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其草被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架着出了屋子,右边的婆子不满道:“这丫头这么轻,你一个人来就行,何必还叫上我?”
左边的婆子翻了个白眼:“怎么叫你来,你还不乐意了?东院啥情况你不清楚?一个不小心就是打死的命!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管家说了,她们就负责盯着这丫头,把人顺利塞进棺材,就不用去夫人面前晃悠了,这多好的事啊,离夫人远些,更容易保命。
两人把左其草带到东院的偏房里,把人放在床上,然后给她换上大红色的寿衣。
接下来,两人就守在左其草旁边,等着管家派人来叫她们。
“啊~~”一个婆子打了个哈欠:“这两天太忙了坐下来就打瞌睡,不行了,我睡会,等人来了叫醒我。”
不等对方回答,她就躺了下去,导致她没发现,自己的同伴早就坐着睡着了。
耳房的门慢慢打开,又迅速关上。
刘清义瞧着床上的左其草才放下心来,他差点坏了大事,见两个婆子拖着昏迷的左其星走出来,他以为左其草是吃了假死药才如此。
就一路跟到了东院,院里来往的仆人太多,他不敢靠太近,便守在院外,他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的画面,左其草的脸色似乎过于红润了。
他记得东家说过,这假死药吃下去,与死人无异,死人有这样的脸色吗?
不行,他必须亲自确认一下,找到个跟他差不多高的小厮,拖到角落,把小厮的衣衫脱下来,自己换上。发布页LtXsfB点¢○㎡
他找了好几个屋子,才找对地方,用了东家给的迷药,才进了屋。
幸好,东家给他迷药的时候,多给了两颗跟左其草手中一样的药丸,给人服下,刘清义才出房间。
既然已经换上了小厮的衣服,他就没必要到院外等了,现在言府的人都忙得很,只要伪装一下,没人会认出他。
不一会儿,言府管家就指挥人,在正房放下一口能装两个人的棺材。
管家对旁边的小厮说道:“去,让刘婆子把那丫头带来。”
小厮乖乖去了偏房,进门看到两个婆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脸上露出不满,可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上前把人叫醒。
“刘婶!张婶!醒醒!醒醒!”
可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害怕管家责怪,他便走到左其草身边,准备把人扛过去。
手刚碰到人,他就发现不对劲,这小丫头好像死了,吓得他缩回手,转身就跑去告诉管家。
管家听完,也就惊了一瞬,就恢复了正常,没想到这刘婆子干活还挺麻利,省了他不少事。
“死了就死了,赶紧把人弄过来。”管家不耐烦地催促。
小厮只能硬着头皮,扛着左其草到了正房,又在管家的指挥下,把人放进了棺材。
一刻钟后,言家少爷也被仆人放了进去。
言府内压抑的哭声不断,言夫人更是哭晕过去好几次。
言公子尚未及笄,要尽早下葬,傍晚时分,言府下人就抬着棺材往坟地走去,言老爷和夫人无法步行,只能坐在马车上,跟在最后面。
此时,左其月、左其星、萧彦和刘清义已经汇合到一处,紧紧跟在出殡队伍后面。
左其月、左其星和萧彦这几天一直守在言府门口,就怕言公子突然去世,他们赶不及。
路上,刘清义把左其草被婆子弄晕,没有及时吃下药丸的事情交代了一番,语气中满是自责。
左其月安慰道:“这不怪你,计划再好,也难免有失误,谁也没想到言府管家会这样做。”
幸好她对自己的计划没有自信过头,留了一手,不然,还真的会害了小草。
估计是左保平走之前给管家说了什么,他才会如此,呵!老宅在她心里的账再加一笔,下次非得连本带息讨回来!
到了坟地,言家下人早就挖好了坑,快速下葬,半个时辰后,言府的人就都走了。
夜幕降临,乌云遮住了月亮,四周漆黑一片,阵阵阴风吹过,土腥味混着烂树叶的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左其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火把,点燃,带着四人往言公子的坟头走去。
左其星搓搓自己的胳膊:“二姐,这地方到了晚上真渗人!”
她去给父母上过坟,但那是白天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没想到晚上这里居然是这样。
左其月笑了:“你连狼都杀过,还怕这儿?”
自从小妹武力提升后,她就经常带着对方去深山打猎,有次,二人碰到了6只狼,她们一人杀了三只,小妹还引以为傲了很久。
左其星撅了噘嘴,没吭声了,那能一样嘛!
萧彦和刘清义对视一眼,默契地没说话。
左其月也没再调侃小妹,很快,四人就到了地方。
左其月、萧彦、刘清义负责挖坑,左其星拿着火把给他们照明,顺便观察着四周,防止有人突然靠近。
三人挖一会儿,就休息一下,左其月还会跟小妹轮换着挖。
半个时辰后,才终于挖到了棺材,左其星无奈:“这言家人挖这么深的坑干嘛?难道里面的人还能跑出来?”
一想不对,又嘿嘿两声:“好像真能跑出来。”
萧彦轻咳一下,解释道:“土挖得越深,越安静,估计言夫人是不想言少爷被打扰。”
左其月撇撇嘴:“行了,快开棺吧,耽搁太久了,万一言府有人来,就糟糕了。”
萧彦和刘清义刚把棺材撬开,就看见左其草和言公子并排躺在里面。
左其月立刻上前抱出左其草,给她喂下解药,不一会儿,左其草就恢复了正常人的呼吸力度,左其月这才放心下来,因为深睡药的缘故,人要明早才能醒来。
把坑重新埋回去,四人背着左其草往回走,县里已经进不去了,他们只能借宿在城外的农户家,明早再入城。
晨曦微露,初阳如炬,屋子里安安静静,阳光透过窗棂,细小的灰尘在光柱内打转。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份宁静,屋外的人快速向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