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月一路跟着两人来到耳房,管家一走,趁没人,就赶紧挤进了耳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耳房摆设非常简单,只有床和桌子,所幸这两样东西看着还算新。
左其草看清来的人是堂姐,眼神从担忧变为惊喜:“阿月姐,你来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这下她就不用担心了。
左其月转着她的身体检查了一番:“没受伤吧?左保平怎么会突然把你送来言家?”
左其草叹了口气,坐在耳房的床上:“他绑我的时候说,发现我半夜跑出去,就猜到我可能会坏事,就先下手了。”
左其月刚想说下去,送饭的就来了,她立刻贴墙躲避,左其草跑到门口接过吃食,就关上了门。
吃食虽然都是粗粮,但份量不算小,足够左其草吃了。
左其月把假死药掏出来,递给左其草:“你把药收好,我们还是按照原计划来。不要怕,我会一直盯着言府的情况。”
她本来想先去探探言公子的病情,推算一下他还能活多久。可经过刚才的观察,言府白天来来往往的人实在太多,不方便她行动,只能等晚上再说了。
左其草重重地点点头:“嗯,阿月姐我不怕,我信你。”
左其月扬了扬嘴角:“你吃饭吧,我先走了,你独自一人,万事小心。”
她翻出言府的时候,左其星已经不在了,她只好先回店铺看看。
店里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尤其是推出组合套装后,带着精致雕花纹路的木匣,里面分成大小不一的格子,底部铺上绒布,送出去漂亮又有面。发布页LtXsfB点¢○㎡每个月这个组合套装的利润就能占到四成。
左其月一进店,朱玲就热情地迎上来:“东家,您来了?”
两个月前,东家跟他们两口子说,以后的工钱除了固定发给他们的,还要按照店里卖货多少再给一分钱,东家说这叫什么底薪加提成,反正工钱比以前高了一倍还不止。
把他们两口子高兴坏了,按照这样算,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换个大院子,把爹娘也接到城里来生活了。
左其月笑着点头,边往后院走,边问道:“苏仪有信送来吗?”
自从苏仪去了府城,每半个月就会让人带信回店里,好让自己随时掌握府城的情况。
左其月坐到院里的藤椅上,朱玲给她端了茶水和点心:“信前两天就到了。”她把怀里的信件掏出来,平整了两下,交给左其月。
左其月接过打开,仔细看着:“嗯,不错,宅子买了,店铺也开起来了。”她喝了口水,又看向朱玲:“我听说你们准备换个大一点的院子?”
朱玲笑容灿烂:“是啊,托东家的福,我们才能有钱换院子。”
左其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她坐下:“这事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看看,不久后,我就要去府城了,苏仪在府城,你和孩子们肯定也要去,不如考虑考虑在府城再买宅子,如果银钱上不方便,我可以先借你们一些。”
苏仪能力不错,她肯定是要重用,那他的妻儿肯定也是要跟上的,难道要让人分居两地吗?
朱玲张大嘴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本以为她家男人在府城办完事,就继续回安阳县当掌柜,没想到,东家这么信任他,愿意让他留在府城,那...那...哎呀!他们家这是跟了个什么神仙东家啊!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去府城,当府城人!
左其月见状,有些哭笑不得:“这事是件大事,我只是给你个建议,你们两口子再商量商量。”
话音刚落,左其星就回来了,见此,左其月便让朱玲忙去了。
左其星端起左其月的茶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啊!快渴死我了。”
左其月笑着道:“你慢点儿喝,别呛着。”
左其星摆摆手:“二姐,幸好你让我们跟着去找那道士,那家伙拿了钱还真准备跑,我把他打了一顿,五十两银子也抢回来了。”她把银钱放在桌上。
左其月:“那人呢?他没看到你们的脸吧?”
左其星大手一挥:“那是自然,我是套着麻袋打的他,人我就关在大哥住的那个院里了,刘大哥和萧大哥看着呢。”
左其月点点头,大哥去学堂读书,刘清义进不去,除了接送大哥,剩下的时间,他基本都在那个院里忙活,有他守着,不会有事。
“这银钱是小草的卖身钱,后面交给她,至于那道士,等我们的事情完了,就把人送官府吧,他手上肯定不止这一条人命。”
这种人如果轻易放走,以后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还是让官府处理吧。
落日慢慢沉入屋檐,天色跟着黑了下来。
左其月再次来到言府,这个时间言家的主子们都已经各自回房睡下了。她顺利翻过言家的围墙,白天已经偷听到言公子住在院子的东面,现在偷偷潜过去就好。
可越靠近东边的院子,来回巡逻的护卫就越多,没走出百步就能遇到,看来这言家夫人是真在乎言公子啊,也对,虽然言老爷有很多孩子,但言夫人可就只有这一个儿子,能不珍视吗?
不然,也干不出用活人配冥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可她一点也不心疼这个言夫人,自己的儿子不行了,就让别家的女儿陪葬,这不是就是个疯子!
半个时辰后,左其月才终于靠近了言公子的卧房,卧房是三个房间打通连成的,右边的房间摆着书桌和博古架,应该是书房,中间的是待客用的,摆着茶台和椅子,左侧还有一张古琴,最左边的房间才是言公子睡觉的地方。
左其月走到右边房间的窗户外,听到里面有三个呼吸的声音,两个平稳有力,估计是守夜的仆人,另一个微弱的呼吸,应该就是言公子了。
用迷药放倒三个,左其月从窗户钻了进去,言公子面色苍白,眼下乌黑,已透出了死相,都不用把脉,她就知道言公子活不过三天了。
知道了想知道的,她就准备离开了,刚走到一处院外,就看到两个小厮抬着个人走了出来。
“唉!这已经是半个月内,死的第六个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