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左其月脸色一变,朝他们抬着的那人望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是一个少女,她身上只着一件薄衫,杏眼半睁,唇色青白,乌发被血黏在颊边,腕上和脚踝勒痕深可见骨。
左其月皱眉,这个姑娘生前受过虐待,是谁?言家的哪位主子敢这么大胆?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她偷偷跟在那两人身后。
“你说老爷这是什么意思?大少爷都那样了,他还...…”
“嘘!你小点声吧,虽然现在夜深了,但难保没有起夜的,怎么你想成为第十六个人啊?”
那人吓得赶紧闭上嘴,老老实实地抬人。
左其月皱眉,她本以为只有言夫人是个疯的,言老爷没办法只能配合,没想到这言老爷也不是个正常人,居然敢随意虐杀家主婢女?
她买奴仆做过了解,虽然奴仆可以任由主家打杀,但弄死一两个问题不大,但一旦多了,官府也不会坐视不理。
为了弄清事情,左其月只好继续跟着那二人,他们来到一处偏僻荒凉的院落,熟练地从院子的角落里拿出两把铲子,卖力地挖地。
两刻钟后,一个长方形的大坑就形成了,二人把尸体搬进坑里,便快速掩埋。
完事后,二人就回了下人房,事情没了解清楚,左其月当然不会放弃,照样用迷药迷倒二人,把那个抱怨老爷的仆人蒙上眼睛,再弄醒。
仆人阿寿迷迷糊糊醒来,就感觉到脖子上贴着一个冰冷的物件,他浑身一哆嗦,是把刀!有人拿刀抵在他脖子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个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响起:“不要乱出声,否则小命不保,我问你,你们老爷为何会杀人?又杀了多少人?都埋在了荒院吗?”
阿寿快哭出来了,这些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回答了如果被老爷知道了,肯定会杀了他的。
左其月察觉出对方的忧郁,手上的匕首刺入阿寿的皮肤,鲜血顺着匕首滴落在阿寿的手背上,阿寿瞬间清醒,不回答,现在就会死。
死亡的恐惧,让他败下阵来,交代了老爷的所作所为。
言老爷是个性格暴戾之人,情绪上来就控制不住自己,年轻的时候,就打死过丫鬟,言老太爷刚开始以为只是自家儿子失手所致,可后面府中隔段时间就会死人,言老太爷才狠心整治儿子。
给他找了几个厉害的侍卫,一旦儿子行为过激,就会被阻止,多年来,没再出过人命。
可三年前,言老太爷和老夫人相继去世,言老爷的本性慢慢恢复,府中就开始不断死人。
最开始,每个月只一人,后来消失的女子就越来越多,还有几个是老爷的妾室,这事言夫人也知道,可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儿子,根本不管闲事,只是指使下人,把人都埋在荒院。
之后,隔段时间就会让管家去外地买丫鬟,补充府中所缺。
这个月不知道是不是言公子不行了,老爷脾气更加难控制,动不动就要杀人。
左其月脸上的怒意都要溢出来了,她可不信什么控制不住情绪的屁话,这个言老爷分明就是觉得没人能管得了他,才把奴仆的命不当命。
不然,他怎么不去大街上见人就砍?这人根本就是在享受掌握弱者性命的感觉,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砰!”左其月点了阿寿的睡穴,人一头倒在床上。
左其月便转身离开,这事她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官府抓人,可左其草的事没办完,只能再等等。
不过,等归等,她可不能再让那个老畜生随便发疯了,她要让他受点罪!
回到刚才的院子,左其月小心地往里走,院里没人,但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她顺着味道来到正房门口,透过门窗,隐约见到床上躺了个人。
这次她没用迷药,蒙上面就直接开门走了进去,以她的武力,对付这个老畜生绰绰有余,她完全不在乎对方会不会醒,醒了更好,她还能把人狠狠揍一顿。
屋里明显被人收拾过,地面的水渍还未干,如果不是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谁能知道前不久这里死过一个少女?
左其月嘲讽一笑,径直走向床边,一股酒气扑面而来,怪不得她开门进来,这老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是喝了酒。
她也不多耽搁,从空间里拿出一颗药丸,这是她配置的一款毒药,它不会让人立刻死亡,只会让人全身酸软,还伴随着心口痛,刚开始只是微微不适,但每过一日,疼痛就会加剧一分。
直到三个月后活活疼死,而且没有大夫能查出是中了毒,只会以为是身体内部出了问题,这颗毒药丸造价不菲,用的都是贵重药材,便宜这个老畜生了!
喂完药,左其月临走前特意关上门,假装自己没来过的样子,至于那个被她逼问的小厮,只要他还想活着,就不可能把自己供出去。
言老爷就好好享受剩下的三个月吧。
之后她拐去了左其草所在的房间,把人叫醒,告诉她最多三天,言公子就会断气,叮嘱她到时候,要及时服下两颗药丸,早点都没关系,但一定不能错过机会。
两日后,午时,言府上下灯火通明,下人们都静静地忙着自己的事情,他们知道公子快不行了,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惹怒正悲痛欲绝的夫人。
半个时辰后,东院传来一声绝望的嘶吼,惊醒了浅眠的左其草,她意识到言公子死了,她要跟着陪葬了。
来不及多想,她立刻拿出怀里的油纸包,把药丸拿出来,捏在手心里,方便随时吃下。
虽然知道阿月姐会救自己,但她仍克制不住地微颤,感觉到手心的汗微微浸润了手中的药丸,她赶紧张开手,低头查看。
突然,两个婆子冲了进来,左其草快速转过头,瞪大双眼盯着那两人,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其中一个婆子就走上前,用棉布使劲捂住她的口鼻,左其草用力挣扎了两下,就晕死了过去。
两颗药丸顺着她的手滑落在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