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者疼得浑身痉挛,却仍从牙缝里挤出咒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深渊……会吞噬你的灵魂……”
熊二加重脚力,领头者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见他依旧没有服软的迹象,罗杰对熊二摆了摆手。
“看来光是皮肉之苦还不够。你以为硬扛着就没事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当即叫人拿来一块木板上,把领头者牢牢绑在木板上。
木板一头垫高,脚上头下,用浸湿的毛巾盖住他的脸。
又让熊二提来一桶水。“往他脸上倒水。”
熊二提起水桶,缓慢持续的将水倒向毛巾上。
领头者疯狂地挣扎起来,被捆绑的四肢绷紧,试图挣脱束缚,却是徒劳而已。
几秒钟后罗杰抬了抬手。“停。”
领头者猛烈的咳嗽起来。
刚要缓口气,只听一声令下。“倒。”
如此反复,刚要倒第四遍的时候一股恶臭领头者的下体处扑鼻而来。
这家伙大小便失禁了。
罗杰厌恶的掏出手巾捂住嘴鼻,掀开领头者脸上的湿毛巾。
“感觉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吗?”
“你,你这恶魔,,”领头者虚弱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声音因呛水和恐惧而嘶哑不堪。
恶臭和屈辱让他浑身颤抖,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
“你要是觉得不过瘾,我们可以多来几次。放心,你不会这么轻易死掉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示意熊二提起水桶,作势要继续。
领头者吓得猛地一颤,失声喊道。“不!不要!我说!我什么都说!”
“啧,早这么配合不就好了?何必自讨苦吃。熊二,把他带去冲洗干净。”
“好的,老大。”
熊二应了一声,连人带木板一起拎了起来,像搬一截木头似的朝外走去。
等熊二将人带回来时,领头者浑身湿透,头发紧贴着头皮,裹着一张粗糙的毯子瑟瑟发抖。
熊二随手将其放在桌子旁的椅子上。
“我刚刚说了,要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说着,罗杰指了指桌上的鸟笼。
“顺便提醒你一下,这是‘食谎莺’。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它的名字和特性吧?”
领头者闻言,身体猛地一僵,惊恐地看向鸟笼,显然也知道这鸟。
“好了,我们开始吧。”罗杰拿出纸和笔,语气如同寻常谈话般自然。“你叫什么名字?”
领头者嘴唇哆嗦了一下,目光在食谎莺和罗杰之间游移,最终认命地垂下头,有气无力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阿尔特留斯.格兰特马。”
食谎莺静静的盯着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很好,阿尔特留斯先生,你在深渊教派中的职位是?”
他原本想直接问更重要的问题,但又担心操之过急可能会引起对方的抗拒,尤其是在经历了刚才那般酷刑之后,需要先建立一种看似“合作”的氛围,让对方放松警惕。
“深渊执事。”
他说出这个称谓时,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许脊背,仿佛这个身份带给他某种荣耀,但随即又被现实的处境压垮,重新蜷缩起来。
罗杰注意到这个细节,差点笑出声来,强忍住笑意,语气放缓。“你看,阿尔特留斯先生,很多事情只是开头难而已。一旦你迈出第一步,后面就会顺利很多。”
“作为一名‘深渊执事’,你平日里主要负责哪些具体工作呢?”
阿尔特留斯眼神闪烁了一下,但瞥见鸟笼里的食谎莺,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主要负责管理一片区域内的‘深渊侍从’和‘深渊行者’,传达上层的指令,带领他们完成任务,并定期分发‘圣药’。”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尤其是在提到“圣药”时,几乎微不可闻。
所谓“圣药”就是那黑色药丸吧?
那玩意也配叫做“圣药”?
心中吐槽了两句,继续问道。“我对那‘圣药’已经有所了解,你也需要每个月服用它吗?”
阿尔特留斯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其中有庆幸,有优越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和自嘲。
“执事以上的信徒,忠诚度已经经过考验,不需要继续服用‘圣药’来控制。”
他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这个经过重重“忠诚考验”,得以摆脱“圣药”控制的“深渊执事”,有朝一日竟会像条丧家之犬般,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偏远领主面前,瑟瑟发抖地吐露教派的秘密。
这份认知带来的屈辱感,甚至比刚才的酷刑更让他感到刺痛。
下意识地攥紧了裹在身上的毯子,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罗杰见状,叫来仆人让他拿来一杯龙息烈焰。
很快,一杯龙息烈焰放在了阿尔特留斯面前,浓烈的酒气在空气中弥漫。
“喝点吧,暖暖身子,也定定神。”
阿尔特留斯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拿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
浓烈如火焰的液体瞬间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胃袋,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没想到这酒会这么烈,呛得他眼泪直流。
但一股暖意也随之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部分寒意和恐惧,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松弛了些许。
见他稍微缓过劲,罗杰继续询问。“所以,你心脏上的那个‘小东西’,是被取出来了?”
阿尔特留斯猛地瞪大眼睛,脸上瞬间血色尽褪,比刚才受刑时更加苍白,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
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闭上嘴,可眼中依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心脏被寄生是教派内部的机密,连许多资深行者都未必清楚其具体形态和存在方式,这个领主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具体?
这已经远超乎他的理解,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在对方眼中都无所遁形。
罗杰笑笑,语气轻松道。“我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你们那靠透支生命换取力量的‘圣药’,比如停药即死的特性,更何况藏在心脏里的小玩意儿。我想知道的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