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库监控画面里，信号棒的火光贴着主控箱晃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白衣协调人站在旧服务器旁。
他身后是半开的卷帘门。
脚边有几只燃料桶。
联合执法队刚要从正门推进，指挥官立刻抬手。
“停。”
“里面有燃料。”
“强冲可能爆燃。”
扩音器很快架起来。
指挥官的声音传进机库。
“放下信号棒。”
“离开服务器。”
“你已经被包围。”
白衣协调人把银色箱子往怀里又抱紧了一点。
“你们再近一步，我就烧了它。”
他把信号棒往服务器旁边压。
“主控终端一烧，所有追踪动物都会永远失联。”
林薇盯着画面。
“他说的可能有一部分是真的。”
“但主控箱不一定是唯一数据源。”
苏野看着他抱箱子的动作。
那不是想毁掉证据的人。
那是怕证据离手的人。
土豚忽然从旁边的地面探出头。
它鼻尖沾着灰。
“机库下面有维修沟。”
“旧飞机保养用的。”
“沟道窄，人下不去。”
“但小体型能过。”
苏野立刻蹲下。
“能绕到服务器后面？”
土豚点头。
“如果图纸没改。”
“入口在旧排水槽旁。”
“里面有管线和燃料泵电缆。”
林薇马上调机库旧图。
“有维修沟。”
“但上次年检记录是停用。”
土豚很不满。
“停用不等于不存在。”
“甲方最爱把没封好的坑写成停用。”
苏野回头看向狒狒王。
狒狒王正拿着细铁钩擦泥。
它一看苏野的眼神，立刻往后退半步。发布页Ltxsdz…℃〇M
“靓仔，我是老板，不是耗材啦。”
苏野说：“不是让你抓人。”
“拔燃料泵电源。”
“拿服务器备份盘。”
“拿完就撤。”
狒狒王摸了摸下巴。
“听起来像低成本高回报项目。”
它回头点了两只体型小的狒狒。
“你们两个，跟我去收资产。”
苏野按住它的肩。
“不要碰信号棒。”
“不要碰人。”
“只拿盘，只断电。”
狒狒王认真点头。
“明白，偷文件，不打架。”
林薇看了苏野一眼。
“你确定它听懂了？”
苏野很稳。
“它听懂了。”
“而且它对偷文件这事很有职业尊严。”
正门那边，扩音器继续拖延。
指挥官放慢语速。
“你要什么条件，可以说。”
“但烧毁证据，只会加重罪名。”
白衣协调人冷笑。
“罪名？”
“没有主控箱，你们连动物去过哪里都查不到。”
“那些编号会断。”
“你们只会救下一车没用的货。”
苏野拿起对讲机，直接接入扩音频道。
“你真想烧，就不会抱这么紧。”
机库里的人明显顿了一下。
苏野继续说：“你不是想毁数据。”
“你是想拿数据换出路。”
“箱子离你越近，你越觉得自己还有价。”
白衣协调人的脸色沉下来。
他把信号棒举得更高。
“闭嘴。”
苏野反而笑了一下。
“你看。”
“我说对了。”
指挥官没有打断他。
正面所有人都继续保持距离。
灭火组已经把泡沫管线拖到门外。
但喷头没有启动。
机库里有服务器，有主控箱，还有燃料桶。
一旦提前喷射，白衣协调人可能当场点燃油污。
林薇盯着热成像画面。
“左侧温度升高。”
“燃料泵还在运转。”
“地面可能已经有油。”
指挥官低声回她。
“所以不能冲。”
“也不能让他继续拖。”
苏野看了一眼维修沟方向。
“再给他们半分钟。”
指挥官立刻对扩音器说：“你手里的数据可以作为主动交代。”
“现在放下箱子，离开燃料桶。”
“你还有机会完整交接证据。”
白衣协调人盯着门口。
“完整交接？”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拖时间？”
苏野接过话。
“你也在拖。”
“因为你要等我们怕。”
“等我们承认这箱东西比你重要。”
白衣协调人咬紧牙。
信号棒火头晃了一下。
苏野继续稳住语速。
“但你搞错了。”
“箱子重要，人证也重要。”
“笼子里的动物更重要。”
“你拿它换路，我们只会把路封得更死。”
门外几名队员同时压低枪口。
没有人贸然上前。
机库侧后方，土豚已经找到旧排水槽。
它把灰土刨开，露出一块锈蚀检修盖。
狒狒王把细铁钩插进缝里。
两只小狒狒合力一掀。
检修盖无声抬起半边。
下面的维修沟又窄又黑。
土豚先钻进去。
“左侧有旧管。”
“别踩。”
“右侧是燃料泵线槽。”
狒狒王压低声音。
“收到，工程总监。”
“这项目环境，差评。”
三道影子滑进维修沟。
苏野只能从耳机里听土豚报点。
“前方有横梁。”
“低头。”
“下面有油污。”
“别出声。”
机库内，白衣协调人还在和指挥官对峙。
他不断把信号棒靠近燃料桶，又收回来。
动作看着狠，手却一直避开银色箱子。
林薇低声说：“你判断对了。”
“他舍不得烧主控箱。”
苏野看着画面。
“但他舍得烧别人。”
“所以不能等。”
维修沟里传来狒狒王很轻的声音。
“看到服务器背面啦。”
“好多线，像老板桌底下欠款单。”
土豚立刻说：“左上方。”
“黑色盒子。”
“带卡扣的是备份盘。”
小狒狒伸出细爪，摸到卡扣。
咔。
第一块备份盘被拔下。
狒狒王接住，塞进胸前小包。
“资产已回收。”
土豚又报。
“右下方红色开关。”
“燃料泵电源。”
“往下拨。”
另一只小狒狒伸手一按。
机库角落里，燃料泵的低鸣声忽然停了。
白衣协调人立刻察觉。
他猛地回头。
“谁在后面？”
狒狒王拔腿就撤。
“项目暴露，收工！”
白衣协调人慌了。
他一手抱住主控箱，一手挥着信号棒转身。
信号棒在半空甩出一道火星。
苏野大喊：“趴下！”
火星落到地面的残留油污上。
火苗瞬间蹿起。
白衣协调人想往卷帘门退。
可燃料桶挡在侧面，服务器挡在另一边。
指挥官立刻下令。
“灭火组准备。”
“所有人别冲进油污区。”
火焰顺着油污窜向主控箱。
而协调人身后的卷帘门，也在高温中彻底卡死了。