隽,唇角依旧挂着浅浅笑意,偏偏周身氛围悄然变换。
那温柔笑意之下,藏着一丝内敛的深沉与危险的张力,温柔皮囊下的占有欲隐隐翻涌,让人莫名心头微紧。
他抬手稳稳扣住她纤细的脚踝,轻轻一拉,便将她欲躲闪的腿重新拉回身前。掌心的温度滚烫灼人,依旧是方才轻柔的力道,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小腿,节奏平缓,却带着不容躲闪的掌控感。
暧昧的氛围瞬间缠满整座帐篷,细密的酥麻顺着肌肤蔓延全身,朱靖涵浑身泛起一层细碎的鸡皮疙瘩,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浑身僵硬不敢再乱动半分。
就在这暧昧拉扯、气氛愈发缱绻之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道急促恭敬的通报声,骤然打破满帐旖旎:
“朱军医!教场有位士兵操练不慎受伤,伤势棘手,石头军医束手无策,劳烦您速速过去诊治!”
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及时雨,瞬间解救了窘迫慌乱的朱靖涵。
她心底长松一口气,简直如蒙大赦,连忙抬眼看向身侧的傅景栖,眼神急切又软糯,示意他快快松手。
傅景栖望着她慌乱逃离的小模样,唇角的深意笑意愈发浓郁,眼底的危险张力尽数敛去,终于乖乖松了手,放任她起身。
朱靖涵几乎是落荒而逃,飞快起身整理衣摆,快步踏出帐篷,逃离这让她心跳脸红的暧昧氛围。
帐内重归安静。
傅景栖独坐榻边,望着她匆匆逃离、略显仓促的纤细背影,眸底温柔缱绻,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着方才触碰过她脚踝的掌心。
心底悄然浮起细碎念头——
涵儿的脚踝......很是纤细呢,轻轻一握便拢在掌心,娇软得让人舍不得松手。
傅景栖静静守在帐中,打算等朱靖涵诊治归来,与她一同用晚膳。
暮色渐深,营地灯火次第亮起,晚风徐徐掠过营帐,卷起细碎风声。
过了一会儿,帐外士兵恭敬又急促的通报声:“傅将军!朱军医那边说,教场受伤的士兵创口出血严重,她随身的金疮药用尽了,也没有备用的。先前朱军医曾留存几瓶金疮药放在您帐中,还请将军取出一瓶,属下速速送去急用!”
傅景栖闻声没有多想,即刻起身,身姿挺拔沉稳,大步踏出朱靖涵的营帐,转身快步走向隔壁自己的主帐。
他抬手掀开厚重的帐帘,一股清浅温柔的香气率先扑面而来。
起初只是帐中常年燃着的安神香薰味道,清淡雅致,与往日别无二致,因此傅景栖并未第一时间发现,径直步入帐内,俯身翻找存放药瓶的木匣。
他熟练取出一瓶金疮药,指尖刚触到瓷瓶,不过短短片刻,帐内萦绕的气息已然悄然变味。
原本温润清淡的香薰不知何时染上了一丝极淡的异香,无形无味地漫在空气里,悄然笼罩整座营帐。
药性隐蔽至极,寻常人根本无从察觉,一心取药的傅景栖更是未曾留意这细微变化。
他攥紧药瓶,敛神转身,正准备出帐送药,一道纤细的身影骤然挡在帐门之前,截断了他所有去路。
是楚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